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雨季丝毫没有离开的倾向。如同邢行到现在也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口的打算。
“如果那天的停电时间能再多五分钟就好了。明明就差一点...”
“姜舛也真是的,怎么这几天老是盯着我看...越看我越说不出口嘛...”
借着洗澡的功夫,邢行忍不住抱怨起当时的场景。
花洒喷洒的热水流过她白净的肌肤,冲走汗水却冲不走烦躁。
盛夏的骄横在近日更加顽劣,三十多度的气温外加连绵不断的暴雨让人宛如置身于沸水之中。
本就烦躁的邢行也因此更加易怒,几乎不长痘痘的小脸儿最近也冒出了红色的小疙瘩。每天起床邢行只要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怒气值瞬间狂飙到Max。
偏偏没有能让她撒气的地方——刘盈盈最近老实得厉害,从姜舛过完生日以后她就再也没主动跟邢行比较过什么。就连不久前刚谈的男朋友也没再来过班里,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邢行再也没看到过他。
没了主动挑事的人,邢行自己又不是爱招惹他人的性格,外加极端让人恶心的天气,三个要素组合起来使得邢行只能把烦躁和郁闷憋在肚子里独自消化。
好在姜舛还是那个姜舛。每天雷打不动地陪着她。最近看到邢行脸上长了痘痘还会不间断地提醒她多喝水。
不过最近邢行没有再和姜舛一起睡过觉——她害怕自己火气太大半夜把姜舛踹下去。
可她偏偏没法控制自己看到姜舛时心里诞生的冲动。
言行举止都可以控制,唯独荷尔蒙的产生只听从心动的反应。
“算了,今晚跟姜舛睡一起好了...再这样烦躁下去我会死的...”
在身体的抗议之下邢行选择委屈姜舛,毕竟需要她在睡觉的时候冒着被自己踹飞的风险。
关掉水阀,擦干身子换上睡衣。
姜舛正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邢行走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姜舛。
察觉到炽热的目光,姜舛的视线从书上移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舛吓了一跳——邢行的眼神好像要将她吃掉。
往常邢行的眼神是冰冷的,看不近任何事物的,只有和她相处久了才能透过冰层看到隐藏起来的岩浆。
而今天,她的眼中没有冰冷,只有赤裸裸的,火热的欲望。
“邢行,你,要干嘛?”
“...今晚我想和你睡一块。”
“哦哦,可,可以啊。我答应你,你,你能先别这样盯着我吗?”
“...哦。”
于是邢行顺利地躺在了姜舛的床上。
等到姜舛关掉灯,二人躺在一起时,邢行提出了下一个要求:
“你,你转过去,背对我一下。”
听到这话的姜舛愣了一下,尽管不理解这个要求所蕴含的意义,可她还是照做,将自己的后背留给邢行。
深吸一口气,邢行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姜舛。
姜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一想到自己背后的人,身体也就不动了。
“邢行,你不用抱那么紧吧...我,我又不跑。”
邢行没有以语言回应姜舛的要求,而是默默将手松开了一些。
不是她不愿意跟姜舛说话,而是眼下这个场面她的喉咙太紧说不出话。
邢行是比姜舛要高的,也是托基因的福,她从姜舛的后背看到了让她说不出话的画面。
肌肤白净细腻,颈下两道锁骨浅浅凹陷,线条宛如古代画师勾勒在宣纸上的笔触,清瘦却又柔和。
不止如此,从后面抱住姜舛的感觉与往常正面的拥抱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明明没有亲眼去看,却能凭借触觉在脑海里自动描绘出她的身形。
“...你,介意我对你干点什么吗?”
一开口,邢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带着嘶哑。
那些洁白又柔软的线条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在邢行的嗅觉中,空气里弥漫的香皂香已然是荷尔蒙的味道。
她不想继续忍耐了。
“诶?邢行你要干嘛?”
姜舛没有等到邢行的回答,迎接她的是锁骨上突然传来的剧痛——邢行突然张嘴咬住了她的锁骨。
“啊,疼,邢行,你,你松口!好疼!你,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