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以为固参军会来送送娘子呢。”画心将碟子上的糕点递给曲云梦,画珠则靠在车壁上浅眠,
“他若想来自然会提前来,但是那出城文书都是让衙役送来的,显然是不想见我们。”曲云梦看得通透固徵忌如此改变肯定有他自个儿的想法,她也不想费心去猜想他的想法,
“娘子手上的伤可要再涂药?”画心手上拿着固徵忌给的药询问着曲云梦,
“不用了,我手上的红痕已经消下去了这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曲云梦说完便闭上眼睛倚在软枕上休息,
“娘子!”风荔看着曲云青安然无恙时长舒了口气,“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娘子。”
曲云青看着风荔虚弱的样子赶忙将她扶到榻上,“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下手,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曲云青将好克化的粥小心喂给风荔压低声音道:“你先保留力气,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便逃出去。”
“娘子?”风荔看着曲云青举起手掌点了点指尖的位置,“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只需要记住保护好自己,我这里不用操心。”
曲云青拿帕子替风荔擦了擦脸随后看着人将她重新带下去,一晃十多日过去华琬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曲云青虽然有些着急,但依旧维持着面上刁难的样子崇律也习惯曲云青时不时发疯,日子波折但也顺遂,
“曲娘子,久等了。”华琬重新出现在曲云青面前整个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接进曲云青心中神女清冷无情的样子,
“你这算是……准备好了?”曲云青看着华琬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曲娘子,明日月食你可以约崇律下棋,届时我会出现你只需要下狠手就好。”华琬面色如常好似崇律的生死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那后面需要我做什么?”曲云青想到整个山庄的人叹了口气,“总不能抛下这些人不管吧?”
“无事,你出去后我自有法子让苗疆的人来收拾残局。”华琬伸手握住曲云青的手指这次那疼痛没有袭来,曲云青感受到久违的属于华琬的温热的掌心的温度,
“曲娘子,祝你得偿所愿,长乐无忧。”华琬挥挥手曲云青瞬间清醒但指尖好像还留着华琬掌心的温度,
“主子,曲娘子说要您明日陪她下棋。”男子心中十分无奈但碍于崇律的态度也不得不对曲云青以礼相待,
“知道了。”崇律停下手中的毛笔,宣纸上立着一个女子她的脚边匍匐着许多蛊虫但她脸上却是十分悲悯,
“主子前头传信说詹行远到南疆了,我们要不要对他下手?”崇律小心摸着宣纸上女子的眉目,
“不必,反正时间快到了就算詹行远发现了也无济于事了。”崇律没有多言整个书房重新陷入寂静,南疆营帐中却有些剑拔弩张詹行远和圣女毫不相让死死盯着对方,
“曲云青来到南疆后不日便失踪了,期间本王费了不少功夫找寻她的下落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圣女难道不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吗!”詹行远跨坐在椅子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定王,这里是南疆不是大朝况且曲娘子的失踪我们也很着急,但事情涉及北疆和那蛊虫想来其中的厉害关系您也是清楚的。”圣女饮了口茶水又言,“再说了您应该是最了解曲娘子的了,您觉得以她的性子若不是有把握又怎么会只带一人离开军营呢?”
“圣女巧舌如簧但这些理由却不是本王想听的。”詹行远并没有跟着圣女话里的方向走,他不在乎这是否是曲云青和南疆的计划,他只在乎曲云青现在是否安好,
“我要她安然出现在本王面前。”詹行远拿出一块令牌那可以号令所有在南疆的将士,“圣女手眼通天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我求的不多只要曲云青毫发无损的回到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