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眠这才懂了原来刚才不是撒娇;才懂了刚才她的小孩儿为什么像个的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温鹤眠心疼极了,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嗯,安安不怕,师父回来了。师父让安安等了很久,是师父不好。”
愿予桉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温鹤眠就不见了:“师父。”
“嗯,师父在。”温鹤眠尽力的回应着她的小孩儿,尽可能多的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愿予桉焦虑不安的心情,得到有效的缓解。
……
过了好一大会儿,等愿予桉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温鹤眠才开口道: “我给安安带了好吃的回来,安安要看看吗?”
愿予桉这才抬起头看向温鹤眠,手却还是紧紧的抱着温鹤眠不松开。温鹤眠也不在意,一只手拎起大麻袋,另一只手单手抱着小孩儿站起身。
愿予桉不想温鹤眠太累,赶忙说道:“师父,我可以自己走。”
温鹤眠却说:“没关系,师父不累。”
这时宋书霖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温鹤眠的身影,有些惊讶:“师父,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宋书霖赶忙跑到温鹤眠身边,接过温鹤眠手里的大麻袋:“师父,我来吧!”
温鹤眠也没推辞,递给宋书霖后,改为双手抱着愿予桉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又对宋书霖说道:“我们先去大厅。”
……
到了大厅里,宋书霖放下麻袋,温鹤眠蹲下身把小孩儿放到地上,却并未直接松开抱着她的手,见愿予桉情绪稳定下来了,温鹤眠摸了摸她的头:“安安去看看吧!”
愿予桉乖巧的点点头,离开温鹤眠的怀抱,没有在抱着温鹤眠不撒手。
温鹤眠这才站起身,把腰间的汐羽解下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了下来注视着愿予桉的一举一动。宋书霖贴心的给温鹤眠倒了一杯温茶。
“师父,此行还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
……
愿予桉打开大麻袋,蹲在地上,把东西挨个分好,里面的东西还是一式四份。分完后,愿予桉抬起头,疑惑的看向温鹤眠。
温鹤眠看着小孩儿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放下手里的茶走到愿予桉身边,蹲下身问道:“安安,怎么了?”
愿予桉指着面前的东西说道:“师父,这一份是安安的,这一份是师姐的,那份是江师叔的,最后一份是慕师叔的,对不对。”
温鹤眠点点头:“对!没错!”
愿予桉皱着眉头,似乎并不满意。
温鹤眠又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没有师父的。”
愿予桉的每一次的回答都超出了温鹤眠的预料,温鹤眠心里再一次被搅的昏天黑地。
在愿予桉的世界里,她好像侵占了很大一部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还有这个思维方式,无论换成那个人都不会这么想。举个例子,就好像圣诞老人发礼物一样,你第一时间关心的一定是自己有什么礼物,而不是关心圣诞老人有没有礼物。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温鹤眠是她的第一顺位。而且这种思维已经渗透进了愿予桉的大脑,刻进了愿予桉的骨髓,成了本能。这个发现,让温鹤眠感到一阵颤栗直击大脑。
过了好半天,温鹤眠才想起回答愿予桉的问题,可是一开口连嗓音都有些喑哑了:“师父忘记把自己算进去了。”
小孩儿这可犯了难:“那可怎么办呢?”
愿予桉就真的,很认真的在想解决办法:“那把我的那份给师父吧!师父上次寄回来的我还有很多。”
温鹤眠把愿予桉抱在怀里,语调依旧有些暗哑:“可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食言了吗?我答应了安安,回来的时候要给安安带吃的,安安怎么能没有呢!”
愿予桉认真的想了想,确实不能让师父食言,脑袋都快想破了,突然灵光一闪:“那…那…那把我的那一份,分成两份。我留一份,给师父一份,大家就都有了,师父也不会食言了。”
温鹤眠看着小孩儿眼睛都亮了,顺着她的想法说了声:“好。”
宋书霖看着一大一小,真的认真的在讨论怎么分配东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关键是小师妹还当真了,看不出来,师父是在哄她开心吗?不过还挺温馨的。
……
接下来三人一起吃了早饭,温鹤眠一晚上没休息,就回房间去休息了。小孩儿则是一如往常的去了悉心苑,顺带着把东西,给慕轻寒带去了。
“师叔。”
“安安,拿的什么。”
“师父给慕师叔带回来的礼物。”
慕轻寒接过愿予桉手里的东西:“温鹤眠回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愿予桉答到:“师父今天早晨刚回来,现在在房间休息,说晚一些在来找师叔。”
“好吧!看在她这么累的份上,原谅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