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没事?你以为你说话很好听吗?挪一边儿去,我还要收拾行李。”温叙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池逾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完全忽视了身后还有一个摊开的行李箱。
“哎哟我....”
温叙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一把拽住。
想感谢,但领口被人扯住锁喉的感受,切切实实把那句感谢噎了回去。
“草!”
“你他妈还不如让我摔了呢!”温叙人刚站定,骂声立刻就到。
情况紧急,确实没顾上,池逾白伸手把人领口抚正,“下次早说,你这重量也不轻。”
“嫌我胖?嫌我胖!?我还没嫌你丑,你哪儿来的胆子嫌弃我?”
池逾白没说话,但撒在他身上的目光没移开,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干嘛!?装高冷!?”温叙被他看得心底毛毛的。
“我丑?”池逾白淡淡开口。
“……”温叙本想梗着脖子点头,但硬被那道来者不善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不丑。”温叙选择说了实话。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你明早六点就要起床,除去高铁的时间,你从村里到高铁站需要两个小时。”池逾白冷静分析。
“温法官,你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来收拾你那堆破烂。”
“破烂?池逾白!你是真瞎了吧!”温叙情绪也跟着上来,“要不是我带来的破烂,你手上那道口子不发炎我跟你姓!”
“嗯,池叙,听着也不错。”
酒意渐浓,不安的情绪被放大,温叙眼框一下子就被激红了:“池逾白,我讨厌你。”
说完就准备往外跑,池逾白立马反应过来把人拉住,“你讨厌我也别往外跑,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我就不想跟你呆在一个房间!”温叙胸口剧烈起伏,“我看见你就烦!”
“行,我出去。”
说完池逾白真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刚往前走了几步,就遇到了正醉醺醺往回走的江曜。
池逾白倒也没走远,选择了一个视线里能够清晰看到房间门情况,又不会被温叙一眼发现的地方,拽着兄弟停了下来。
“咋了?”江曜看人情绪不对,摆出一副情感导师派头。
“没怎么。”池逾白也有些气不过。
“额……吵架了?”江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半包烟,给人递了一支过去。
池逾白捏在手里,但没点。
“嗨哟我说哥们,人明天就回去了,这段时间也没少帮忙。你就不能让着点?”江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我没跟他吵。”
“那你为什么拽着我蹲在这儿?”
两人选的位置是在一水泥埂底下,旁边还有一条水沟。
池逾白目前在江曜的眼里,就是一副惹老婆生气被赶出家门的模样…
“很莫名其妙地吵起来了。”池逾白解释,但不多。
“额……能否再具体一点?”狗头军师准备出力,但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池逾白按照自己的理解逻辑跟江曜重现了一遍,江曜越听到后面,笑意越明显。
“!停!老弟,我说你这脑子做科研是一点没得说,怎么在感情上会这么迟钝?”江曜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什么意思?”池逾白还真有些不理解。
江曜捏着烟的手比划了半天,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有没有可能,他是因为要跟你分开了,感到难过呢?”
“他?这种可能性无限趋近0。”
“ok,让我们来捋一捋。他前几天说话是不是没有今天那么一点就炸?”
池逾白点了点头。
“是不是从下午那场欢送宴之后,回来情绪就不对?”
池逾白又点了点头。
“人家是不是在走之前也跟你交代了几句注意休息之类的?”
池逾白再次点了点头。
江曜看着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人没扇你一巴掌挺够意思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