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需要属下为您读案件吗?”
“这么贴心的属下,本局长怎么舍得拒绝呢!过来,这边读。”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女秘书扭着身体就坐了上去。
“本月十五,在魅影舞厅大堂内发生一起打架事件,当场一人死亡,据现场目击者提供线索,警员调查发现,嫌疑人孟初阳当场被抓,已……”
“谁?”
董局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一把将身上的人拉开,亲自拿着卷宗看了起来。
“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哈哈……”
书房内,孟怀山此刻的眼神恨不得将孟时风两口子给烧了。
“爸,你说句话啊,到底怎么办呀?初阳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什么苦,那牢里让他怎么过。”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行了,别哭了……”
孟怀山难得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关静怡吓得赶紧噤了声,只敢默默地擦着眼泪。
“时风,你先去疏通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见初阳一面。”
“爸,我打听过了,说是上头有人交代了,不让见。”
“听说新上任的局长姓董,可是前些日子……”
“是,就是他。”
这几日由于局长大人按时上班,下属们都战战兢兢,最高兴的只有女秘书了。
“局长,该起来了,到点了!”
说完还不忘扭着身体将人扶起来。
“怎么这么快天就亮了。”
待两人刚收拾好,外头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局长,孟老爷来了!”
“请进。”
看到人走了进来,董局长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是什么风把孟董给吹来了。”
“局长大人高升,我这刚知道消息就赶紧过来恭贺了,您可别嫌晚。”
看着孟家送过来的礼物,金灿灿的,直晃眼,董局长那满脸的肥肉都笑出了褶。
“孟董实在是太客气了,却之不恭了。”
嘴上说着客气,手却实诚的很。
“听闻孟家小姐才貌双全,董某不才,也曾想为小儿争取一下。只可惜近日听到顾家已经下了聘,想来终究是董某不自量力了。”
孟怀山与孟时风交换了一下眼神,“局长哪里的话,家里的孩子实在是不成器,不敢高攀董家。今日前来,除了来庆贺局长高升,另外有件小事想请董局长通融通融。”
“是为了孟家贤侄的事吧!”
“是啊,孩子不争气,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董局长这里的。”
“哎呀,这件事嘛,可大可小,就不知孟家能有几分诚意了。”
无赖,简直就是无赖。
“还请局长明示。”
“听说时风贤弟有一爱女,毕业于省城大学,不知可曾许了人家?我家小儿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不知董某这次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与孟家结为亲家。”
孟时风看了一眼孟怀山,只见对方气的闭上了眼睛。
“这……我那丫头还小,平日里闹腾的很,实在是不敢高攀贵公子。”
“哎,贤弟此话差矣。年轻人闹腾好,有活力,此事若是贤弟做不了主,不妨先回去与弟妹商量一番,我等着便是。”
“这……”
“初阳贤侄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亲事若是成了,那我们便是一家人,我保证贤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来人,送客!”
回去的路上,孟怀山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了好好跟静怡说。”
下车前的这一句嘱咐让孟时风心凉了半截,“爸……”
“妈,哥……他……不会有事吧?”
看着一脸虚弱的初雪,关静怡终是将责备的话咽了下去。
要不是刘家那小子跑的快,她关静怡非得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这人间不行。
“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你爸和你爷爷会有办法的,这件事不用你操心,赶紧休息去。”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关静怡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瞧着前面的孟家大门口,孟时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开慢点!”
焦急等待的关静怡老远就看到了家里的车子。
“怎么样,见到初阳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说话啊……”
关静怡着急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哭腔,孟时风安慰的握紧有些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