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薄景言的寝宫,日上三竿了,薄景言这个点了还躺在床上没有醒。只见薄景言闭着眼睛神色有些痛苦,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嘴里不停的喊着:“姐姐…姐姐…不…不要…姐姐…”
美人赶忙上前轻声叫醒薄景言:“小景,小景…醒醒…”
薄景言喘着粗气猛然睁开眼睛,嘴里还喊着:“姐姐…不……”
薄景言看到眼前的人恍惚了一下:“姐姐…”
“小景又做噩梦了吗?”
直到美人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薄景言这才如梦初醒:“原来是你啊!”
美人很识趣的没有在接话,转身给薄景言倒水去了。
薄景言缓了一下,等到脸色缓和了,才光着脚走下床抱住美人柔若无骨的腰身,语气有些慵懒的说道:“姐姐,生气了。”
美人显然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没有,怎么会生气呢!来小景喝水!”
薄景言也不在意美人的想法,只是敷衍的哄了句:“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那小景要姐姐喂。”
美人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听到薄景言的话后平淡的掩饰下眼底的情绪,而后没有一丝犹豫,照着薄景言的指令灌入口中,转过身向薄景言的唇袭去。
喂完之后刚要起来,薄景言的手却突然收紧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美人娇艳欲滴的红唇,鼻子蹭着美人的侧脸,语气有些暧昧的说道:“姐姐…要。”
美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抬起手轻轻抚上薄景言的脸,脚步却一步步的把薄景言往身后的床上逼,薄景言脚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一步一响:“怎么小景要白日宣吟吗?不怕别人说你荒唐无度吗?现在大殿上还有一群人,等着向你禀告薄庭的事呢!”
薄景言配合着美人的动作往床上倒,而后一个翻身把美人压在身下:“这怎么能怪小景呢!要怪就怪姐姐太好看了。薄庭不就是死了吗?有什么好禀告的,让他们等着。”
而后薄景言毫无顾忌的吻了上去,轻车熟路的占领了美人的红唇。
没一会红功夫,美人姐姐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面色潮红。
薄景言不快也不慢,细细的吻着美人的脖颈一路到耳垂:“姐姐,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
美人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弓去,形成了一座美丽的桥。看着眼前含苞待放的美人,薄景言毫不收敛,愈发的肆无忌惮。美人嘴里不断的轻哼着,双手抱住薄景言的头,贝齿往薄景言的肩颈咬去。
不多久,美人仰起头,一声闷哼。薄景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重新吻了上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
两个时辰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薄景言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大殿
大殿里的人硬生生的等了两个时辰丝毫不敢有一点怨言,恭恭敬敬的向薄景言汇报着情况:“启禀教主,薄庭死了。”
薄景言一袭红衣坐在金榻上,一脸无所谓说道:“死就死了,还有别的事吗?”
底下的人看看薄景言这副态度,有点摸不准:“薄二爷是被温鹤眠给杀死的,我们是不是要给薄二爷报仇!”
薄景言被逗笑了:“报仇?报什么仇,你们难道不知道,是他先去温鹤眠的地盘上蹦哒的吗?更何况温鹤眠可没有动手杀他,他可是自杀的!再说了,你能打的过温鹤眠吗?如果你打的过,那你去报,我绝不阻拦。如果你不行,你和我说能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温鹤眠,你让我去送死吗?”
底下的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这…这…”
薄景言不想在多说废话,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她,现在心情有些不美丽:“好了,还有事吗?没事都散了,不要耽误我吃午饭。”
下面的人大着胆子说道:“教主,薄庭毕竟是您二叔…”
啧,真倒胃口,薄景言一个眼神杀过去:“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还是…你想下去陪他!”
见形式不对,下面的人都不敢在说话了,立马闭上了嘴,对薄景言行了个礼,就灰溜溜的退出去了。
……
温鹤眠小憩了一会儿,正好愿予桉也该下课了,温鹤眠就去悉心苑接愿予桉了。
温鹤眠刚进悉心苑的大门,慕轻寒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不是我们温大尊主吗?我还以为这么久不回来,您已经忘了我这悉心苑的路怎么走了呢!您还知道往我这来!”
温鹤眠也不惯着她:“轻寒想多了,我是来接安安的。”
慕轻寒气恼了:“温鹤眠,你还有理了。回来也不和师姐和我说一声,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吗?你…你还有理了!”
“早上,我不是让安安告诉你了吗?”
慕轻寒无话可说,但还是嘴硬到:“哼,就你有理!安安我们走,不理你师父。”
哪成想,愿予桉早跑到温鹤眠身边去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