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子,请!”马车缓缓驶到一处宅院门口暗卫接过马车的缰绳,曲云梦则扶着画心的手下了马车,
詹行远坐在厅中左边站在风雨,曲云梦刚进来就被他阴鸷的眼神盯住了,
“曲大娘子不辞千里来到南疆,应该不是为了开拓曲家商路来的吧?”詹行远看出曲云梦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喜和俯身不情不愿行礼的样子,
“回王爷的话民女是为了自家妹妹来的,听闻她随南疆使者到了南疆民女不愿妹妹独在异乡,所以才跋涉来到南疆。”风雨一个眼神便有人引曲云梦入住给她奉上了一盏茶水,
“南疆战事正起,曲大娘子还是安心呆在城内等待消息吧?”曲云梦有些疑惑地看着詹行远,
“我妹妹如今正在南疆军营还需要等什么消息?”曲云梦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二娘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不知道?”詹行远想了想也是,曲家虽有南疆的商队但是军营里的消息却也是探查不到的,
“二娘怎么了难不成受伤了,不对如果受伤了定王殿下不会坐在这里同我说这些的。”曲云梦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
“她到底怎么了?”曲云梦猛得起身跨步走到詹行远面前,
“她……失踪了,暗卫已经找了许久依旧没有她的消息,南疆人猜测或许是被北疆人绑走了。”詹行远看见曲云梦如此样子不由斟酌了用词,
“什么!”曲云梦揪住身边画珠的手臂才止住后退的脚步,“不对,二娘可是在商队里选了几个人跟她去军营,那些人呢?”
曲云梦想起收到的消息,她知道曲云青不会擅自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还在军营里。”风雨上前一步将筛减一部分后的册子递给曲云梦,“这是我们收集到的消息,王爷一直在寻找去娘子,刚刚知道曲娘子失踪时便立刻去宫里求陛下撤回旨意了,属下希望曲大娘子可以冷静些。”
“你要我怎么冷静,我妹妹在刀剑无眼的南疆失踪了,她从小没有出过曲府便是上香都是戴着厚厚的帷帽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京城,这位郎君说得容易若是你家王爷杳无音信,旁人劝你冷静你又当如何!”曲云梦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面前的人是定王只管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曲云梦,若是本王想要护住曲云青自然有许多方式,但是她顾及曲家怕连累你们才独自一个人来南疆,你以为你们曲家就不是她的拖累了吗!”詹行远将手里的茶盏扔到曲云梦身边,瓷片割破了曲云梦的裙边,
“曲云梦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来南疆她也不会在赶路途中还要担忧你的安全,你以为你来南疆是什么高义之举吗不过是为了那可怜的愧疚之心吗!”詹行远字字珠玑倒是让曲云梦一时有些难以辩驳
“我自有曲家商队保护就不必牢定王费心了!”曲云梦冷哼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瓷片,“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定王庇护二娘那我也投桃报李回给你一个消息。”曲云梦理了理裙摆不再纠结刚才两人的争吵,
“江州陆家大娘子去年夏日手上团扇的料子同二娘的珍珠绢十分相似。”曲云梦说完没再看詹行远的脸色直接离开了院子,
“娘子,我们这般对定王殿下真的可以吗?”画心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总不见得杀了我吧?”曲云梦无所谓地挥挥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二娘,詹行远说得没有错他有许多种护住二娘的办法,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他就好了,然后传信给父亲让他对邛州多多上心,曲家不能窝在江州了。”
“奴婢立刻让商队的人送信回去。”画珠称是随着车咕噜声渐渐远去院子外重新陷入安静,
“没想到你的棋艺也还算能入眼。”崇律落下的白子早已被曲云青的黑子吃的还剩下一角,
“崇庄主,你的好话说得也很难让人入耳。”在崇律看不见的地方华琬正盯着他,曲云青一边下棋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动手,
“曲娘子,不必害怕我会助你的。”华琬的声音传进曲云青的耳中令她多了几分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