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手指微微收紧,迫使无咎微微扬起脸。这个姿势让他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那截细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因为你在上面太安静了。”陆渊说,声音低沉,“像一只装睡的猫,等着主人不注意就跳起来掀翻整个屋子。”
无咎的眼睛亮了亮:“这个比喻我喜欢。那我是什么颜色的猫?白色的?”
“白色的。”陆渊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白得扎眼,白得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你根本不想藏,对不对?你在等我——”
他的拇指按在无咎的唇角,微微用力。
“等我亲自来找你。”
无咎没有否认。
他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偏头,在陆渊的拇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只是牙齿擦过皮肤,留下一点潮湿的触感。
“被你发现了。”他说,粉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那典狱长大人准备怎么惩罚我?”
陆渊的眼眸骤然变得幽深。
下一瞬,无咎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工作台的边缘。陆渊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惩罚?”陆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你以为这是游戏?”
无咎被他压在身下,却半点不见慌乱。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抬起眼,迎上那道危险的目光。
“不是游戏吗?”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那典狱长大人为什么亲自下场?下面那么多看守,随便派一个来盯着我不就行了。”
陆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双眼睛——粉色的,干净的,倒映着他的影子,却没有丝毫畏惧。这双眼睛从一开始就没有怕过他,即使被他掐住脖子、压在墙上、困在身下,也始终亮着那种让人想摧毁的光。
“因为,”陆渊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冰层下透出来的,“你是我的猎物。”
无咎歪了歪头:“那我要是跑了呢?”
“你跑不掉。”
“这么自信?”
陆渊没有再用语言回答。
他只是收紧了扣在无咎腰间的手,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只有纯粹的、近乎蛮横的占有——像是在宣告,像是在标记,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在对方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无咎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他只是仰着脸,盯着陆渊的眼睛,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典狱长大人,”他轻轻开口,气息拂过陆渊的唇角,“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舍不得我。”
陆渊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