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钦刽最后穿上衣服走了。

陆久鸣缩在墙角呆了好一阵子，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他打开手机，点进顾笑的聊天窗，顿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刘玉强发了消息。

「强哥，能把顾笑叫出来吗，马董想找他」

无所谓了。

反正无所谓了。

喜欢一个人，毁掉一个人，拥有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顾笑你继续讨厌我吧，反正你本来就讨厌我。

我也不差这么点了。

刘玉强给了顾笑一个房间号。

「马董找你，知道什么意思吧，他能捧红陆久鸣，也能捧红你」

「我不需要」

「机会就在你面前，就算不要，你也得过去当面解释，他是公司老董」

过了几分钟后。

「我知道了」

顾笑敲了敲房门，提着水果。

他看见开门的人后愣住。

“你怎么在这？”顾笑问。

“我怎么在这......？”陆久鸣看着他笑了下，“我是马哥的人啊，你知道的。”

“我没打算抢你的金主。”顾笑瞥了眼，“我是过来拒绝的，你大可放心。”

“哦。”陆久鸣咽着唾沫，轻轻应了一声，“哦......”

见他要进去，陆久鸣又忍不住叫住他：“顾笑哥——”

“有事说事。”

“......没什么，”陆久鸣最后把门撑开，“马哥等你很久了。”

顾笑知道最近几年公司来了个新股东。

陆久鸣也跟着他来的。

按理来说，混到这个名气上的明星，经纪人是一人一个，但很莫名其妙，陆久鸣来了长宏星娱之后，点名道姓地要刘玉强做经纪人。

马钦刽像个拳击教练，或者说，他更像□□出来的，总之和老董没有任何沾边的地方。

顾笑进房间的时候马钦刽还在看财报，他敲了敲房门，马钦刽抬头扫了过去。

“你好，顾笑。”马钦刽说。

“马董好。”顾笑说，“这是我带的水果——”

“我不怎么喜欢吃水果，我喜欢吃肉。”马钦刽笑了下。

顾笑把果篮放在一旁了。

“晚饭吃了吗？”马钦刽问。

“吃了。”顾笑说。

“坐，喝杯茶吧。”马董笑着喝了一口试温，“有点烫，吹吹就好了。”

说完，马钦刽将茶杯递了过去。

“......”顾笑顿了一会儿，在马钦刽双眼紧盯之下，他接过了茶杯，缓缓吹了吹，喝了一点又放下了。

“好喝么。”马钦刽问。

“......好喝。”顾笑说。

“我这边有个S+的双男主剧本。”马钦刽说，“陆久鸣和你来演，可以吗？”

“我——”

“不是耽美。”马钦刽打断顾笑的话，笑了下，“近代悬疑，有兴趣吗？”

见顾笑不说话，马钦刽捏了捏他的肩膀，把桌上的茶杯端了起来，对准他喝过的口子，将剩下的一口闷了。

“你喜欢男生对吧，顾笑。”马钦刽说。

“马总......”顾笑内心叹了口气，感觉没必要再谈下去了，他站起身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啊。”马钦刽说，“我也喜欢男的，我包养你吧。”

“......”顾笑瞥了眼后面看戏的陆久鸣，嘴角抽了抽，“你忙得过来么，我不需要。”

“我不和你抢男人。”顾笑对陆久鸣说。

“小鸣喜欢你——”马钦刽笑了笑，走过去揪着陆久鸣的下巴朝向顾笑，“我也喜欢你，不算抢，你不想干一下陆久鸣吗，看着这张脸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一边说着，马钦刽开始扒陆久鸣身上的衣服：“你想看吗？”

“马董——”顾笑面色复杂地看向陆久鸣，却见对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像灵魂出窍了一样，“......怎么的，两人轮吗？”

“当然是你干他，我干你啊。”马钦刽乐了，“草——你想两人吗，也不是不行啊——”

“......马董。”顾笑深呼一口气，“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不需要，先告辞了。”

“撞号了？”马钦刽还在继续问，“用S+的资源牺牲一点都不肯吗？当明星的不就这么卖出来的吗？”

“学学他啊——”马钦刽把手探进陆久鸣的身体里，“就这么卖，你卖一次你也能和他一样红了啊——”

“姓马的你有病啊？”顾笑看着陆久鸣眼角打转的泪，突然顿了顿，连果篮都不想留了，提起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