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心存了幻想,而姜远黛甚至连欺骗一下他都不愿意。
没关系,只要她还愿意亲近他,没有厌恶他就已经很好了。
裴观复的吻落在姜远黛的身上,一下子点燃了两个人的□□,春日融融,自然是万万不可辜负。
姜远黛的发散开了,衣衫也凌乱了,她意乱情迷瘫软了身体。
这也不能怪她没有意志力,怪就怪裴观复太会勾引人,实在是没有底线。
她脚腕上的铃铛轻颤,裴观复欺身吻上来,全都乱了方寸。
他太久太久没有亲近她,自然是急不可耐。
姜远黛的衣衫被褪尽,扔在了地上,她抱着裴观复的脖颈,轻哼出声。
裴观复居高临下,喘着气再次跪在地上。
“好阿黛,就让我好好服侍你一回。”
而你千万千万不要反悔。
他热得不得了的唇舌贴在了身上,让姜远黛颤抖起来,挑起了她无限的情潮。
她的眼泪淌了下来,身下也是。
姜远黛像一条濒死的鱼,铃铛不断地摇晃,响在裴观复的耳边。
她死死抓住了裴观复的头发,喘着气尖叫。
“裴观复,不要不要。”
裴观复充耳不闻,让姜远黛浮沉在池水之中。
*
江瑞林跳下了马车,他忍耐着无边的怒火来到了私宅前。
他脚步匆匆想要进入,府门口的侍卫拦下了江瑞林。
“世子可有通报?”
江瑞林咬了咬牙,冷下了脸。“滚开!”
“恕卑职恕难从命。”侍卫丝毫不让,挡在了私宅门口。
江瑞林怒喝一声,解下了身上的令牌扔在了地上。“朝廷要事,要是耽搁了时辰你担当得起么?”
侍卫才诺诺让开了大门。
江瑞林心急如焚,心里还在担忧姜远黛。
裴观复如此阴险狡诈,今日把姜远黛骗来也不知是为何,姜远黛又如何承担起裴观复的怒火。
江瑞林一间一间的搜寻,无视掉仆人惊慌的神情。
没有,都没有姜远黛。
江瑞林蹙起眉,握了握拳头站在了梨花树下。
难道是小厮在欺骗他?
不可能,江瑞林摇了摇头,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
难不成是在裴观复的寝室?
江瑞林再次踏步,他头一次如此冰冷烦躁,随手拎过来了一个随从,沉声问道。“裴观复的寝室在哪?”
事到如今,江瑞林对裴观复充满了杀意和厌恶,连称呼他为名讳都不愿意,只称呼他的名字。
随从颤颤巍巍,抖着身子指了一个方向,江瑞林立即朝前走去。
他一脚踹开了裴观复的房门,满腔的怒火将要发泄,江瑞林却发现房门中空无一人,江远黛和裴观复并不在此处。
江瑞林急匆匆跑出房门,又抓住一个仆从问姜远黛到底在哪里。
仆从的目光有些闪躲,他犹疑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跪倒在地。“求世子宽恕,奴才也不知道啊。”
若是太子知晓是自己暴露了行踪,定会毫不留情处置了自己,他还想活命。
江瑞林拳头再次握起,想了想他并没有逼问仆从,而是放开他离去了。
这些房间几乎他都找了一个遍,江瑞林心中有了预感,姜远黛和裴观复此处正在姜远黛之前的房间里。
梨花还在盛开,但早已经不是当初遇见的好时光了。
姜瑞林不禁有些恍惚,甚至想要质问苍天为什么让他遇见了姜远黛,却让裴观复也参与其中。
明明他和姜远黛已经澄清,已经感情甚笃。
又为何让裴观复如此快的归来,来打乱他和姜远黛的生活?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在边疆的士兵里安排人,毒杀了裴观复。
当时他太得意,一时心软才酿成今日大患。
江瑞林咽下满腔的不甘,匆匆往姜远黛的的房间而去。
片刻后,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江瑞林在空气中听见了铃铛的摇晃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铃铛的声音也越来越越响。
江瑞林不禁暗自想,难道是姜远黛身上发出的声音吗?
想到此处江瑞林的脚步加快,然后他来到了姜远黛的房间前。
他正待踹开房门,江瑞林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深,害怕裴观复对姜远黛心怀不轨。
而姜远黛如此柔弱又怎么抵抗的了裴观复呢?
江瑞林不禁想起了凉亭里的那一幕,裴观复心怀不轨想要亲姜远黛一口。
在他没有来到之前江瑞林也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去深想。
因为他不想对姜远黛疑心,但是每每想起此处他的心都会痛起来,他是如此爱姜远黛,自然不能容忍别人的染指。
可偏偏这个别人就是当朝太子裴观复。
江瑞林第一次恨自己没有足够的权势。
江瑞林还未踹开房门,就被匆匆赶来的随从婢女拦下。“世子,您不能进去。”
江瑞林冷笑。“若是我非要硬闯呢?”
随从苦笑。“那也只好拼命一栏了,太子殿下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闯。”
而他们并不想尝到后果。
江瑞林并不想为难这些仆从,但是事急从从权。“朝廷要事,你们也要阻拦么?”
随从们一时犹豫,被江瑞林喝退了。
*
姜远黛的脸色潮红,她一下子卸了力气开始喘息。
她放下了裴观复的头发久久没有回过神,裴观复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从姜远黛的腿间抬起头。
他的下巴湿.漉.漉,声音低喘。“阿黛的……好多。”
姜远黛捂住了脸,她气急败坏道。“闭嘴,不许再说了。”
裴观复正待欺身而上,想继续这场春潮。
姜远黛呜咽起来,她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了江瑞林的声音。
是错觉么?
裴观复吻了吻姜远黛的耳垂。“阿黛好可爱,好可怜。”
铃铛不断在作响,姜远黛抓住了裴观复的胸膛。“裴观复,我好像听见了江瑞林的声音。”
是柏之。
而外边吵吵嚷嚷,分明是江瑞林闯了进来!
姜远黛一下子惊慌起来,推拒着裴观复的身躯。
情潮褪出了身体,姜远黛迷蒙的理智归拢,立马心虚后悔了。
她就不该受裴观复的引诱,和他行这等事。
裴观复充耳不闻。“阿黛,不用怕。”
他要的就是江瑞林闯进来,自然不会惊慌失措。
姜远黛听见裴观复的话,气急了。
她长长的指甲划在裴观复身上,丝毫不留情。
“裴观复,赶紧给我滚开。”
就在姜远黛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瑞林推开了房门。
刺眼的阳光落了进来,让姜远黛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