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晗仰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谢聿宁泛红的唇，颤抖的睫毛，滚烫的身体，充满水光的，渴望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慢慢探下…

他弄得很急，很重，仿佛自我惩罚般地宣泄。

试图用疼痛来掩盖那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情动。

呼吸越来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意识开始涣散的边缘时——

“咔哒。”

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司晗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滞。

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门口，谢聿宁僵立在那里。

脸上是猝不及防撞见眼前景象的震惊和愕然。

他只是进来拿书包的。

他在门口叫了司晗好几声，也没有听到应答。

他以为司晗睡着了。

根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那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手还放在……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死寂得可怕。

司晗看着他，他也看着司晗。

两人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司晗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尚未平息的，粗重凌乱的喘息。

谢聿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迅速涨红，眼神慌乱地想要退出去。

司晗却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冰冷，空洞，又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恶意和任性。

他仍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门口的谢聿宁。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气息，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命令道：

“过来。”

谢聿宁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只是凭着本能，僵硬地，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帮我。”

司晗看着他走近，直到他停在床边才继续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在谢聿宁茫然而又灼热的注视下，他慢慢地，清晰地说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不准用手。”

谢聿宁的眼睛骤然睁大，呼吸瞬间粗重。

“怎么，不会？”

司晗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冰冷，唇瓣微张，破碎妖艳。

谢聿宁下意识地点点头，又猛地摇头。

然后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

像是被这个冰冷而炽热的灵魂蛊惑。

……

一切结束。

司晗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脸上是发泄后的疲惫和更深的空洞。

谢聿宁仍撑在他的上方，脸上、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染了司晗留下的痕迹。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温柔，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从头到尾，他都一直石更着。

而此刻，司南餍足、失神的模样让他的渴望愈发汹涌。

他试探着，极其小心翼翼地拉起司晗那只刚刚作乱、此刻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那灼热坚硬的欲望上。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卑微的祈求：

“哥哥……我难受……”

司晗的手冰凉，碰到那滚烫时颤了一下。

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谢聿宁写满痛苦和渴望的脸上，又移到两人接触的地方。

然后，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