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定王詹行远给曲云青准备的暗卫。”风荔脸上的神色一僵听此人说话的口气想来是知晓了许多事情,
“放心你的命我留着还有用。”男子修长的手指划过风荔的喉间好像轻轻用力就可折断她的脖子,
“阁下既然知道我是谁如此对我们就不怕王爷的报复吗?”风荔撑着身子威胁着面前的男子但男子脸上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没关系。”男人用帕子擦了擦手指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往后会有专门的人来喂你一日三餐,记住好好活着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对曲云青下手。”
地牢的光重新熄灭风荔使劲想要挣脱绳子却发现是徒劳,地牢由石头堆砌而成除了一个狭小的通风口其余的地方都被石头严严实实地挡住没有丝毫空隙,
“主子,北疆的军务已经放到您桌案上了。”男人闻言点点头随后看向地牢的方向,“不要让她死了,当然也不要让她太快活。”
“是,属下明白了。”男人快步离开了这里地牢又重新归于平静,
傍晚屋内的曲云青正焦急地等待着阿夙的回信,已经一天过去阿夙无论如何都该有回应了但崇律丝毫没有提起曲云青也不好去打扰他,
“克娜,庄主如今在何处不知可否有阿夙大人的回信?”曲云青沉住气询问着正在布菜的克娜,
“应当是没有的若是有回信庄主定会告诉娘子的,娘子别怕就安心在逍遥庄住下反正外头在打仗没有比逍遥庄再安全的地方了。”克娜安慰着曲云青这时崇律拿着捶丸走了进来,
“律郎君,可有阿夙大人的消息?”崇律闻言摇摇头,“我已去信给南疆但是还未曾有回信,想来是最近大朝援军前来还未来得及回信。”
“援军已经到了,不知是谁领军?”曲云青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大朝的消息了猛然听闻多了几分急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若是曲娘子感兴趣我让人去打探一番?”克娜在崇律进来的时候已经瞧瞧退出去了此时屋内只有二人和偶尔作响的蜡烛,
“不必劳烦庄主了,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曲云青见到崇律就想起早晨那朵牡丹她既然对崇律无意自然要注意些距离,
“不劳烦的,正好庄子上有人要去南疆让他顺便探寻几分而已。”崇律说完便将手上的捶丸放在桌上,“我瞧着大朝人挺喜欢捶丸的,便派人寻来了也好让你解解闷。”
“多谢庄主的好意,不过我喜静不太爱捶丸。”曲云青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眼中却多了几分疏离,
“无碍,若是曲娘子喜静我便让人把我书房里的书给你搬来解闷。”崇律笑得灿烂一点没有被拒绝的苦恼,
“庄主不必费心的。”曲云青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只得干巴巴地拒绝着,
“无事,不过顺手之劳罢了。”崇律将面前的菜挪到曲云青面前,“这些都是大朝菜色,你若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叫厨房做就好。”
“庄主,其实我夫君……”曲云青敏锐感觉到这不是对待友人的态度想要表面自己的态度,
“曲娘子不必解释我不在意的。”崇律从腰间褪下一块玉牌放在曲云青手心,“像娘子这般的人就该被人好好呵护着,我自知无法占据娘子的心房但求娘子不要急着拒绝我,可以吗?”
曲云青像被火烧般起身退到三步之外,“崇庄主慎言,我夫君对我很好崇庄主也应该寻个比我更好的女子,今日之话我就当没有听过请崇庄主也不必再提!”
曲云青警惕地看着崇律她未曾料到崇律也存了这个心思,“曲娘子不必害怕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要告诉娘子我的心意若是惹娘子不快是我的过错,我就先不打扰娘子用膳了。”崇律一番话进退有度倒是让曲云青松了口气,待到崇律离开屋内只剩她一人曲云青才松了口气但她知道不能在逍遥庄久留了,
夜幕将至曲云青在屋中总觉得不太踏实索性出了门,逍遥庄的后院虽然有人巡逻但曲云青摸准了巡逻的时间兜兜转转走到内院深处,院墙外便是茂密的树林曲云青盘算着自己从这逃出去的几率,
“曲娘子好兴致来此赏月吗?”崇律的声音从曲云青身后传来,“逍遥庄院子太大不慎迷路了。”
曲云青捏住衣角努力扬起一抹笑容来,“若崇庄主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