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宿管阿姨一层楼一层楼地通知学生:以后每晚十点半准时锁门,十点半之后回宿舍的一律上报学校教务处。
邢行刚从浴室出来,正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邢行,十点半锁门,我们不能回来太晚哦。”
“...咱俩是有啥能去的地方吗?还是说你想去哪逛逛?”
“没有诶,我觉得这样呆在一起就很好啊。”
“...那你管她几点锁门呢,咱俩又不出去。”
“邢行,你好香。”
等等,我们不是在说锁门的事吗?这一句跟锁门的关系在哪?
邢行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抬起头盯着姜舛。
姜舛在她之前洗的澡,这会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透过她单薄的睡衣,邢行隐约能看到锁骨的轮廓。刚洗过的头发在灯光下黑的发亮,这种黑反倒映衬出她皮肤的雪白。
可能是宿舍有些热,姜舛的嘴唇拉起来比平时红一点,嗯,那两片嘴唇的触感邢行记得,虽然只是用食指触碰过,那种柔软与温暖却让人难以忘怀。
“...谢,谢谢啊。你,你身上也挺好闻的。”
邢行觉得浴室太闷以至于她现在口干舌燥的,连带着自己的眼眶都变得干燥。
她迫切地想要一些液体来滋润自己将要干裂的嘴唇,比如——唾液。
咽了咽口水,邢行低下头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对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做些什么。
补课的时间还很漫长,邢行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冲动。
有些感情即使已经明确,但真正说出口还需要完美的契机。
要做就要做到完美,如果不完美那就别做。
当晚,邢行罕见地失眠了。倒不是因为晚上姜舛的话让她想太多,而是白天睡了大半天,这下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看来明天还是找点事两个人一起做吧...”
听着下方传来的匀称呼吸声,邢行翻了个身戴上耳机。
音乐软件里的今日推荐歌曲是陈粒的《走马》,是邢行听过无数遍,熟到每一个节拍、每一句歌词都刻在脑子里。
她下意识地跟着伴奏轻声哼唱着: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
你还是我的、我的、我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