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柔捂着脸不停地摇头。
“老夫人羞辱你了?”林存朴着急地问。
他刚才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银子……
“我们做错了什么?”林存朴哭着说:“祖母,我们做错了什么?”
宁婉柔搂住孙儿,在落枫院内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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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瑶听了秋荷的描述,直摇头,训斥道:“秋荷,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二十两银子可买不来那么好的镯子。”
秋荷成竹在胸地说:“小姐,我们在林存朴面前说什么,他会信吗?”
“他当然不会信我们的。”林书瑶道:“他在程颐真那个老东西那里读书,怎么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呢!”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说,只做给他看。”秋荷十分自信,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林书瑶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不值。”
“到现在为止,我都看不到林存朴这个人有什么价值。”
“我看你是脑子发热!”
秋荷道:“学堂里的小童说,林存朴来的那一天,林稚鱼偷偷地看了他好几个时辰。”
“真的?”林书瑶不相信,“这个林存朴,长的很好看?”
“好看。”秋荷不停地点头,“小娘子,听老夫人院子里的人说,林稚鱼想找一个秀才,一起过田园生活呢!”
“呦!”林书瑶一听,笑了,“秋荷,我要重重地赏你。”
她看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花,道:“林稚鱼想过田园生活?”
“想的美!”
“是啊!”秋荷道:“现在江南谁不知道林稚鱼是什么人!”
“什么田园生活,我看她是活不下去了,给自己找个后路。”
林书瑶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桌案,拿起笔又放下。“这种女儿家的事情,我也不好找策明帮忙。”
林书瑶道:“秋荷,我现在被禁足,这件事就看你的了。”
“是。”秋荷郑重其事地说:“小姐,你放心。”
“你记住,一定要把林稚鱼和林存朴的姻缘破坏掉。”林书瑶还是不放心,嘱咐道,“秋荷,林稚鱼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小心些。”
“是。”秋荷红了脸,迅速地应了下来。
林书瑶咬牙切齿,心中的凶狠显现出来,重复道:“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破坏掉这两个人的姻缘。”
“是~”突然间,秋荷有些害怕,她趁着林书瑶走神的间隙快步退了出去。
林书瑶拿起手绣花针,阴恻恻地笑了。
天天被关在院子里做女红,她真的要疯了!
又想到林稚鱼骑在马上自由自在的样子,心里更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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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移驾侯府。
他到侯府的花园转了一圈,向远处看,有湖光山色;近处看,草木茂盛,鸟语花香;园中步道婉转,曲径通幽,虽没有气势恢宏的殿宇,但房子也建的金碧辉煌。
皇上心里有些不甘,对着老侯爷说道:“这就是当年先皇造的皇家别苑?”
“是。”老侯爷恭敬地回道。
皇上笑着说:“没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定远侯,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定远侯不敢说话,转头看向夫人。
老夫人并不惧怕皇上的权势,直接回怼:“皇上,您指的是什么方式!”
皇上摇头笑了笑。
老夫人道:“侯府这几百口人要住到哪里去?”
“还劳烦皇上安排!安排!”
皇上尬笑几声,道:“定远侯,你认为朕的提议不妥?”
老夫人张口道:“皇上,这里是江南,又不是京城~”
“你要这府院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想要在这里弄个后宫!”
“为了私利,残害忠臣,皇上您一时兴起,弄出这种名声来,怎么向太后娘娘交代!”
皇上用手摸着额头,看向定远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打个比方。”
“您和侯爷同意就行。”老夫人带着怨气说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问我。”
“不过有一条,我们家的女儿不做妾!”
“好!”皇上说,“老夫人一言为定!”
“哎呀,老夫人,您不点头,我赐婚的圣旨都不敢下!”
老夫人根本不解他的话茬,垂着眼眸问:“你母亲身体怎么样?”
“还好,初春的时候有些咳嗽,我离京之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上乖乖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