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他卧房暗室第二层的柜子里,绿色瓶子里红色的药丸。”不知是否融入人魂的原因曲云青总觉得面前之人比之前的人影更加冷静自持,
“多谢,那你融合人魂需要多久?”曲云青知道了解药的位置心里放松了些,
“抱歉具体的时间我确实没办法知道,不过肯定不会让你再陷入险境的。”圣女想伸手宽慰曲云青时才想起自己的触碰会让她头痛才作罢,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曲云青想起前一次见到她好像是和崇律接触的时候,
“能拜托你多见见他吗,我的人魂一直跟在他身边无法突破限制回到我身边。”圣女同曲云青商量道,
“没问题,不过我瞧着崇律不太正常,他一直如此偏执吗?”曲云青并不觉得当年的苗疆会留着如此偏执的人在圣女身边,
“是我没有教好他,当年我忙于苗疆疏于对他的照看没有察觉他的心思偏离了正道,其实在他动用禁术习得御蛊时我就该断了他的念想,没想到最后让那么多人死于他手还连累了你。”这是曲云青第一次从圣女面上看到悲伤,她似乎也能窥得一些崇律的执念,
“时也命也圣女不必自责,如今要做的是阻止崇律不让他犯下更大的过错。”曲云青看着圣女年轻的脸庞轻叹一声,
“我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却能从天道法外留情中窥探出一些,你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了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与你无关不必苛责自己。”曲云青盯着圣女的脸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是曲云青的错觉,
“多谢,当年之事是我作为圣女应尽之责,苗疆众人信任供奉我,那我便不能让他们失望这是我作为圣女应该做的。”圣女又重新变成那个清冷的样子,曲云青没再多说什么见她无事要说便主动握住了她的手,霎时间天旋地转但那疼痛却减轻了不少,
看到陌生的屋子曲云青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的双脚也被丝绸捆住了,她不由冷笑几下真把她当过年的年猪了,
“崇律,我要见崇律,有没有人啊我要见崇律!”夜间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曲云青一句句的高喊打破,不消一会儿门外便传来男人的声音,
“曲娘子,你有什么事情吗?”男人知晓崇律对里面那位的看重便想着尽力满足她的要求,
“我要见崇律,你叫崇律吗?”曲云青本来在曲家就被娇养着得了圣女的保证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今晚我见不到他我便不睡觉,到时候熬坏了眼睛你就等着被他打死吧!”
曲云青拿捏住了男人的命脉他别无他法只能让人去书房请崇律,
“主人,那位曲娘子吵着要见您。”崇律正看着书房中挂在墙上的画,女子明眸善睐只是神色冰冷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般,
“可知道她要做什么?”崇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不想见到曲云青不想听见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些真话,
“不知,只是曲娘子说只要见不到您她就不休息,属下怕她熬坏了眼睛坏了您的大计。”崇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步离开了书房,
“你找我做什么?”崇律站在暗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曲云青问道,
“怎么只准你绑了我不准我找你?”曲云青用眼神示意崇律,“把我脚上的绸缎解了,然后再叫厨房给我炖上一碗燕窝,对了再来一份米饼和红羊枝杖。”
“你疯魔了不成,这大晚上要吃红羊枝杖?”崇律忍住了心中翻涌的怒气走到曲云青面前低头弯腰解开了她脚上的绸缎,
“那乳酿鱼也行,我这个人不挑嘴。”曲云青说得理所当然倒是惹得崇律怒气翻涌,
“曲云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以为是来我逍遥庄玩乐的吗!”饶是崇律活了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崇律你这人好没道理,难不成你真的能拿对付阶下囚的那套来对付我,趁我现在心情好做些吃食便能解气,若是再闹下去可就不止这些了。”曲云青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盏碎瓷片散了一地,
“虽然现在是你为刀俎但我未必就是鱼肉,崇律我就是要你不得安宁你能拿我如何?”曲云青冷哼一声坐在凳子上朝着门口的男人喊道:“还不快去,饿着我你担待得起吗!”
“曲云青算你狠!”崇律刚想离开就被曲云青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