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问吧。"
她把手机给他,自己到一旁看手机。
周以绛给谢婉打了电话,问她为什么回国不跟他说,反倒让段微微通知他。
"这不怕你忙嫌我烦吗,没事,微微来也是一样的。"
"你这不是麻烦人家吗。"
"说什么呢,微微哪会计较这些,我这次好不容易回国,你爸没时间,我可就剩她陪我了,你我都不指望。"
贝聆在旁边听着,眼神很冷淡,周以绛打电话从开不会避着她,他们的内容她听的一清二楚。
贝聆知道为什么觉得不一样了,不一样在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事,她不知道,没参与,不知道他生活怎么样,不知道他的人际关系,不知道他的生活为什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
打完电话,周以绛回复段微微说麻烦你了。
他继续坐过来打游戏,没有想给贝聆解释这件事,贝聆也不问。
还是有变的吧,她看着他的侧脸,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呢。
她没有了玩游戏的兴趣,跟他说:"我累了,我想先回去了。"
"贝聆,"周以绛开口:"为什么不问我?"
贝聆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逃避,你明明好奇我们的关系,你不问我,然后回去自己乱想吗?"
她反应过来,他是故意不给她解释的。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到等着她去问他。
"为什么要我问你,你都明白,干嘛给我这个乱想的机会,嘴长的是干嘛的,你想让吃醋来问你,凭什么,周以绛我以为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可是都变了,你想通过这个证明我还喜欢你,你错了,我讨厌让我内耗的事。"
周以绛拉住她的手说:"我只是想让你来问我,我想让你对我有好奇,这样我才可以知道,不是我一厢情愿。"
"还要我怎么证明?你也说了昨天晚上是我主动的,你还要怎么样,你想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刺激我,你失败了。"
周以绛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更没想到贝聆是这么想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
贝聆推开他的手说:"你应该先解决玩自己的事,你知道我在意什么,却不解决让我亲眼看见你们关系有多不一般,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给你时间搞定。"
周以绛有点无措,他赶紧抱住贝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从我回来后,你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一直跟我保持距离,上次在办公室是我故意约你的,我想打发掉她,她小时候是我妈的学生,教她学钢琴,然后考上斯坦福,我们才认识的,我对她没意思,我这次只是想让你主动了解我的过去。"
贝聆挣扎开来,她很认真地说:"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你就错了,我会吃醋,你对此会感到满意,而不是让你意识到我真正介意的是什么,你搞错了。"
贝聆走了,她不想再解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太刻薄,但是她不想自己的感情里存在这么多的斑斑点点,如果做不到,她就不要。
这段关系还没有真正开始,就被贝聆主动喊停,没什么意思,她不喜欢。
回到家里也不太平,贝雅在家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最近东西买的很多,因为她要订婚了,有些东西不能丢了排面。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我一来你就要躲着我呢。"
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贝雅就会跟贝聆针锋相对。
都三十岁的人了,天天盯着她,把她当做假想敌,贝聆无语。
"你就好好准备订婚的事情吧,就不怕我惹出什么事来?"
贝雅轻视地看着她说:"都说我联姻是因为你不要才有的,可是贝聆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就长的像一点,你在贝家享受了,却不愿意付出,你没有心。"
贝聆不想反驳,随便她怎么说,她都无所谓。
受到无视的贝雅感觉很挫败,像是再对牛弹琴,牛根本就不理她。
她拉住在走的贝聆,一个用力把她往后拉,可是后面是楼梯,贝聆直接踩空摔了下去。
"贝聆!"
贝宸宣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像上去接住她,可是来不就,就一下的功夫,贝聆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赶紧去看贝聆,地上流着好多的血,贝聆也晕了过去,他赶紧抱起她往楼下走去,边走边喊人。
"怎么回事啊这!"奶奶看到满身是血的贝聆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年迈的身子跑了过去。
"她刚刚被大姐推下来了,赶紧打120。"
贝雅已经呆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轻轻拉她,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摔下去了。"
她也赶紧跑下去,看着贝聆被送上救护车,人影慢慢远去。
车上医护人员给贝聆清理伤口止血,上呼吸机,贝宸宣在一旁一边哭一边给李玉婷打电话,奶奶也在给贝振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