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就不该这么轻易放过那只奸商狐狸的。”
大多数人都知道的消息,对方转手按照人头用一笔不算便宜的数额卖给他们,艾维决定下次再看到那个卖他们消息的狐狸,一定给他涨涨教训。
涟安抚他,就当是节省时间了,早点拿到兔子面具也好早点更效率的赚取金币。
三人全程并没有藏着掖着,看到他们交易的人并不在少数,毕竟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存在太多的竞争关系,能走一人是一人。
想必不久后这个方法就会在人群里传开,也省了他们告知他人的时间。
三人和狐狸老妇人道别,后者笑眯眯的和他们挥手:
“嗬嗬嗬,再见了,老婆子我会一直在这里的,一直,欢迎下次光临。”
涟的步伐顿了顿,看着狐狸老妇人慈祥的笑颜,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艾维站在前面,虚空敲了敲手中的通讯器上的时间投影,涟只好先将这一切放下压在了心底,快步跟了上去。
带上了兔子皮的他们自然而然的拿着托盘混入了更贴近客人们的内层圈。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
他们也能更加近距离的观察这赌场内的焦点位置们。
嬉笑叫骂声不绝于耳,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在快速的变化着,举着手狂喜大叫的,抱头痛哭不愿面对的,人生百态大抵也是如此。
涟很有眼力见的带着洛伊避开了那些因为输了钱而暴躁大喊的客人。
与其他兔子人们一起努力挤向赢了钱的客人附近,觉得运气女神降临的客人们,给的小费往往要丰厚大方的多。
当然这也是一个需要推量的活计,等到赢钱的那一刻再采取行动,往往根本就挤不过狂热的人群,等你赶过去了就只能吃一些别人瓜分后的残羹剩饭了。
所以这些兔子服务生们也要根据桌上的情况去在心里推敲押注,提前贴近自己觉得最有希望的人那里。
那些厉害的常胜将军身边更是早就人满为患了,不光是服务人员,客人们也爱看这些,有的看了几轮觉得自己手感火热,也就参与了进去。
涟在心中嗤笑,在这赌场里还真是人人都在经营着属于自己的小赌盘那,这就是赌场,不知不觉间就波动了你心中的那杆秤,将你带上了“赌桌”。
好在涟的嗅觉还算敏锐,带着洛伊四处游走,也攒了不少的金币。
有些客人见涟身后的洛伊身形小小的一个,很是可爱,以为他们是一起谋生的兄弟之类的,心生怜爱也多给了他们不少的小费。
两人不多时手里就赚了几十个金币,比羊面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至于艾维,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不过对于他涟并不觉得对方需要自己来操心。
能和卢卡斯成为发小的自然也是世家子弟,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能力应该也不会差,自然是有办法凑齐金币的。
“不行!不行!我还能赌……对!我还能赌,我一定还有能压的东西,让我想想,我一定能想出来的,你们干什么!我没输!我还没有输!”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在涟不远处的一张赌桌前,两边分别坐着一男一女。
其中鳄鱼头的男人此刻面目狰狞的拍桌而起,语无伦次的大声嚷嚷着试图吓退身边靠近的人们。
“怎么,快要输了就开始想要装疯卖傻,你是小孩子吗,觉得哭闹一番事情就会顺了你的意。”
坐在他对面的红衣蛇头的女子嗤笑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鲜红的信子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周围围观的赌徒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瞬间发出一阵阵哄笑和鄙夷的起哄声,都在等着看这鳄鱼头男人的笑话。
那鳄鱼头被周围的起哄声一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暴怒席卷心头,抓起身边装饰用的烛台便猛地向着赌桌砸去:
“都给老子闭嘴!”
哐当一声,烛台与桌子相撞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筹码和骰子们在撞击下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咕噜噜的撞在了蛇头女子红色的高跟鞋上。
后者轻笑一声,鞋跟碾过地上的筹码,抱臂,姿态慵懒的向后靠在了黑皮椅子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男人。
四周安静了下来,就连先前吵闹的其他赌桌都默契的停下了喧闹,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鳄鱼头男人身上,四下安静的吓人。
冷汗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喉咙涨的很,隐隐有些发涩,鳄鱼头男人吞下了口水,眼睛在赌场里巡视着,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东西的出现一样。
骤然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一队狼头人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不远处,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