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初雪那儿问到了消息,关静怡不顾孟时风的阻拦,就杀了过去。
“启禀太太,孟家二太太来了?”
下人的话让女子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就说我不在。”
“刘太太这是在躲什么,躲债吗?”
“瞧二太太说的,我哪能躲您呢,欢迎都来不及。都怪这下人没说清楚,我还以为又是喊我去打牌的呢,这几日实在是运气差,输怕了呢。”
关静怡不等主人邀请,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刘太太还知道怕呢,我还以为这刘家的人仗着手里那点钱,都天不怕地不怕了呢,什么人都敢得罪了。”
“二太太真爱说笑,我们家可都是老实的生意人,虽比不上孟家家大业大的,可也是谨慎做人。”
“既然谨慎,那还不快请刘少爷出来见客,失了礼数难免落人口舌。”
“真不凑巧,他带着他的未婚妻前两天刚走,我们家老刘给安排去国外再读几年书,这会儿怕是快到地方了。”
未婚妻?
关静怡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自己的女儿遭了那么大的罪,凭什么他儿子还能带着其他女人继续逍遥快活。
原本还想打他一顿出出气的,不曾想人竟然提前跑了。
坐到了车上,回想起临走前刘太太那得意的笑容,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眼泪就直往下掉。
怎么自己生的孩子就那么傻。
满脸的泪水在车子开进孟家大门的时候,赶紧擦掉了。可是通红的双眼还是掩盖不了哭过的事实。
孟时风赶紧上前将人扶了出来,“怎么样,他家怎么说?”
关静怡将孟时风拽进了屋里,“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没瞧见院子里还有下人吗。”
“我这不是着急忘了吗?”
“人,回来了吗?”
“在房间里休息呢,医生说好好养一养,以后还会……”
“这还能有什么以后,刘家那小子已经有未婚妻了,还一起出国了,你知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出刘家的。我关静怡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你能明白吗?”
望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关静怡,孟时风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出了这样的事,最难过的就是当母亲的了。
“爸,妈,对不起……”
初雪的突然出现,让屋里的两人赶紧分开,关静怡第一时间擦着眼泪。
“妈,别擦了,我都看见了。是我给你们丢人了,我……”
“二爷,太太,有电话找您。”
下人的话让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最近家里没一点太平。
对于严文文今日的邀约,初弦还是很高兴的。这几日家里发生的事自己也是听了几耳朵的,家里人此刻也顾不上自己,正好出来透透气。
“听说顾家已经下聘了?”
“嗯,婚期很快便会定下来的。”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周之岚的那样的,没想到最后竟是要嫁给个穿军装的。”
在省城读书那段时间,周之岚曾去看过两次初弦,正好都被文文给碰到了。
“那你呢?未婚夫对你可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说起这个,严文文目光明显暗淡了下来。
那位毕业就直接订婚的未婚夫,初弦作为好友自是见过的。
只是对方那深沉的目光自己着实是看不明白,或许是多年官场的浸润,终究是自己道行太浅了。
“要我说,你家顾长官真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做事雷厉风行,终究还是你后来者居上了,我日子定在明年了,喜酒还是要先喝你的了。”
“好,到时我给你备份大礼。”
“谢啦,顾……太太。”
打趣的话让初弦瞬间脸红了起来,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羞人了。
“对了,我听说……”严文文瞧了一眼周围,努力将脑袋往中间凑,还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过他们那群人私生活混乱的很,你呀,别整日傻乎乎的,嫁过去要多留点心眼。外面的花花草草也要尽早掌握动向,别只知道做个富贵闲太太,回头家没了都不知道。”
家里长辈对顾长官的人品好像都很有信心。
“他,应该不会的。”
“这就维护上了,这么有信心。你想想,他身居高位,就算他自控力极强,也挡不住下面那些人的小动作。你呀,还是要留个心眼的。”
虽然很想言明那可是纪律严明的部队,应该不会像她说的那样的。可瞧着对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终究是忍住了。
“我知道了。”
总觉得眼前的好友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一时也不知哪里不一样了。
“最近可有发生什么新案子?”
在外头快活了好几天的董局长,今日难得想起了自己的工作。
“属下已经整理过了,都放在您的书桌上了。”
“干的不错,本局长以后会好好关照你的。”说完不客气的在那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没想到美艳的女秘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得寸进尺的抛了个媚眼。惹得一旁的局长大人一阵的血气翻涌。
比起外面那些忙的焦头烂额的人,董局长最满意的就是自己新换的女秘书了。
坐到他这个位子,总少不了底下人的投机取巧,比起那些个金银珠宝,这个礼物才是他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