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窗外的雨仍旧没有停下的趋势。
这场考试还剩最后十五分钟,而邢行却已经发了半小时的呆。
考试成绩对她来说没有悬念,考试结束后的事情让她期待又头疼。
三中的暑假不是完全的假期。暑假的第一周与最后一周留给学生调整状态,剩下的时间,全员到校参加补课。
补课的作息与正常上课的时间安排并不一样。首先取消了早自习,晚自习减少到两节,其次学生可以自行选择住校或是回家。
邢行自然是不回家的。补课期间学校食堂正常营业,宿舍水电、洗浴、空调都能正常使用。没有什么回家的必要。
姜舛也是不回家的。回到家也有可能会被打回来,不如直接留在学校。
李甜甜和刘盈盈则是都选择回家去住。二人的家庭状况都比邢行要好上太多,因此自然不愿意继续住在宿舍。
想到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要和姜舛独处一室,邢行心里当然期待无比;可是两个月的额外课程又扑灭了她心里激动的火苗。
没有一个高中生喜欢补课,还是持续一整个暑假的补课。
无论期待还是烦躁都不影响邢行的睡眠——假期第一天她一觉睡到十二点,还是被姜舛叫醒的。要是姜舛不喊她,邢行觉得睡一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校园里并没有邢行想象的人烟稀少,反而多了一种平日里没有的活跃气氛。也许是久违的晴天带来的好心情,邢行觉得这样过两个月也不错。
饭后,邢行和姜舛无处可去便只好回到宿舍。邢行突然想到:既然现在基本没人管,我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地抽烟?
想到就要实践,邢行直接坐在姜舛的床上抽起了烟。
姜舛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浓郁的阳光裹挟着乳白色的烟雾,光芒因此有了行状,透过带着光的雾气,邢行的侧脸、弯曲的食指与中指之间那根燃烧的香烟,都带上了一缕朦胧的美。
这种美直击人心,姜舛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一昧呆愣地站在原地盯着抽烟的邢行。
“你干嘛?我脸上有东西?”邢行的话把姜舛拉回现实。她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你真漂亮。”
“...你天天看我还没看够啊?”
“看不够的,想一直看。”
往常邢行听到这种话只会在内心窃喜,偶尔也会通过微笑略微表现在脸上。
可这两个月宿舍里只剩她俩,暧昧的感觉猛地从邢行心底窜了出来。
“你,你下午干什么?”暂时不能放任这种暧昧自由生长。邢行选择立马转变话题分散姜舛的注意力。
“嗯,洗洗衣服吧。你有要洗的衣服可以给我。”
“...我没有。我去睡觉了。”
姜舛看着邢行躺在床上的背影,心想“邢行怎么这么能睡?感冒了吗?”
可见邢行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向,姜舛选择抱起盆走向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