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带着婢女去了好几家商队,看样子是寻人一起去南疆。”吴跃刚刚收到底下人的消息就赶忙来告诉固徵忌,“现在可以安心了吧,他们还没有傻到和南疆扯上关系。”
“南疆?”固徵忌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如果我没有记错朝中似乎刚刚插手南北疆的战事,她就要去南疆?”
“你不要事事都联想到朝中事物,那女子身上商贾气很重想来就是去南疆开拓商队的。”吴跃看到固徵忌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无奈,
“朝中之事诡谲万分多思量些总归是好的。”固徵忌知道这般怀疑一个女子不好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女子身上似乎有他想知道的事情,
“那还要继续让人跟着她吗?”吴跃拗不过固徵忌只能妥协下来,
“我亲自去瞧瞧。”固徵忌看着外头天色尚早换了身常服循着消息走到了南市卖药材的地方,一来便瞧着曲云梦正和一个掌柜说着话,
“这些药材有些陈旧了,我要新的最好是刚刚采摘下来做好的。”曲云梦只是拿起药材闻了闻便知道这些药材放了不少时候了,
“娘子说笑了,这些药材自然是新鲜的。”掌柜看着曲云梦年纪尚小又独身带个丫鬟不由怠慢了几分,
“这柴胡都干巴得不成样了里头的颜色一看就不是新鲜的,还有这车前草一瞧就不是新鲜采摘下来的,你想要坑其他人我不管但今儿我要的就是新鲜的药材!”
曲云梦本不想在一家吊死但是邛州卖药材的拢共没有几家,要想挑个称心如意的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这小丫头不要买就走,想要在邛州挑事信不信我让你没有药材可买!”掌柜看出曲云梦有两把刷子但被人下了面子不由恼羞成怒,
“难不成邛州就这么欺负外乡人,我一个弱女子来到此处还要被你们欺负我不活了!”曲云梦眼珠子一转直接对着外头的人哭诉着,
“我是听说邛州百姓善良才来此处落脚,没想到就想买些新鲜药材治病就被人如此欺负,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县衙前!”
“你……”掌柜也没想到曲云梦如此无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不顾脸面的大哭一时直接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曲云梦眼见掌柜要来拉自己直接走到外头拉住一个看热闹的大娘哭诉着,
“大嫂,您瞧瞧这车前草都蔫吧了要是真的入药可不是害小儿性命吗,我们辛辛苦苦的买药就是想让家里头人健康没成想被这些坏心眼的人当成傻子忽悠啊。”
围观的人都是有父母妻儿的一想到自己买的药材居然是陈旧的一时都有些气愤,“平掌柜,你什么意思怪不得我家老母亲喝药总是不见好原来是你们以次充好!”
“我家老汉也是久病不好,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天打雷劈!”曲云梦伏在大娘肩头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今儿我可不能让诸位乡亲再被闷在鼓里!”固徵忌轻咳一声虽身穿常服但众人都认识他也就安静下来,曲云梦不明所以地看着从人群里走来的男子一身月白色圆领袍身上却是少有的肃杀之气,
“固参军,您来的正好这小娘子在这里闹事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掌柜看到固徵忌眼睛一亮直接指着曲云梦一脸桀骜,
“参军,小女子初来邛州想买些药材可是都是些陈旧的药材,我受委屈了不要紧可不能寒了诸位乡亲的心啊这谁的命不是命啊!”曲云梦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到了固徵忌的脚边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
“我知道了起来吧,你们二人同我去县衙吧还有你手中的车前草。”固徵忌头一次看到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画心闻言赶忙扶起了曲云梦周围人闻言也渐渐散去,
“娘子,我们贸然去县衙会不会不太好啊?”画心站在曲云梦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袖,
“参军瞧着剑眉星目,不像是徇私枉法的人况且我也只是想要买些新鲜药材又不是不给银钱,若是罚了我岂不是让人觉得府衙偏袒药坊故意不管百姓的死活,我想象参军不是这样的人。”曲云梦缩在衣袖中手的指甲死死陷入掌心但面上还要撑起一片冷静,
“小娘子放心,我们固参军可是最为正直的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许是看到曲云梦和画心两个小娘子孤身在此,那个大娘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那我就先拜谢固参军还我清白了。”曲云梦屈膝一拜倒也看不出刚才据理力争的样子了,
“不必,你们二人先随我走一趟吧。”固徵忌看着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不由警惕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