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宁荣荣坚持，“而且，我有分寸。如果不行，我会立刻停下。”

白胡子看了她一会儿，大笑：“好！老子的女儿有胆量！来吧！”

“老爹！”

“别啰嗦，马尔科。”白胡子摆手，“让荣荣试试。老子相信她。”

马尔科拗不过，只能同意，但要求全程监控，一有不对立刻停止。

宁荣荣在伤疤前坐下，双手托塔。九宝琉璃塔缓缓旋转，柔和的琉璃色光芒流淌出来，像水，像雾，温柔地包裹住伤疤。

“九宝转琉璃，五曰：净。”

琉璃光芒渗入皮肤，接触到那股黑色气息的瞬间——

“轰！”

宁荣荣脑子一炸，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滔天的巨浪，碰撞的刀锋，豪迈的大笑，还有一个戴着草帽的红发身影。

罗杰和白胡子，在雷电交加的海上，全力对轰。霸王色霸气碰撞，空间都在震颤。最后那一刀，裹挟着罗杰毕生的意志，斩进白胡子体内。

那是“海贼王”的意志，是“我要死了，新时代交给你们了”的托付，也是“别死了啊，纽盖特”的友情。

宁荣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但没停，反而催动更多魂能，琉璃光芒大盛。

净化，不是消灭，是转化。

把充满破坏性的霸王色残留，转化成温和的、能被白胡子身体吸收的能量。

黑色气息在琉璃光的包裹下，开始挣扎，反扑。但宁荣荣咬紧牙关，全力输出。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脸色越来越白，塔身的光芒在闪烁。马尔科想喊停，但被白胡子抬手制止。

“让她继续。”

第五分钟，黑色气息终于被净化殆尽，转化成金色的光点，融入白胡子的身体。伤疤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淡，那股阴冷的气息消失了。

“呼……呼……”

宁荣荣收回手，瘫坐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魂能彻底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成功了？”马尔科立刻检查，然后瞪大眼睛，“真的……净化掉了。虽然没完全根治——伤疤太深了，但残留的霸王色被清除了。老爹，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胡子活动左臂，又握了握拳，然后大笑：

“库啦啦啦！轻松多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宁荣荣，眼神慈爱又骄傲：

“老子的女儿，真厉害。”

宁荣荣勉强笑了笑，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荣荣！”

再次醒来，是在医疗室。艾斯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艾斯……”

“你醒了！”艾斯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累……”宁荣荣虚弱地说，“老爹呢？”

“老爹好得很，现在在甲板上喝酒呢，精神头十足。”艾斯说着，声音哽咽，“谢谢你，荣荣。老爹的伤……我们担心很多年了。”

“应该的。”宁荣荣笑笑，“我们是家人。”

艾斯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俯身，轻轻抱住她。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他在她耳边说，“我们会心疼的。”

宁荣荣一怔，然后放松下来，回抱住他。

“嗯，听你的。”

窗外，阳光灿烂，海面平静。

莫比迪克号上，又多了一份温暖，一份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