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轮廓锋利流畅,显得更加神秘俊美,身量更是没得说,宽肩窄腰,挺拔修长恰到好处
是个没规矩该打的,不过看身量...也是个扛揍的
谢毓宁端坐高台,与他交换视线,也不恼,只是轻呵:“放肆”
原本默默立在一旁的掌柜激起一身冷汗,腿一抖竟跪了下去,众人也跪倒一片,垂着头屏息敛气,不敢再有丁点动静
那个身影也撩袍跪下,却还接着谢毓宁的目光,只得仰头
确实俊美,极具侵略性的深邃五官,配上毫无波澜的绿眸,傲气冷淡又美得繁复华丽,摄入心魄
谢毓宁不再出声,良久,她勾起唇角,向跪的笔挺的男子招了招手
挺直的身影桀骜,却一下,一下,献媚般膝行上前,直到停在谢毓宁脚边,彻底仰起头,对上谢毓宁不明不暗的眼神
感觉到微凉的玉手覆上脸庞,他目光幽深,轻轻偏头靠上,两片薄唇张合,沙哑低沉
“主人”
谢毓宁诧异一瞬,随即眼底染上愉悦
勾引就勾引吧,这样的模样
手指摩挲着那两片微张的薄唇,谢毓宁懒懒道“我明日带走他,自有人结算,嗯?”尾音微微扬起,似是询问
掌柜哪敢有二话,连连磕头称是
许久,重重碾过,薄唇红艳如胭脂,抬头看着下面跪倒众人,谢毓宁停了手上的动作坐正身子
“跪着做什么,都出去吧”
得了话,下面众人才敢陆续起身,却依旧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低着头,生怕看了不该看的,快步向门口走去
掌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弓腰俯身后退几步,正欲转身朝门外退去,却又听见上边传来声音
“请闻笙来”
掌柜总算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快步朝外面走去
听了这话地上跪着的不乐意了,眸子里染上不满,竟往前凑身要够谢毓宁的手
“啪”
一声清脆响声,男子俊朗的脸朝一旁偏去,显出一片浅红的巴掌印
男子头偏在一侧久久未动,几丝发丝凌乱遮着,形成的阴影笼着深邃的眉眼,一时看不清神色
谢毓宁并不怕他反扑,连笑意都不变,眼里全是逗弄的兴味,语气懒散傲慢“今后就叫你凌骁如何”
不见回话谢毓宁也不恼,原本也并非问询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把脸靠过来
一息,两息,不见回应
谢毓宁唇角的弧度几乎不见,当即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五指用力微微陷入脸颊,迫使他抬头,四目相接
纵使再看一次,谢毓宁还是忍不住感叹,那双绿色的眸子有些愤懑,却只叫人觉得可怜可爱,激起一番驯服的欲望
“再这样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说罢,抬脚踹在凌骁身上,不轻不重
男子闷哼一声,耳尖攀红,狼似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色,背挺的笔直,却缓缓垂敛着眸子
“一边儿跪着去,少碍眼”,谢毓宁像踢什么碍脚的物件似的补上两脚
只待他向边上挪了挪身,谢毓宁便起身向内室走去,身后炽热的目光紧紧粘着
不多时几批侍人轮替进出,轻手轻脚地侍奉收整后,将内室的重重帷幔从银钩上解下,全噤声退了出去
一个穿着月牙白纱袍的高挑清瘦男子走进来,墨发散在身后,一根红绸随意挽这几缕,露出白皙的面庞,美得雌雄难辨,眉目清淡如水墨,眼波含情,唇如朱砂,唇珠饱满,只看便能想到衔住的好滋味
男子脚步轻缓,眼眸低垂,跪着的凌骁只分走他一丝余光,待他掀开帷幔进入内室,窸窣几句话后就没了声响
不一会儿传出悠悠琴音,在雅阁里缓缓晕开,盆中睡莲轻轻绽开花瓣,泛着莹光,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