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的事情有不少人关注其中谢家陆家尤甚,不过谢家被定王盯着应该很难分神来关注建州邛州,陆家最近有什么动作吗?”固徵忌将银锭重重放在桌上心中的疑虑却没有丝毫消减,
“一切如常,陆家依旧是老样子不冒头不出手,只留在暗处观察等最后给出致命一击。”蓝衣男子想伸手去拿桌上的银锭却被固徵忌挡住,
“不是吧,这么小气连这银锭都要昧下。”蓝衣男子刚想翻白眼就被固徵忌的眼神吓住了,
“吴跃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独身的娘子能拿出这么多银锭难不成她家是开柜坊的?”固徵忌掂了掂手里的银锭看向吴跃,
“但是我瞧着她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官署的东西。”吴跃回忆着江州官署进贡的样式好像也不是那娘子身上的,
“商女,跋山涉水从江州来到邛州有何所图?”固徵忌一时有些摸不准曲云梦的意图,“让人盯着她们不要被她们发现。”
“放心,这点事情包在我身上。”吴跃快步离开官廨固徵忌望着银锭出神,
“娘子,您放心我们商队走南闯北,别说是南疆就算是漠北也不在话下。”曲云梦看着面前男人口水飞溅的样子捏了捏眉心,
“好的,我回去再考虑一下。”两人转身利落地离开铺子这已经是两人去过的第三个商队了,
“这个老板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个负责任的人,况且他铺子里一点漠北的物品都没有就连我刚刚问的漠北要道都不知道,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曲云梦让画心在纸上划掉这个商队的名字后继续往前走去,
“娘子,前头那家好像有点落魄?”曲云梦顺着画心的视线看去一个有些破败的院子进入她的视线,
“走,我们进去看看。”曲云梦提起裙摆刚进入院子就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正劈着柴,看到有人进来后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跑进了屋,
“娘子,奴婢去看看。”画心几步走到曲云梦前面刚要走到台阶处就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两位娘子有什么事情吗?”曲云梦看他眼神真挚不像作奸犯科之人便上前拍了拍画心的肩膀,“我想去南疆,不知道你们商队可接这个活吗?”
“南疆在打仗而且货物基本上都被几个大的商队垄断了,即使去了我们也赚不到什么银钱。”男人看着曲云梦身上绸缎衣衫知道她是个不差钱的主,“但是如果娘子的报酬出的多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需要一支保护我的安全的商队,你们可以吗?”曲云梦对于男人提的要求不置可否只要有人能达到她的要求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娘子去南疆想来也不是经商吧,南疆虽然在打仗但是正常的货物买卖还是可以的,难道您想要往深处走走?”男人边说边观察着曲云梦的神色,
“我这个人比较惜命,我需要的是一定能保证我安全的商队。”曲云梦不像暴露自己的目的只要到了南疆她就可以和曲家商队会和这样他们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回江州,
“那便请娘子看好了。”男人走到堆放木材的地方只见他拿起一根完好的木材伸手一劈,木头瞬间变成两半,“娘子若是不放心可以自己挑一根木头。”
曲云梦笑着上前蹲下身直接捡起了那个小男孩刚刚劈好的木头,“把它劈成两半。”
男人接过木头颠了颠随后在曲云梦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将木头劈成两半,“我们商队的能人很多,若是娘子有意可以明日未时可以再来瞧瞧。”曲云梦思索片刻后才微微点头,“那明日希望能开眼。”
曲云梦带着画心离开了院子见曲云梦没有再继续往前的想法画心倒是有几分疑惑,“娘子真的相信那人的话,可是若真的能人很多那院子为何如此破败。”
“是真是假明日来看看就知道了,不过那木头倒是真的。”曲云梦拿起木头的时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做任何手脚才递给那人,“若是能手劈木头那倒也值得我给些银钱。”
“那娘子我们现在回客舍吗?”曲云梦摇摇头朝着闹市走去,“我们先去看看邛州的物价,从这里多带些药材过去南疆路远万一有磕碰伤风不至于落到采野药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