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屋子内部传来族老低沉的声音,
“确定了吗,华琬就是命定之人?”他听出那是钟族老的声音他一般不参与族中事物只有事关苗疆大事时才会出关,
“你信不过我但却应该相信蛊神的指引!”另一个更显苍老的声音传进男人的耳中他不由捂住了嘴巴那是……老祭司,可是他不是早就不问俗事归隐山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族里?
“我哪里说不信你,只是此事关乎太大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况且一上来就要她牺牲自己护住苗疆是否有些太快了?”钟长老是看着华琬长大的终究是不忍心舍弃她的性命的,
“她是下一任圣女的人选又是蛊神指引之人,莫说要她牺牲性命就是让她成为祭品献祭也不能有怨言!”老祭司的话透露出的意思让人遍体生凉,男人不敢再听下去生怕被族老惩罚悄悄离开了庙里,
“或许是迫不得已吧?”男人轻叹了口气,“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动用秘术,你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万一出现意外,整个南疆群龙无首那才是真的绝望。”
“定王现在必须要看见曲娘子否则就撤兵,你知道的他是大朝皇帝的亲弟弟即使再如何胡闹皇帝都不见得会责罚他。”圣女很是无奈若当初知道曲云青对于詹行远如此重要便会多筹谋几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当初那队亲卫你就没有品出些不同之处吗,若是詹行远舍弃曲云青何必让那些人跋山涉水来保护她?”男人想多说几句却看见圣女愁容满面的样子噤了声,
“是我低估了定王,未曾料到他能为曲云青做到如此地步,你是没看见今天他不死不休的气势。”圣女回想起詹行远的眼神不禁有些头疼,
“王爷,这是在苗疆暗卫连日搜寻的结果。”风雨将一个册子递给詹行远里面密密麻麻写着苗疆可以藏人的地方,
“北疆地处陡峭多山多树,我们的人从曲娘子失踪之人起便一直悄悄进山搜寻并没有找到曲娘子的踪迹,北疆军营纪律严明我们只能在外围搜寻但依旧一无所获,不过有个叫逍遥庄的两不管地带有点奇怪。”詹行远紧皱着眉头看着册子手指不自觉点了点桌面,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詹行远知道风雨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若觉得这个地方奇怪那便是真的有异,
“我们的人想要混进逍遥庄居然没有成功。”风雨并不觉得一个能让立足在南北疆之间的逍遥庄是个手无寸铁的纸老虎,
“原因?”詹行远不想知道结果他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脸生。”风雨当初听到这个原因时也有些复杂,那些暗卫都隐藏在南北疆确实疏于对逍遥庄的监视,
“那就让里面的人为我们所用,无论是拉拢还是威逼我要知道逍遥庄里面有没有她的影子。”詹行远脸色阴沉曲云青失踪多日虽然南疆圣女信誓旦旦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她蛊毒发作的样子历历在目他没办法保持冷静,
“王爷,暗卫来报说曲娘子的姐姐来南疆了,我们要不要让人盯着她?”屋外传来暗卫的声音,詹行远时常提曲云青谈起她的家人想来也是十分珍重的,
“让人护她周全就好,她安全了曲云青才会安心。”风雨垂头嘴角抽了抽以往王爷才不会管这些闲事,没想到现在也能说出如此的话,
“可是她好像一路朝着南疆军营来了。”暗卫有些为难地说道,
“带她来见我。”詹行远思索一瞬便明白曲云梦的想法,估摸着她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曲云青的消息来寻她的,
“是。”暗卫的声音消失在外面詹行远摩挲着身上的玉佩发现除了那些回忆曲云青并没有留给她什么,
“娘子,我们这样直接去军营不好吧?”曲云梦自从知道曲云青被带到南疆军营后连夜兼程赶到了此地,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来找二娘的又不是北疆的探子,只要让人往军营里递句话然后我们在城里租处宅子不就和在江州一样了?”曲云梦坐在买车了兴致勃勃地讲着自己后面的安排,突然一个颠簸让她一时不察磕到了车壁上,
“曲娘子,定王殿下有请!”外头深厚的声音传入曲云梦耳中,虽然从固徵忌那里知道定王求陛下收回旨意的消息但没有料到詹行远居然比她更早来到,
“既然是定王殿下有请那就跟着去吧!”曲云梦掀开帘子同骑在马上的暗卫对视,闻言一群人收起了武器马车跟在暗卫后头,曲云梦靠在车壁上看着沿途的树木心定了几分,有了定王坐镇即使再如何凶险也有大朝作为靠山,总好过单靠曲家来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