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男抓起自己的大袄,惊慌下就想要逃窜,周围的兔头人们红着眼睛猛地一个个和叠罗汉一样争先恐后的向着他的身上扑去。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鳄鱼头男人左右手开弓,拉扯着自己身上的兔头人们,拖着他们艰难的移动着。
路过红衣蛇头女子时,后者不慌不忙的举着杯子轻轻吹开了上面飘散的热气,抬腿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不偏不倚的腿就这么横在了鳄鱼头男人的必经之路上。
男人急着挣脱身上的兔头人跑路,压根没有注意到脚下,不出所料的被绊了个大跟头,整个人瞬间前仰马翻,摔了一个狗吃屎。
下一刻,便被前仆后继的兔头人们压了个结实,彻底动弹不得了。
赶来的狼头人们先是对着蛇头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跟桌边的狼头荷官对接了解了具体情况。
领头的狼头人示意兔头人们放鳄鱼头男人出来,随手甩给他们一些金币,然后让其他狼头人将鳄鱼头男人强行按在了先前他的座位上,动作粗鲁,语气却客气极了:
“所以说这位先生,你已经抵押了所有资产,并且还欠下了这位女士巨额的筹码对吗,嗯,还外加破坏赌场秩序,寻衅滋事,损坏赌场设施。”
“我、我,我没有……我还能压别的。”
鳄鱼头男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试图狡辩,领头的狼头人耐心的低头等着他说出他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资产。
鳄鱼头男人哪还有什么资产,他现在赔的就只剩下身上的这套衣服了。
领头的狼头男人心里有了判断,站起身来,语气柔和:
“那么一切都已经明了,按照规定办事,请把,这位女士。”
周围的人像是嗅到了什么信息一样,瞬间亢奋了起来,大叫和欢呼声比比皆是。
蛇头女人咯咯的笑了,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享受着周围的喧闹,在鼎沸的人声中站起身来。
鳄鱼头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话语一样,疯狂的挣扎起来,又被狼头人们狠狠的惯在了桌子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桌子,泪水从他的眼眶里蹦出:“不!不!放开我!我去借!我还能借!你们相信我!”
只是没有人再倾听他的嚎叫,所有人都被一种兴奋狂热的浪潮席卷,挥舞着手臂,等待着什么。
“哒哒、哒哒。”
蛇头女人踩着红色的高跟鞋,站定在了鳄鱼头男人的身前,看着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样子,轻叹一声:
“这幅样子真是狼狈又可怜呀——”
说着便掏出帕子,动作温柔的替他拭去脸上的水渍。
鳄鱼头男人的眼里又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看着蛇头女人那副慈悲的面孔,灯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层神圣的轮廓光。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嘶哑着嗓子,苦苦哀求道:
“神明在上,你行行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从今往后我就为你当牛做马,你说往东我绝对不往西,求求你了。”
只是下一瞬女人的下半句话,就击碎了他最后的希冀:
“这样,就不会影响了我的食欲了。”
女人咯咯笑着,张开了血盆大口,她的脑袋在不断地变大,直到到达了能够完全吞下鳄鱼头的大小,一口咬下了男人的整个头颅。
鲜血四溅,蛇头女人一脸陶醉的捂着自己的脸颊,咕嘟一声吞了下去,丝毫不在意自己周身满是血迹,周围也只有人群亢奋的高喊声,将这一切的氛围推上了浪尖。
涟注意到,吃下鳄鱼头人后蛇头女人的皮看起来更加的光彩夺目了,一圈圈花纹也更加密集艳丽,似乎还发生了些别的细微的变化。
他松开挡在洛伊眼前的手,心下盘算起来,这地方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大鱼吃小鱼,如果不想被更大的鱼吃掉,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来说还是要更加谨慎行事的好。
像是和他的想法唱反调一样,涟心中刚下定了注意,就在刚刚才平复下去的人潮中,又爆发了一阵骚动。
涟的额角微微跳动,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心头,他向着那个方向望去。
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臭着一张脸,抓住了身前熊头男人的手臂。
除了艾维外,还能是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