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快去瞧瞧吧,小姐她……肚子疼,疼的很厉害!”
好不容易那丫头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忙里偷闲打了一下午的麻将,谁知竟当了一下午的散财童子,关静怡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差到了极点。
“肚子疼,找医生啊!你们都是死的吗,怎么照顾的小姐!”
面对关静怡的怒火,下人们各个吓得不敢出声。训斥声伴随着咯噔咯噔的上楼声,一路飘到了初雪的房间。
看着脸色苍白的初雪抱着肚子直打滚,“妈,快救救我,好疼!”
硕大的汗珠子布满了额头,“都杵在这儿干嘛,赶紧开车送医院啊,真是一群废物。”
“是是是。”一群下人七手八脚的将人塞进了车里。
隔着帘子初雪疼的哭个不停,关静怡在外头急的直转圈圈。
“静怡,初雪呢?”
接到下人的消息,孟时风就跑了过来。
“还不知道呢,医生正在检查。”
突然帘子打开,“孟初雪的家人在吗?病人宫外孕,需要立即手术,请马上办理相关手续。”
关静怡一把拉住了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女儿怎么可能怀孕呢?”
这简直太荒唐了!
“女士,您先别激动。这几位医生都是妇产科的专家,不会弄错的,还是先救人要紧。”
“啊……”
孟时风眼疾手快的扶住晕倒了的关静怡,“医生,麻烦你救救我女儿,我马上就去办手续。”
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孟初雪终于被推回了病房。医院贴心的将母女俩安排在了同一间。
“医生,我太太何事能醒来?”
“孟太太不过是急火攻心,很快就能醒了,倒是孟小姐需要好好休息,请勿过多苛责,毕竟养好身子才是大事。”
“是是是,有劳医生了。”
麻药还没有完全消退,初雪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还没醒来的关静怡。
“爸,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
“别说话,好好休息,有什么等养好身体再说。”
初雪住院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孟怀山的耳朵里,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这个家最近是怎么了,先是孟时雨出了车祸,至今还没好利索,现在初雪又出了这样的事。
“那丫头呢?”
“啊……初弦小姐在房间里看书,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照顾,初雪终于清醒了过来,麻药退了,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人直掉眼泪,初雪只敢将自己捂在被子里。
瑟瑟发抖的被子看的关静怡默默的擦干了眼泪。
“伤口疼了吧?”
等了半天被子里才传出一声“嗯。”
“你是打算将自己捂死吗?”
初雪慢腾腾的将脑袋露了出来,对上关静怡已经哭红的双眼,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妈,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关静怡努力平复着自己,“身体重要,不许哭,不许受凉……”
说完将脸转到了一旁,擦拭着眼泪。
原本准备的好几个问题,在看到初雪那张惨白的脸后,只能咽了下去。
关静怡在医院住了两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被孟时风给送了回来。
“初阳呢,这几日可有回来过?”
“回来过了,换了衣服又出去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呢。
“让管家把人集合一下,我有话说。”
下人们整齐的站在太阳底下,等着关静怡前来训话。
“初雪小姐吃坏了肚子,住进了医院,厨房的、采买的都给我仔细些,还有小姐房里伺候的,也都嘴巴闭紧了。若是传出不好听的话,割一两个舌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去了警局,我们孟家也不过是花点钱罢了,就怕你们没那个命。”
警告过了下人,关静怡站在书房门前犹豫了起来。
“是静怡吗?进来!”
关静怡搓着已经汗湿了的双手,脸上重新换上笑容。
“爸,是我。”
“初雪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有大碍,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好生休养即可。”
书桌后的孟怀山一声不吭,关静怡只敢低着头。
“你们两口子平日里都在忙些什么?瞧瞧两个孩子都养成什么样了,初雪的事若是传出去……”
“爸,你放心,不会传出去的,下人们我都警告过了,消息绝对不会传到顾家的。”
关静怡知道孟怀山的心思,赶紧保证道。
“等养好了身体,就安排她出国散散心吧!”
“知道了,爸。”
走出书房,关静怡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湿了一片,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自己的闺女都熬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都不嫌丢人,如今却想把我的初雪送出去,呸!”
孟时风细心的将碗里的粥吹凉了,送到初雪的嘴边。
“爸,我自己来吧!”
看着这几日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孟时风,初雪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滴到了碗里。
“别哭,这个时候哭对身体不好,听话。”
孟时风温柔的话语让初雪哭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