小右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眼，才开口：“你也是穿越的？”她心想，这样的……大言不惭。

江汀客对她点点头，发出邀请的目光并未收回。

小右定定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江汀客很严肃地说：“发现万有引力的人只是被苹果砸了一下。”

小右并不认同，还是说：“但在那之前有很多人被砸。我只想说不用画饼，你是认真的？”她只需要确认此人的意志。

江汀客刚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刚杀了头头，附近这些盘问的人有可能是冲着他或者冲着一亿来的，都是不小的隐患。

小右却从他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没等他说话毫不犹豫地点头。

俩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另一边的混乱也结束了，闹事的人被绑起来游行示威。那个人刚开始的嗓门很嘹亮，但被狂信徒捅了几下嗓子眼后淌出血来，就变成破风箱只有气流而听不见声音。那行人拖着他让破碎的石板碎沙碾过他的膝盖。

底下的人沉默不语，偶有一两个嗤笑的。“活该。害人的废物。”

狂信徒这支小队的队长姗姗来迟，一露面就制止了底下的人搜身和拷问而是在边上喊话：“大家不要惊慌，骨龙出现在这里后我们的首领立刻解决了它。现在所做的也只是例行检查，以免骨龙卷土重来。”

一个灵巧的小机器被搬过来放在旁边，叮叮一下，几道全息投影浮现出来。一段短短的影像。

「一瞬寒光刺来，一道黑影跃过。短短瞬间，可瞥到斗篷下的脸。」

「终端滴滴作响，她只看了眼就将其丢出，一枪打碎。」

影像反复播放着，底下的人不明觉厉。小右醒来后就易容了，但此时见到还是觉得很麻烦，她看到那段影像感到有些疑惑。

她没看错的话，影像里那个是已经昏迷的江汀客？为什么影像里会有他？

而她旁边的江汀客在一旁暗骂卑鄙。

江时这幅壳子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江汀客杀头头时也是做了易容的，影像上的脸纯粹就是p的，那口锅是一定要扣给他的。

小队长扫视一圈才继续道：“这两人……”他突然顿了顿，看了眼终端。

然后他摆摆手，影像被撤下去，换了个古板的证件照上来。队长语气一言难尽，“开枪的人是我们的人，黑斗篷那个是冕下的小宠，现在失踪了各位配合一下。”

底下的人开始打量周围的人，彼此间目光不怎么友善，甚至带上了促狭的意味。窃窃私语：“啧啧，小宠物和下属同时失踪了……有一腿啊……”

但除此之外，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都在等候狂信徒的动作。而狂信徒们亦如此是，只是守着不动，场面陷入僵持。

小右骂了他们一句“这种性缘脑的人请去死。”又低着头自顾自地思考。

江汀客则忽略掉恶心人的话，敏锐地注意到了小队长看了眼终端才做出的决定。而影像里的小右是一枪打碎了终端。

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的终端有什么秘密吗？”

小右似乎也注意到了，解释：“终端和制式武器都是经过一个人的异能特殊强化过的，武器威力会更强，而终端这种会更便捷高技术。虽然我已经毁了终端，但那段影像仍然留存。”

听起来不像异能，反而像是个技术人才。江汀客对那个人很感兴趣，但现在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你当时为什么要毁掉终端？”

小右想到什么，“当时首领注意到我了，我才毁掉的。也就是说，那个人的转变也是因为首领给他下了命令，只有头头有这个权利。但影像里的那个人……”

小右并不知道头头被他杀过一次，虽然目前来看还没死。

江汀客为自己解释了两句，“那个人是我的伙伴，他和狂信徒有仇。这群人公报私仇。”

小右有些诧异地整合起信息，“你和他是一伙的？我们一起对抗冕下？”

江汀客对她说要对抗冕下的话刮目相看，“是的，那个之后再说。你认识那个队长吗？他和首领关系怎么样？”

小右明白他的意思，犹疑地说：“曲队长是个很会伪装的人，你想挑拨他和首领？恕我直言，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别看那段影像被剪得很帅，他并不一定是真的高看我一眼。”

像是附和她的话，证件照的投影被换得更丑陋了，是恶意丑化的扭捏姿态。

底下的人太闲，看得津津有味品头论足起来。曲队长在一旁扶额直叹气。

小右撇嘴，“看吧，曲队长很虚伪。他可以阻止这些人的言论，却偏偏要在旁边扶额叹气。如果你要改变狂信徒或者改变下城区的话，我建议先做任务升级，积攒实力杀了首领，那人现在没了骨龙正是最好的时机。然后以曲队长的圆滑程度必定能很快重新统领狂信徒……”

她顿了顿，平和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凶光，“届时□□的话，威胁曲队长再摘桃子慢慢渗入，激进点的话，听不懂人话的就都杀了。”

江汀客沉默了会，道：“你在里面是不是就准备这么干的。”

小右对他露出个懂得都懂的笑，“我说完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