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律我让你走了吗,我吃鱼肉不喜欢挑刺以往都是我身边的人替我将干净的鱼肉放在碗里,你既然困住我不如就代替她的位置吧。”崇律闻言回头用不可置信得眼神看着曲云青仿佛今日才认识她一样,
“你让我给你挑刺,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吗!”崇律瞧着骤然变化的曲云青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反正早晚都要死,在死前让你不得安宁便是我最大的乐趣,对了往后不是你亲自布的菜我不会吃,你既然绑了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曲云青冷着脸看着崇律眼中满是恶意,
“曲云青,你说詹行远看过你这幅样子吗?”崇律一直派人监视着曲云青据他收到的消息来看曲云青是个守规矩识大体的人,没想到背地里的性子如此顽劣,
“那你也可以传信给他,让他来逍遥庄看看我,不过你说他收到信是会觉得我顽劣不堪还是想要你性命?”曲云青看到崇律铁青的脸哈哈大笑心中畅快了几分,
“崇律,你放心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好好体会一下自作自受的痛苦。”曲云青坐在凳子上看着外头的月色,“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我只不过回击了十分之一罢了。”
“曲云青,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崇律虽然嘴上骂着但却不敢离开屋子半步,他太看重曲云青这幅躯体了那是她复活的唯一办法,
“多谢夸奖。”燕窝很快被端上桌曲云青小口喝着看着崇律如坐针毡的样子心情大好,半个时辰后乳酿鱼和米饼也被呈了上来,崇律拿着筷子将鱼腹的肉慢慢夹进碗中确保没有鱼刺后才放在曲云青面前,
“果然崇庄主亲自剔的鱼肉就是比平时的好吃。”曲云青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回到了榻上,崇律看着碗中还剩一大半的鱼肉更加恼怒,
“你就吃几口,曲云青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曲云青闻言摆摆手随即翻了个身对于崇律的话置若罔闻,“你记得明日早膳替我布菜。”
崇律握拳快步走到榻前看看到曲云青的脸后瞬间恢复了冷静,“你最好祈祷我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耐心。”屋门被崇律猛得关上曲云青被惊得犯了个白眼整个院子陷入安静,
“本王要你们何用!”詹行远看着手中传来的密信,“这么多人都护不住一个曲云青吗!”整个书房陷入沉默风雨看着詹行远如此焦急的样子心中不免惊了几分,
“王爷,是属下没有训练好他们,事后他们说曾去曲娘子失踪的地方查看过,但是所有的痕迹都被清扫干净了,况且也不好贸然闯入南疆军营去询问曲娘子的下落。”穿着布衣的男人跪在地上面上满是愧疚之色,
“南疆的暗卫有什么消息吗?”詹行远深吸了一口气若是有人将痕迹清扫干净说明幕后之人暂时没有想要曲云青性命的打算,
“整个苗疆都没有异动,苗疆错综复杂我们的人也难以深入其中。”风雨小心翼翼地接话生怕詹行远再次暴怒,
“让所有的探子都出去,三日内我要知道曲云青的位置!”话音刚落詹行远手里的毛笔被他硬生折断,
“王爷,宫里来人说是给您量体裁衣说是准备婚服。”詹行远死死掐住木桌才压下喉间的血腥气,
“本王有要事,暂时不见!”詹行远的声音发冷风雨瞧着他的样子生怕他气出病来,
“王爷,要不要属下带些人一同前往南疆去寻曲娘子的下落?”风雨试探道,
詹行远坐在椅子上闭目久久没有出声,直到风雨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才听到一句有力的回答,“本王亲自去,至少活要见人。”
詹行远没有说完后半句他闭起眼时脑中都是曲云青的样子,明明他放她离开是为了让她离开京城的漩涡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他觉得他们两个间总要有个活的开心肆意为何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收拾收拾,明日进宫面圣。”詹行远突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王爷不可,婚期已定没有天大的事情陛下是绝对不会突然更改的。”风雨猜测詹行远或许是要进宫陈情顾不上身份之差阻止道,
“风雨本王绝对不会让任何事情挡在曲云青面前,谢家是赐婚也是,当日放她离开是为了她能离开漩涡但若是这样她依旧不能自由,那么我就继续将她护在身后!”詹行远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慎重,“生老病死有太多本王无法掌握的事情,但唯独她是我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