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意慢慢往上涌，脑袋发沉，空洞的眼神就像丢了魂一般。

“毓毓，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曲长今不敢直视这样的程毓，这和她认识的程毓简直天差地别。即使当年创业最难的时候，程毓手里端着一碗泡面，嘴上还说着，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向上帝屈服。这样敢闯敢拼的女孩去哪了？

曲长今看见程毓这副失了魂的模样，止不住的心疼，慢慢的靠近程毓，最后轻轻的抱着眼前的女孩。

“长今，他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我好像做了一个不能实现的梦，可现在梦醒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

“毓毓，振作起来，你一定不能倒下，你还有亲人，有生活。”曲长今看见程毓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恨不得将这个叫做钟臻的男人千刀万剐。

“长今，你说他还会回来吗？”程毓睁着无神地双眼，怔怔地问着。

“毓毓，向前看吧，就当...就当做了个梦。”曲长今收走了满地酒瓶，强制性的将程毓拖到洗漱台，程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憔悴，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长发凌乱散落，眉眼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垮掉的颓然。

程毓脆弱的心被彻底击垮，这样疼痛的成长，她再也不想经历。

可刚刚曲长今说的没错，自己还有亲人还有生活，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谁没了谁，都要继续过下去。

程毓用冷水洗了把脸，可这间屋子里没有一处是钟臻没有呆过的，每一个角落都爬满了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程毓拿起眼前的漱口杯，想要扔掉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拿起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回忆重新向程毓袭来，心痛的让程毓直不起腰。密密麻麻的酸涩翻涌上来，闷得喘不过气。

钟臻走得这样干脆，好像这段感情从来都无足轻重，只有程毓像个傻子一样当了真。

程毓埋着头，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肩膀微微发颤。

不想深究缘由，也不敢去多想，可难过不受克制地蔓延开来，只能就这样蜷缩着，任由回忆反复拉扯，将她困在这座名为钟臻的牢笼内，永无翻身之地。

这天以后，程毓仍然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从前110的体重，看起来匀称又得体，经过这段时间的彻夜难眠与自我煎熬，程毓整个人瘦到了90多斤。程毓不想放弃任何一点点可能，直到钟定的到来，程毓仅剩的那一点点体面，彻底被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