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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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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要问,那么瑶瑶是怎么把韩风弄到手的,韩风为什么与春草断绝联系,最后导致离婚的呢?话还得回头说起。

钱瑶瑶到了美国,虽然物质生活使她很满足,但精神生活总感到空虚。她所谓的精神生活,不外乎男女之间的玩乐。她想找个美国人玩乐一下,可是她语言不通,跟人家交谈不上。她想找个美籍华人,可惜她刚去,认识的人太少了,和她舅舅家公司来往的华侨,又都老得掉渣,让人作呕。

她想来想去,想起了黄书朗的话“在那个国度里,你们俩可是天生的一对啊”、“这回不就美梦成真了吗”。她想到这里,觉得黄书朗说得不错,她应该去找韩风。她找出毛衣、照片和地址兴致勃勃地出发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韩风的住处,那是一座楼的地下室。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室内没有动静,她见门虚掩着,便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十米见方的屋子,屋子又潮又暗。她看见韩风卷曲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她用手推了推他的头叫道:“韩风,韩风。”

他觉得他的头火热。她又推一推他的头叫道:“韩风,韩风!”

韩风在昏迷中醒过来,问道:“是春草吗?”因为他在昏迷中正和春草团聚呢。

瑶瑶放大声音说:“是我,钱瑶瑶!”

韩风睁眼一看真是钱瑶瑶,有气无力地说:“你怎么来了?”说着便要挣扎着坐起来。

瑶瑶把他按在床上说:“你躺着吧,别客气。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韩风告诉她,一天晚上打工回来,淋了一场大雨,着了凉,感冒了,以为过两天就会好,谁知竟躺下起不来了。

瑶瑶想给他倒杯水,暖壶是空的。她看见桌子上有块面包,硬得像块砖头。瑶瑶心中暗想,这正是接触韩风的好机会,于是叹息着说:“你这叫过的什么日子呀!”

瑶瑶转身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回来了。她买来了消炎药、退烧药、面包、牛奶,罐头、水果等一大堆东西。她又烧了开水,服侍韩风擦了脸、吃了药。不到一个时辰,韩风出了一身透汗,顿觉轻松了许多。瑶瑶又伺候韩风吃了些面包、水果、罐头等,因为肚子里有了东西,所以精神好多了。

韩风问瑶瑶来美国是打工还是读书,瑶瑶告诉他,是来舅舅家的公司帮忙的。

瑶瑶把春草给带来的毛衣和照片交给了韩风。韩风把春草娘俩的照片拿起了,端详了一阵,看见春草那甜蜜的笑,看见小雪影那天真的小脸,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嘴唇伸过去狠狠地亲了一口,自言自语地说:“好想你们啊!”

瑶瑶有些醋意,抿嘴一笑说:“就亲一口啊?是亲春草呢,还是亲雪影呢?亲春草偏了雪影,亲雪影偏了春草,不公平。”

韩风又把嘴伸过去一连亲了十来口,笑着说:“这回公平了吧?”

瑶瑶带着浓浓醋意突然把话题岔开说:“唉,都以为你在这里过的是神仙似的生活呢,谁知你住在这样一个鬼地方,过着这样一种狼狈不堪的生活,真是想象不到。”

“在这里留学的人有两种,一是,老子早把大量存款运作过来了,他们有汽车、有洋房,整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另一种,就是像我这样的,靠打工生活和学习,哪个不苦?说不苦是装样子硬撑着。一来让家里人放心,二来在亲朋故友面前有个脸面。其实,谁苦谁知道。离乡背井,远在异国他乡,无亲无故,凄凉寂寞,那种滋味,谁能想象得到呢。”说着,眼圈透红有些湿润。

瑶瑶见韩风那忧伤的样子,心里很得意。不过,她还是安慰道:“常言道苦去甜来吗,等你博士学位拿到手,在这里找个合适的工作,凭你的学识、凭你的能力,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韩风长出一口气:“即使像你说的那样,我也有很大的后顾之忧啊!长期把春草她们娘俩扔在国内怎么办?”

“你呀,眼前的事还没着落呢,考虑那么远干什么?好好养病要紧。好了,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拜拜两声,走了。

瑶瑶见韩风处在孤独、苦闷、生活困顿、身体欠佳的情况下心里高兴极了。她觉得要想占有韩风,越是这个时候越能乘虚而入,所以她每天都来献殷勤。

韩风得到瑶瑶的照顾心情好多了,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健康。有一天他对瑶瑶说:“我病这阵子,多亏你照顾,真得好好谢谢你。”

瑶瑶娇媚地说:“谢什么呀,咱们谁跟谁?同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便是有缘人,何况咱们是老朋友了。我照顾了你,你也解除了我很多寂寞吗。”

当韩风提出再去打工时,瑶瑶又娇嗔地说:“说什么呢,身子骨刚好点,怎么能去打工呢?别说春草了,就连我也心疼。你别担心吃饭问题,有我呢。我舅舅家的钱我随便花,不花白不花,白花谁不花,还差你那几个饭钱呀?”

“那钱是你舅舅的,即使你舅舅给了你,也是你的,我怎么能白花呢?”

“你这人死心眼,啥事都这么认真。这样吧,就算我把钱借给你,等你将来有钱还我总该行了吧?”

“就怕将来欠账太多我还不起呀!”

瑶瑶把嘴一抿:“那我就学黄世仁,要你这个人来顶债。”瑶瑶见韩风一怔,又说:“行了行了,和你开个玩笑。明天星期天,我想好好玩玩。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想请你做个向导。再说,你在这个小屋子里躺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去见见天日了。”

韩风确实觉得有些烦闷,真想出去散散心,既然瑶瑶这么关心他,便欣然答应了。

他们到运动场去打网球、到游泳馆去游泳、到公园的草坪上去野餐、享受日光浴,韩风来到美国从来没这么玩过。他躺在草坪上望着蓝天白云,臭着青草的芳香,顿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一下子陶醉在神仙似生活的梦幻中。

从那以后,瑶瑶每天都来这里吃晚饭。星期天总是到最快乐的地方去逍遥,当然这一切费用都是瑶瑶开销,用不着韩风操心,他只做向导罢了。正像瑶瑶说的,不花白不花,白花谁不花,所以他也不再提打工的事。

有一天,韩风要给春草挂电话,瑶瑶有意提醒道:“你再别往什么刘大姐家打了,黄书朗已经给春草安上电话了。我去那天,黄书朗正指挥人扯线装机呢,电话号码是86714488,不信你试试。”

韩风感激地说:“黄书朗这个人真是个仗义的哥们,春草我们俩过去那样对他,他不但没记仇,反而帮了我们大忙。一般人做不到,大度,大度。”

“哼,看对谁呗,有春草的面子,能不大度吗?能不仗义吗?现在更仗义了。”

韩风听话中有话,问道:“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说道不成?”

瑶瑶把手一挥说:“去吧去吧,快打电话去吧。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走了。

韩风用瑶瑶给的电话号码给春草挂电话,果然挂通了。春草毫不隐瞒地告诉韩风,电话是黄书朗安的、房子漏雨也是黄书朗帮助修的等等。韩风也告诉春草,他病了一场,多亏瑶瑶照顾,现在痊愈了,一切都好,春草也放心了。

韩风知道春草那里有电话,打起来方便,便常常和她通话。有一天,韩风给春草打电话,是大陆夜间十二点左右,接电话的不是春草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韩风说要找春草,那人说,春草已经睡下了,有事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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