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队七队都出了任务,但没几个知道聂无酒具体做了什么。
只知道那个在学校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聂无酒,挽救了几个亿的损失。
上层正在拟定表彰和奖励,总队和九区的领导们也打了招呼,让严巡他们重点关注一下聂无酒。
半个月小考成绩也许说明不了什么。
但聂无酒那个完全可以穿过任何屏蔽器的定位系统,已经引起了高度关注。
严巡在那个链接里看到901星舰的定位在宇宙里移动的时候,就立马找了当时在场的容麒柯尧还有那个医疗兵谈话,火速封锁了消息。
严巡这次还真没看出来:“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她很聪明。”
回忆了一下和聂无酒见过的一些面,严巡也没太多了解过这个孩子。
但——
严巡开口喊不远处的人:“赵队。”
“严队有何指教?”赵知行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眼严巡手里的报告,“这次严队立大功了。”
“跟我关系不大,我有个问题。聂无酒是怎么打得过迪莱尔的?”
世界上第一对聂无酒好奇的柯尧在严巡面前讨论过这事,还说了其他同学的看法,说聂无酒是在很有心机的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什么的。
赵知行问为什么打不过。
“她每节课成绩不是你划的吗?”严巡眼神很明显,“哪节课你给过合格?”
“跟我打她确实不合格啊严队。”
严巡坐了起来:“跟你?!”
谁能打得过赵知行啊,选拔头几天他们搞切磋那阵,没有几个打得过赵知行的。
“不对啊。”严巡又发现哪里不太对,“你们班学生不都跟你练过吗?”
赵知行是出了名的严苛。
怎么就聂无酒不合格。
赵知行笑了:“你说这个。因为跟她练是真练。”
赵知行看向跑步的学员们:“这小姑娘从第一天上课态度就不太端正,现在也没纠正过来。”
其他人赵知行或许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但对聂无酒,赵知行是完全没有一点放水的。
所以聂无酒只有单纯挨揍的情况,成绩当然也就是不合格了。
严巡表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边两个小队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忽然想到了在学校里偶然碰到聂无酒的几面,脸上挂彩,膏药贴和创可贴到处贴着。
这个年纪多少都好点面子,聂无酒倒是从来没在意过,见人就弯着眼睛。
被收拾那么多遍,依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也不吭声。
“挺有韧性的。”严巡的小队长忍不住说,“闷声挨打啊。”
“是啊。下课了也会来主动挨打——她标准的格斗式不强,但自己的招式用的很熟练。”赵知行说怎么了,他侧眸看着脸色越发严肃的严巡,“严队有什么心事?”
严巡立马说没有。
再有心事也不能让别的区的人看到。
赵知行说不打扰严队,我去看看他们。
那边已经有一些把自己跑吐了的学生,医疗队也是有几天没见到这样的盛况,赶紧给他们补水。
医生问他们突然这么拼干什么。
“哪怕要进步,也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就这样。”
“不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男生喘着气,表情十分纳闷,看自己的朋友,“我们刚才跑什么?”
“不是说不能垫底吗?”
男生恍然大悟,但又说:“那咱们现在不还是在垫底吗?”
医生哭笑不得,让他俩先休息一会儿。
不管因为什么加速,今天大家跑完规定圈数比往常少用了不少时间。
一群人挤在终点,交流了一会儿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加速了,累的气都喘上来还要盯着罪魁祸首。
他们心里有个共同的疑问,聂无酒今天到底为什么突然跑起来了。
威纳一言不发地把钱扔给聂无酒。
旁边又一下静了下来。
钞票是一叠扔出来的,但也有两张散了出去,掉在地上。
威纳直接从上面跨了过去。
聂无酒不知道自己哪样,捡起钞票挥挥手:“明天要陪跑的话,还可以找我。”这个钱还挺好赚,聂无酒十分满足,果然还是大城市赚钱的地方多。
回过头,聂无酒发现不少人在看着自己,尤其是柯尧,表情是形容不出来的复杂。
她在找乌坵和尤默,但人堆在一起,她看不到。
正打算移步离开终点,一个女声冒出来:“聂无酒,我能约你明天的陪跑吗?”
聂无酒认得声音,也认得脸,是跟柯尧、容麒关系不错的姜蕤,跟尤默在一个班,在严巡的星舰上,她们聊过两句,之前也有过几次交流。
“可以,姜老板。”聂无酒笑,“给你友情价,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