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辛粗喘换气,哑声答:“是。”
“丢过来,然后去地下室安全屋躲着。”姜松禾顿了顿,松开手将乔纳昔的头轻轻靠回肩颈,视线从金属盒子移到瓦辛口鼻,“止咬器也丢过来。”
“……是。”
瓦辛气息平复些许,一条一条撑起肢体,动作滞涩地弓背解下止咬器,单手够到金属盒子,擦着地毯拖到膝前,再放进口笼里。
便没了后续动作。
姜松禾分出拇指狠狠搓了下食指指节,盯着垂头一动不动的野兽雕像绷紧咬肌磨了磨齿关,开口补充道:“我戴。”
抑制剂驾着止咬器腾空滑过一道弧线,在姜松禾身侧精准着陆。等他再抬头时,门口障碍物已然自主移除。
姜松禾换手搂着乔纳昔,先挑着绑带拾起止咬器,接着腰腹支撑向后倒一些,好让乔纳昔短时间内能稳当地趴靠在自己身上。
随后他迅速腾出双手绕到脑后调整固定卡扣,将止咬器牢牢戴好,他将鳃盾调至满档冷静了会儿,才偏头重新缓慢地呼吸。
他直起身,单手搂紧仍旧迷蒙的乔纳昔,另只手拿过金属盒子查看背后的注射说明。
与常规医嘱不符的幼圆字迹简单粗暴地写着:“打在鬓角碎发后的凹点。”
末尾还手绘一颗顶着硕大蝴蝶结的猫猫头。
“……打脸上?”姜松禾拧眉捏着玫瑰金盒子,立起食指按了按自己鬓角碎发后的凹点,眉头拧得更紧,“太疼,不行。”
他说着把盒子原封不动地丢进床里,乔纳昔便随他动势松散摇晃,他便又把盒子捞回手里攥着,指尖烦躁地拨弄盖子的棱角。
良久,他似乎打定其它主意,还是弃了抑制剂。
他捧起乔纳昔的脸,从自己右肩移到左肩,而后深吸一口气,关掉了鳃盾。
冷硬的口笼轻碰半透明的耳廓,姜松禾呵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自己的声音传送进偷走并困住乔纳昔的未知空间。
“你是凌驾于所有性别的Enigma,再也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欺负你了,不怕了,不怕了啊……”
姜松禾呵气同时,鼻翼间错地吸耸。
“我是……Enigma……”乔纳昔鼻尖在姜松禾侧颈拱动着,一点一点找到左耳,“吗?”
“你是,永远都是。”
姜松禾勾起嘴角笑笑,抬手摸索着抚上乔纳昔的脸颊,大指指腹扫了扫开合薄唇的唇缝,接着低下头,将鳃盾护网中的腺体奉上。
“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乔纳昔十指抓紧姜松禾的小臂,抬头懵懂地问:“怎…么……证明?”
姜松禾将乔纳昔严丝合缝地压进怀里,亲亲光洁的额头,又亲亲包裹獠牙的唇瓣:“张嘴。”
“标记我,我是最高级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