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己拉着平安进了那繁花锦簇的楼里,一位穿着暴露,体型臃肿的老妇人迎了上来,待那人走近,平安才看清她的面容,浓重的妆容也盖不住她脸上因笑起来的皱纹,薄薄的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像血一样倒显得尖酸刻薄。
身上穿着不符合年龄的暴露的衣服,将她身上肉紧紧勒着。平安不适的咳嗽。
那人见了张守己眼睛里像泛着光,直愣愣的跑过来。
“哟!张公子,好久都没瞧见您的人了,今天您正好赶上了,我们这新来了个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您有的福享了。”那妇人在旁边眉飞色舞的说着。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怎么个活色生香法?我兄弟第一次来玩,倒让他开开眼。”张守己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
闻言那老鸨的眼神从张守己的身上转移到旁边的平安上,见他穿着低调但是仔细一看都是上等的料子,眉眼间气宇不凡。
眼珠子一转立马热情的招呼人。
“这小兄弟第一次来啊,那可真是来对地方了,只要……老鸨拿手大拇指和食指交错摩擦——到位,必能让您快活似神仙。”
平安置之不理,转头对上张守己揶揄的眼神有些恼火。
“人呢?”
“时机还未到嘛!先玩玩再说。”张守己见他眼神越发冰冷解释道。
“那我去外面等你。”话落平安就往门外走,这里面的胭脂水粉和麝香味道压得他喘不过气,使人作呕。
张守己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住,连拉带拽的走上二楼。
“跟着我,你还怕找不到人。”
闻言平安只好跟着他。
随着菜慢慢的上来,张守己将筷子递给平安,“尝尝,除了这里的姑娘,这里的菜味道也是不错的。”
平安接过他手中的筷子,看着面前奢侈的菜品陷入深思。
渐渐的张守己顾不上他了,左拥右抱,美色当前,自顾不暇。
穿着绿衣的女子翘着兰花指将酒喂到他嘴边,娇俏的说到:“公子可是好些日子都不来看奴家了,可是不爱我了。”
张守己揽着她肩的胳膊收紧,那女子一时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怎么会?莺莺长得如此可爱动人,我喜欢得紧,实在是学业繁忙,一时抽不出时间,不然怎敢误佳人。”
说罢抚上她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此我赔罪可好,莺莺可消气了罢?”
那女子立马害羞的钻进他怀里,撒娇道:“公子就会说些话唬我。”
张守己笑笑不说话。旁边那紫衣女子作微怒道:“公子只知道哄姐姐,奴家可是盼了好久公子,结果好不容易把公子盼到了,公子这般作派,可好叫奴家伤心。”
张守己又笑着哄那紫衣女子。
旁边的郎情妾意,平安没兴趣,只是想着到底能不能见到那人,若未见到,是极好的,若是见到,该如何。
门被打开,平安闻声看去,一素衣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踱步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演奏琵琶。
琵琶声响起,平安仿佛见到了白乐天先生笔下的“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那个技艺高超的琵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