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重生北魏:权臣踏平东西为宠妻? >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醉后不知天在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醉后不知天在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说着,老鸨便要伸手去挽元玥的胳膊。

元玥尴尬不已,下意识后退一步,于谨连忙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元玥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慑:“不必多礼,我等是来谈生意的,无需歌女作陪,给我一间僻静的雅间即可。”

老鸨见他神色冷峻,腰间佩剑寒光隐隐,不敢再多言,连忙引着两人上了二楼,寻了一间临窗的雅间,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元玥一眼。

雅间内,雕梁绘彩,窗棂镂着冰梅纹,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窗外便是西市的繁华景象,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于谨给元玥倒了一杯热茶,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僵,元玥连忙收回手,端起茶杯,垂眸不语,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于谨望着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却很快敛去,轻声道:“公主稍等,臣先去打探一番。”

可人还未起身,雅间门便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姿窈窕、妩媚入骨的身影走了进来——细看之下,才知是个生得比女子还要娇艳的男子。

他身着绯红绣宝相花广袖长衫,衣料轻软如雾,腰间束着一条银线绣鸾凤纹的腰带,衬得身姿愈发纤秾合度,不似寻常男子那般挺拔粗粝,反倒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婉,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英气。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珠花,垂落的珠串轻晃,映得那张脸肌肤胜雪、眉目含情,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汪春水,眉如远山含黛,唇似丹砂点染,生得一副勾魂夺魄的模样,竟比长安城里最俏的歌女还要动人几分。

他手中握着一支羊脂玉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兰草纹,纹路精致,与他长衫上的兰纹遥相呼应。刚一进门,目光便如磁石般锁在了元玥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艳,脚步都下意识顿了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手中玉笛轻轻一转,指尖搭在笛身之上,语气柔婉婉转,却难掩一丝男子的清润:“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气质不凡,想必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在下朱雀,愿陪公子饮一杯薄酒。”

说着,便要给元玥斟酒。元玥尴尬不已,正要推辞,于谨却暗中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收下。元玥会意,只能端起酒杯,勉强笑了笑:“多谢。”

朱雀眼底的笑意愈发动人,眼尾轻挑间媚态横生,素白指尖轻抬一招,立时便有几名散乐女伎敛声轻步而入——各抱琵琶、洞箫、银笙,环立雅间一隅,纤指轻拨慢捻,柔婉的丝竹清音便如水雾般漫开,缠得满室皆是旖旎。

朱雀索性挨着元玥身侧坐实了,半边身子软乎乎斜靠过来,玉壶拎在纤手里,琥珀酒液涓涓倾入杯中,殷勤得如同黏人的柳絮。一口一声“元郎”叫得柔媚婉转,酒盏递得勤,嘴上的试探更是缠得密不透风,活脱脱一副见了绝色、丢了魂的痴态。

“元郎这般风姿,莫不是长安世家的贵公子?家住哪条坊巷?可有妻室?生辰八字不妨说与我听听——我瞧着元郎眉眼,便觉投缘,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元玥被他缠得浑身发僵,只能端着架子打哈哈:“朱君说笑了,不过是游走四方的闲人,无家无业,一身轻罢了。”

于谨坐在旁侧,指尖扣着酒杯,不动不动便往中间挪了挪,硬生生把两人隔出半尺空隙,淡声截话:“我这兄弟生性寡言,最烦唠这些家常,咱们只饮酒听曲。”

朱雀哪肯理会,只抛来一记媚眼斜瞟,眼尾扫得轻挑又嫌弃,摆明了将于谨视作最不识趣的拦路石。他兀自又拉近距离,几乎黏着元玥,玉壶倾酒,盏盏递到她唇边,软语缠人、眼波勾魂,一句句撩得人心尖发颤,那股痴缠热络,任谁见了都要信是一见倾心、情根深种。

元玥被逼得身形发僵,刚要硬着头皮举杯应下,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托——于谨不动声色侧身半挡,顺势截过那杯酒,指尖稳稳扣住杯壁,仰头便将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微滚,面色依旧清淡沉静,只淡淡开口:“他素来酒量浅,沾酒便醉,经不起朱君这般劝法。这些酒,我代他。”

话音落,他顺手将元玥面前空杯尽数挪到自己跟前,摆明了要把所有敬酒一力拦下,护得密不透风。朱雀见状,腮边媚意微滞,却也不恼,只笑得更添狡黠,依旧一杯杯往元玥跟前递,偏都被于谨半道截走,你来我往间,暗斗藏在旖旎酒意里。

待到酒过三巡,烛火跳得昏昏摇曳,朱雀脸颊染开醉人的绯红,眼神也蒙了一层醉雾。他索性撑着案几,整个人凑到元玥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眉眼,目光痴痴锁着她的眼尾,指尖轻轻一点她的眼角,语气柔媚得发腻,喃喃缠缠:“元郎……你生得真像一个人……像极了,像极了……”

元玥心头一紧,强作镇定:“像谁?”

朱雀醉眼迷离,指尖顺着她的眉骨轻轻摩挲,声音压得又轻又媚,字字都带着勾人的妖气:“像兰主啊……尤其是你这双眼睛——清时如寒溪,媚时如软雾,一抬眼,一垂眸,和兰主……一模一样……”

元玥心头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兰主!这是她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关于兰主模样的描述,她连忙追问:“你见过兰主?她在哪?”

朱雀低笑一声,笑声柔靡如缠丝,混着散乐的靡靡之音,缠得满室都浮起一层妖冶的雾。他眼底那抹勾人的妩媚底下,藏着一丝针尖般细的得意,冷艳又狡黠。

抬指,指尖莹白胜玉,沾着笛身的清寒,轻轻拂过元玥的脸颊。指腹擦过她下颌软处,轻得像蝶翼沾了胭脂,又像毒蛇吐信,凉得人肌肤发颤。语气媚得发腻,柔婉里裹着勾魂的狡黠,一字一句,都吐在暧昧的风里:“这么急着要兰主的消息?元郎……求我一吻,我便把藏在心底的、关于兰主的秘辛,一字不差说与你听,怎样?”

元玥浑身骤僵,如被冰蝶触肤,背脊窜起一阵酥麻的寒,连心跳都乱了节拍,下意识便要后撤,却被那团浓艳的妖氛缠得挪不开半步。

于谨骤然起身,袍角扫过案沿,带起一阵冷冽的风,硬生生将元玥护在身后,把那团胭脂似的妖雾隔绝在外。他抬眸,目光寒如淬霜的剑,死死钉在朱雀脸上,声线沉冷,裹着杀伐之气,一字一顿,破了这满室旖旎:“休得放肆。我等前来,并非与你戏耍。”

朱雀见状,眼底的妩媚褪去几分,却依旧笑着:“于谨将军何必动怒?我只是与元郎说笑罢了。兰主的行踪,我怎敢随意透露?只是我劝二位,尽早离开梦回楼,兰主近日会来,若是被她发现二位在此探查,怕是性命难保呢。”

于谨眸色一沉,正要再问,元玥却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冲动。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清楚,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朱雀不会透露太多。于谨压下心头的急切,笑道:“朱君说笑了,我等只是来饮酒听曲,并无他意。既然不便,那我等便先告辞了。”

说着,便拉着元玥,离开了雅间。刚走出雅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匆匆撞了上来,是梦回楼的歌女青黛。青黛假装不小心,身子一歪,顺势将一张纸条塞到元玥手中,低声道:“元郎,你不该来这里,密室有埋伏,朱雀不可信,小心兰主的画像。兰主近日便会抵达长安!”

话音刚落,青黛便匆匆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元玥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几分急切,她与于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警惕。

“看来,朱雀的密室,便是关键所在。”于谨低声道,“公主,我们去三楼,我已打探到朱雀的密室就在第二间。”

两人摒住呼吸,放轻脚步,沿着梦回楼迂回曲折的回廊悄然潜行。楼下丝竹靡靡、笑语喧阗,反倒将三楼一带衬得愈发幽寂,廊间雕梁悬灯,光影明灭不定,壁上影影绰绰,似有暗伏的眼线藏在暗影里,每一步都踏在静谧的凶险之中,连呼吸都不敢稍重。

行至三楼尽头第二间房前,两人倏然停步。此门与旁侧雅间形制无异,朱漆雕花,看似寻常,却隐隐透出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全无楼下歌舞楼台的温软旖旎,一望便知是禁地所在。

元玥定睛细看,只见门侧青砖壁上,嵌着一枚半掌大小的铜铸机关,雕作兰草吐蕊之形,铜色古旧,叶片蜷曲有致,上面刻着的细密纹路蜿蜒盘曲,竟与她怀中所藏的兰花令牌分毫不差,宛若天生一对的子母器物。

她心头一凛,悄悄探出手,指腹抚上那枚微凉的兰草旋钮,对照令牌上的纹路,凝神屏息,缓缓轻转。

“咔嗒——”

一声极轻、极脆的机括响动,在死寂的三楼廊间格外清晰,听得人心头一紧。眼前厚重的青石墙缓缓向内开启,一线幽冷的光从缝中泄出,紧跟着,一股清幽的兰草香扑面而来——这香气不似坊间兰蕙那般温雅清甜,反倒带着一股森然诡谲,混着陈年木气与极淡的铁腥,闻之令人心头微沉,分明是藏尽阴谋与隐秘的渊薮之气。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石门,身后的石门缓缓闭合,将外面的丝竹之声,彻底隔绝在外。密室之内,摆满了兰草盆栽,昏暗的灯光下,兰草的影子摇曳,显得格外阴森。密室正中央,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身着月白锦袍,手持长剑,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狐狸面具,看不清容貌,可那身形、那眼神、那气质,竟与现在元玥女扮男装的模样有七分相似。

“这幅画像,想必就是兰主。”于谨低声道,目光紧紧盯着画像,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个个手持带兰草纹的短刀,身形矫健,眼神冰冷,正是朱雀的亲信。“敢闯梦回楼密室,找死!”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手中短刀一挥,便朝着于谨刺了过来。

于谨早有防备。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寒光匹练般一斩,正好格在黑衣人短刀之上。

“叮——”火星溅在幽暗里,碎成一点冷光。于谨手腕微翻,长剑顺势斜削,快得只剩一道银影,一招便将那人逼到死角。

元玥不曾退。手中素扇原本轻摇,此刻腕底一振,折扇“唰”地半开,扇沿暗藏的寒刃骤然吐芒,冷光如秋水,不见杀气,却比刀更利。她身形一纵,轻如惊鸿,折扇便是刃,飘忽而进,直取另一人咽喉。

密室之内,只剩金铁交击的锐响,一声紧过一声。

于谨剑法如霜,每一剑都直逼要害,无半分虚招。数息之间,两名黑衣人已栽倒在地,再无声息。元玥身姿飘忽,进退如风,扇刃开合有度,避开来刀的刹那,扇尖寒芒一送,精准刺入一人肩颈,鲜血顺着扇骨缓缓滴落。

缠斗中,元玥不小心一撞,身形踉跄,手中的兰花令牌从怀中滑落,掉在地上。为首的黑衣人看到令牌,神色大变,嘴里喃喃道:“兰主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