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

无咎转过头，看见陆渊站在门口。典狱长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身笔挺的制服，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

“典狱长大人亲自来陪我上夜班？”无咎眨眨眼，笑得一脸无辜，“我何德何能啊。”

陆渊没有回应他的调侃，缓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这是整个星际最先进的设备。”他在无咎身边站定，目光落在那双灵巧的手上，“有些型号，外面还只是图纸，这里已经投入使用了。”

无咎歪着头看他：“这么机密的地方，让我一个犯人进来，合适吗？”

“合不合适，”陆渊垂下眼，目光落进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我说了算。”

四目相对。

无咎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典狱长大人对我真好，我都快感动哭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半点感动的意思都没有。那双眼睛里反而盛满了某种狡黠的光，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得意洋洋地晃着尾巴，明知主人在看，却偏要当着他的面把鱼吃得干干净净。

陆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给了对方充足的躲避时间。但无咎没有躲，任由那只手落在自己脸侧，拇指擦过颧骨，最后停在下颌。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调下来吗？”

无咎眨眨眼：“因为我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