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梦跟在固徵忌身后也在打量着这位固参军,虽然曲家甚少涉猎邛州但旁边的磐州可是有不少曲家店铺若是万不得已也可以让长远镖局的人送信去磐州求助,
“娘子若再看我可就真的要觉得你心怀不轨了。”固徵忌的声音冷不丁地传到曲云梦耳中将她吓了一跳,
“固参军说笑了。”曲云梦收敛了眼神心中暗叹固徵忌的敏锐不愧是邛州的参军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几人不再言语一路上略显安静,一路行至县廨曲云梦看着古朴的建筑有些嗔目结舌,邛州虽不及江州但好歹是大朝治下怎么如此简朴,
“你们二人发生的事情本官已经知道了,平掌柜我派人去你柜台中搜寻一番发现了不少草药。”固徵忌身后的人立刻呈上不少草药,“需要我叫仵作前来检查一番吗?”
平掌柜跪在下方闻言有些惧意,“参军,这些草药虽然有些时日但对人无碍,入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那本官让你的家人以后都用这些药材入药如何?”固徵忌冷哼一声,
“平日你们如何本官未曾亲眼看见也无法治罪,今日你不仅售卖陈药还反咬他人简直冥顽不灵,罚你们闭门十日罚十贯铜钱你服还是不服?”
固徵忌坐在上首身上发出的威压让平掌柜瑟瑟发抖,“参军,我这是宋家的药坊要是闭门怕是不太妥当。”
“那就让宋家主来寻我吧。”固徵忌将横刀放在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惹的平掌柜冷汗直冒,“小人知错,小人领罚。”固徵忌挥挥手平掌柜赶忙离开,曲云梦跪在地上认认真真朝着固徵忌行了个礼,
“多谢固参军主持公道,民女回去后会备厚礼送上。”固徵忌没有接话只是让地上的曲云梦和画心起来,
“这位娘子初来邛州就花出去不少银钱,想来是家中极为疼爱了。”曲云梦扶着画心的手微微收紧,
“民女不太明白固参军所言?”固徵忌从袖中拿出曲云梦所赠的银锭,“一出手便是五块银锭如此大方想来在邛州都难寻几人。”
“原来今日所遇之人是固参军啊。”曲云梦扬起笑容看着端坐在上头的固徵忌,“出门在外总是要多备些银钱的,更何况是遇见您这样有善心的人不给些谢礼回去父亲会说我不会做人的。”
“曲娘子不妨想想,今日得罪了宋家明日想要买药材可就有些困难了,毕竟宋家也像你一样财大气粗。”固徵忌拿起桌上的横刀把玩着余光却紧盯曲云梦的神色,
“整个邛州总不会是宋家一人遮天吧,若是如此那民女确实只能绕道而行了。”曲云梦并非没有其他法子不过是费些功夫罢了,
“曲娘子法子不少但是你确定宋家不会迁怒于你,你可知药坊闭门谢客一日会损失多少银钱况且你还捣破了他们贩卖陈药的事情,你觉得宋家会放过你吗?”曲云梦闻言便知道固徵忌心里或许有其他主意,
“那就不劳烦固参军费心了,无非是我多费些功夫多花些银钱总不见得只有邛州一处地方可留。”曲云梦同曲父管过几个铺子庄子若是跟在他人的想法走那可于自己不利,
“固参军还有别的事情吗?”固徵忌闻言也不恼瞥了眼曲云梦随后离开了前堂,
“娘子,不如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先离开邛州吧?”画心对于固徵忌的话生出几分担忧,曲云梦扫了周围一眼带着画心离开了县衙,
“娘子,万一宋家真的想对您不利那可怎么办啊!”画心急得额头生出了细密的汗但曲云梦却多了几分镇定,
“宋家再蠢也不会在今日下手,一来正值风口浪尖经商之人不蠢怎会让对手抓住把柄,二来我们随长远镖局而来不仅能分辨草药还出手大方他们会顾忌几分的。”若是邛州被宋家一家所垄断曲云梦或许会害怕但只要不是便多几分胜算,
“看样子你是吃瘪了?”吴跃早在堂内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对于有人不入固徵忌的套他还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
“别不开心了,这样一来也说明了那曲娘子不是建州或者京中派来的人了,你的心也可以放在肚子里了。”吴跃拍了拍固徵忌的肩膀劝道,
“确实,像她这般没有章法的人也是少见。”固徵忌用手轻点着桌面,“让人盯着点瞧瞧她有什么法子然后别真的让宋家的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