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
他懒得拆穿:“现在干嘛?”
念奕舟:“我去阳城治水患,刚好阳城离秋丰镇近,等治完水,我们就去那边守着影煞。”
玉天点头:“嗯。”
念奕舟:“玉天,你有神力对吧?”
玉天:“干嘛?”
念奕舟从袖袋里摸出一叠符咒:“你用神力帮我多复制几张呗!就几张!”
玉天猜他没安好心,还是抬手,指尖金光一闪,十几张符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还得是你!”
念奕舟喜滋滋数符咒,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别指望我说谢谢哦。毕竟你现在是我的男妃,哪有主子对男妃说谢谢的道理?”
玉天脸一黑:“我没答应要当你的男妃。”
“别不好意思嘛,”念奕舟拍着他的肩,一脸“我懂你”的表情,“男妃怎么了?多威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说你坏话,我就……我就罚他抄一百遍'不准说国师男妃坏话'!”
玉天抬手虚空对着他的嘴巴一滑。
“唔!”念奕舟发不出声音,摸着自己的嘴巴。
他对着玉天竖中指,又拽他的衣袖,试图抗议,玉天抱臂站着,不为所动。
念奕舟急了,转身把蹲在一旁捡花瓣,然后啃花瓣的花妖抱起来,指着花妖,一脸“你不放了我,我就把它的花瓣揪光”的表情,准确来说,是“花质”。
玉天打了个响指,花妖出现在他怀中。
花妖对念奕舟吐小舌头。
念奕舟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玉天,终于服软。
他指着自己的嘴巴,双手合十,眼神可怜“不闹了,我再也不说你是男妃了”。
玉天抬手,解开了他的禁言。
念奕舟揉着自己的嘴巴:“神仙就能为所欲为啊?我抗议!”说着,他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玉天的肩膀,“戳死你戳死你!戳得你变成小矮子!”
玉天:“幼不幼稚。”
念奕舟:“你才幼稚!”
下一秒,他被玉天弹了个脑瓜崩。
念奕舟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看玉天,表现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午时的日头正盛,院中的山茶花被晒得蔫蔫的。
念奕舟站在廊下,指尖冒出青色灵流,对着半空一点。
一道光团瞬间消失在天际,那是传给念沉的信。
他转身回到屋里,把叠好的符咒仔细塞进袖袋,又蹲下身,对着蹲在门槛上的花妖叮嘱:“厨房柜子最上层的桂花糕,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别偷吃太多,会腻的。”
花妖:“你们不带我去?”
念奕舟:“阳城那边有点乱,要是出事了,我们顾不上你。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花妖鼓起脸抱着小花手:“哼。”
玉天揽住念奕舟的腰:“走了。”
花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想起什么往厨房跑:“桂花糕!我来啦!”
阳城。
铅灰色的乌云压在城头,空气中的湿气压得人们喘不过气。
雨从上周就没停过,淅淅沥沥转成瓢泼。
阳城的名字与现状相反,它被雨泡成了一片泽国。
白凌霄站在大坝最顶端,衣袍被雨打湿。
发梢的雨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滑,钻进衣领,凉得他打了个颤。
浑浊的浪头撞向堤岸,溅起丈高的水花。
土坝被浪头啃出一道狰狞的裂缝,顺着坝身一点点蔓延。
“凌霄!东边的堤岸又塌了一段!”士兵喊道。
“轰隆”一声,堤岸轰然垮塌了一大片。
白凌霄对着裂缝处抬手,周身妖气暴涨,凌霄花从地面破土而出,缠住裂缝,将垮塌的缺口填补上。
陈青松:“白凌霄!上边危险,下来!”
白凌霄妖气愈发浓烈,更多的凌霄花从他脚下蔓延开,花缠上整个大坝。
远处,金光闪过。
一道金光射向云层。
雨停,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
“凌霄。”
念奕舟喊道。
白凌霄低头:“念兄!”
玉天站在念奕舟身旁,抱臂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念奕舟走到陈青松面前,拱了拱手:“陈将军,辛苦了。”
陈青松:“主要是凌霄和国师的功劳。”
念奕舟:“我没做什么,是我男”
差点说出“我男妃”。
他改口:“是我侍卫的功劳。”指了指身旁的玉天。
陈青松:“多谢。”
玉天颔首:“嗯。”
紫色花瓣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