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蕤,你刚才突然站出来吓我一跳。”
这是柯尧在早操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正在挑着三明治里的蔬菜的姜蕤闻言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顺手拨了拨她那海藻一样的长发:“我再不站出来,你都要哭了吧。”
姜乐言附和自己的姐姐:“对啊对啊,我看也是。”
柯尧有些噎住,过了一会儿才说:“威纳有点不尊重人。”
很显然,聂无酒是因为那些钱才跟着他跑,既然如此,两个人已经形成交易。
交易双方是平等的,威纳给钱的方式却很羞辱人。
“威纳对身份这种东西很敏感。”姜蕤咬了一口三明治,“自他之下阶级分明,他看不惯聂无酒很久了。”
聂无酒张扬又显眼,直接被威纳当成了活靶子。
冲突是必然的。
只不过......
“45,你确定中午晚上都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吗?”食堂里的大家明明都穿得一样,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但就是有一些人会比较突出,能轻易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聂无酒的手里是一张煎饼,食堂的煎饼馅料都是不限量免费加的,她手里那个被她加成了一条巨蟒。
“我已经说三遍了。”聂无酒举起手里的煎饼在思考怎么下嘴才能把所有的料一次性包到嘴里,“要赚钱啊,乖啊,赚到钱给你俩买冰淇淋吃。”
说完话,聂无酒一口咬在了自己的煎饼上。
“好了好了,你走吧。我跟尤默吃完再走。”乌坵很是沮丧。
等他俩打算坐下的时候,姜蕤派姜乐言出去把两人叫过来拼桌。
“聂无酒干什么去了?”姜乐言好奇地问。
乌坵说不确定。
“她每天行程都不一样,很忙。”
“那个——”柯尧记得早上事情发生的时候,柯尧和尤默好像都在很后面的位置,“聂无酒和威纳的事情,你们听过了吗?”
“知道。”乌坵答。
尤默点点头。
柯尧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让聂无酒的朋友们知道,为她出头?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这两个人跟聂无酒的关系亲密到,所有人在提到其中一个的时候会想到另外两个。
他们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
“她说得对。”乌坵把手里料满满的肉夹馍压缩了一下,“城里赚钱机会就是多。”
有些低迷的气氛一扫而空。
柯尧疑惑地啊了一声。
重点是这个吗?什么叫城里赚钱机会多。
乌坵还真给解答了一下:“我们那旮旯,一般不会有人花钱买陪跑。呃,不好意思,45不让我说老板坏话。”
乌坵自己打了一下嘴巴,对买了服务的姜蕤说了声抱歉。
姜蕤倒是没什么,甚至有点想笑,看了眼柯尧不上不下的表情,问乌坵为什么叫聂无酒45。
“五九四十五,乘法口诀表叫习惯了。”乌坵推荐,“你们叫她45比叫她本名反应快。”
虽然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柯尧也没跟乌坵聊过几句,现在发现他挺会聊天的。
琢磨了一下风格有点熟悉,一口一个老板,这不就是聂无酒吗?
柯尧让他叫自己名字就行,乌坵说成啊。
“等她不忙了,我叫她陪你们玩。”乌坵感觉到这几个人对聂无酒很感兴趣,又想到他们经常关照聂无酒生意,忍不住把聂无酒推了出来,跟推自家孩子一样,“跟她玩很好玩的,包你们满意。我会让她不收费的。”
姜蕤说好啊,姜乐言点头:“收费也可以,我看她挺忙的。柯尧不缺钱。”
柯尧瞪了姜乐言一眼。
聂无酒不知道自己被推销出去了,还是免费的。
生活终于在课程和赚钱之中达到了平衡,改造机甲提高了她的赚钱效率,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也终于重新开始建造自己的机甲,目前进度是一个拳头。
用的是上次甘霖承诺给她的合金材料,虽然自己还花钱往里填了一些才把拳头补充完整,但聂无酒已经很满意了。
万事开头难,她总算开了个头。
这天刚到甘霖的格斗场,许久不见的甘霖正在巡视自己的场地,见她来还有点奇怪:“你最近还有时间?”。
聂无酒看着他一头张扬的红毛,反问为什么没时间。
“你们马上就要被投放到野外生存去了,你不准备准备?”
野外淘汰赛是每一届选拔赛都会有的一环,也是每年的大看点之一,因为这个过程中不许用机甲,所有人都要靠自己到达终点。
淘汰率极其高。
今年赛场至今未公布,甘霖幸灾乐祸地说:“你们这次完了。按照以往几年的规律,赛场公布越晚,难度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