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空她会经常练习箭术,裴景和来了后一直占据她空闲时间,害得她没时间练习,明日裴景和就走了,她可以拾回箭术。
李拓云连续中靶,从白天练到黑,入夜后收靶回屋沐浴,拿出笔记记下白天发生的事,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划动四肢,一个人睡正好,想怎么扭就怎么扭,裴景和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回来,免得还要想法子应和他。
李拓云闭眼入睡,睡至半夜,身体凉飕飕的,李拓云被冷醒,一张烦人的脸闯入眼帘。
“妻,奴回来了。”裴景和亲吻李拓云脸颊。
他以为李拓云会因伤他而愧疚,结果整天都不去看他,李拓云不来,他可以来。
裴景和就是块狗皮膏药,李拓云抓住他往下伸的手,“明天我送你离开……裴景和!”
走不走在他,在塞外,没人可以管他。裴景和挣开手,与李拓云合二为一,低头吻她,“喊我三罪…”
裴景和再次打乱李拓云的计划,连着半个月,裴景和都粘着她,李拓云实在是受不了,打包他的衣服把他撵到城门,捡起地上的小木棍驱赶黑珍珠,“快走。”
裴景和满脸怨气的坐在黑珍珠上,别人的妻子巴不得自己的丈夫整日呆在家里,他的妻子整日撵他走,下次来得等到年底,近百日的时间不能相见,李拓云这个没良心的,眼里看不出一点不舍,全是嫌弃、不耐烦。算了,下次再来呆久一点。
裴景和策马离开,李拓云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不远处到处闲逛的贺岁安攀着王灵觉,“灵哥哥,看来看不成好戏了。”
王灵觉叹息,看来公主是提前收到了消息,特意赶走裴景和,原来公主也在乎名声。
“灵哥哥,你看。”贺岁安指着城外疾行的马匹。
马匹冲进城,停在姜又春面前,骑兵跳下马下跪行礼,“公主,裴家新妇陈降龙携兵三千进入拓云州,一柱香后可进入城中。”
王灵觉奇怪,骑兵为何对着一个侍女行礼喊公主?
陈降龙?笔记没有记这人,她是谁,裴家新妇,和裴景和什么关系,李拓云向姜又春求助。
姜又春让骑兵起来,在李拓云耳边轻声解释,“陈降龙是裴景和刚过门的妻子。”
李拓云惊大眼睛,笔记没写裴景和结婚了啊,她和一个有妇之夫勾连,陈降龙这次来估计是找她麻烦的,幸好让裴景和先走了。
姜又春是故意不把裴景和结婚一事写在笔记上,若是公主知道裴景和结婚了,可能会不愿意利用裴景和。
在大街上遇到陈降龙会落人笑柄,这件事得回府解决,姜又春吩咐骑兵等在原地,等陈降龙进城,立即带她进府。
姜又春护送李拓云往回走,刚转身,听见有人在喊“公主”。
这个声音姜又春认得,是祝其。
他为何这个时候出现?
姜又春轻拍李拓云手背,李拓云读懂她的意思,等她转身后再转身,低着头弓着背站在身后,装成仆从。
王灵觉看出端倪,勾唇微笑,公主骗了祝其,“弟弟,去,找匹快马,喊住裴景和。”
贺岁安期待捉奸期待了半个月,裴景和一走,就没戏可看,他非常乐意去喊裴景和,他把猫还给王灵觉,一路小跑回府。
姜又春端正身姿,看着祝其,“将军可有事?”
公主久不出府,时常不能相见,今日听闻公主出府,祝其抽空来了,他也不知道要和公主说什么,只是想看看公主。
“是军中有人闹事?还是军中粮食不够吃?”姜又春猜测。
祝其老实回答:“无人闹事,粮食够吃。”
姜又春思来想去,又问,“是军中有人生病?器械损坏?”
祝其摇头:“无人生病,器械完好。”
李拓云头微抬,从祝其眼里看出端倪,祝其是想见姜又春了,他喜欢她。
疾行的马蹄声打断李拓云的思路,李拓云猛然抬头,千来米外,一列队伍整齐的队伍快步靠近城门,中间骑在马背上的人比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还要威武。
刚牵来马的贺岁安认出马背上的人:“来得这么快。”
陈降龙走官道居然没遇见裴景和,王灵觉猜测,裴景和没有走官道,他赶贺岁安走,“抄小道找裴景和。”
贺岁安翻上马,快步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