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又躺了三天。

这次透支比前两次都严重，但收获也巨大。九宝琉璃塔在耗尽魂能又恢复后，塔身更加凝实，第五层“净”的运用也更加纯熟。

而且，她发现了一件事。

“老爹的伤，没完全好。”她对马尔科说，“我只是净化了罗杰的霸王色残留，但伤疤本身太深了，伤到了根本。那股阴冷的气息没了，但组织的损伤还在。”

马尔科点头：“我知道。能清除霸王色残留，已经是大突破了。剩下的伤，靠老爹的身体素质和我的再生之炎，慢慢养就行。”

“不，我能治好。”宁荣荣认真地说。

“荣荣，你的身体……”

“我没事。”宁荣荣打断他，“第五层‘净’的本质是净化负面状态，但它的深层应用，其实是‘修复’。修复损伤，修复缺陷，修复……一切不完整的东西。”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九宝琉璃塔。这一次，塔身的光芒不再是单一的琉璃色，而是九彩交织，美得炫目。

“我突破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第六层的轮廓。虽然还无法使用，但它的本质是‘生’——创造，再生，赋予生命。如果我能掌握第六层，也许就能完全治愈老爹的伤。”

马尔科震惊：“第六层？你的塔到底有几层？”

“九层。”宁荣荣说，“但现在只能用到五层。后面的四层，需要更多的魂能，更强的实力，以及……某种契机。”

“什么契机？”

“不知道。”宁荣荣摇头，“但我觉得，快了。每次透支再恢复，我对塔的感应就更深一层。也许再经历几次大战，或者再遇到什么特殊事件，就能突破。”

马尔科沉默片刻，说：“荣荣，你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也更危险。如果让世界政府知道，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或者毁掉你。”

“我知道。”宁荣荣握紧手中的塔，“所以我要变强，强到没人能威胁我，强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一切。”

马尔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笑了。

“好，那从今天起，训练再加倍。不过这次，我陪你一起练。你的‘琉璃感知’和我的见闻色，可以互补。”

“嗯！”

从那天起，宁荣荣的训练内容又增加了——和马尔科比拼感知。

两人蒙上眼睛，在布满障碍的训练场里移动，靠感知躲闪、攻击、防御。刚开始宁荣荣完全不是对手，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你的感知更敏锐，但范围小。”马尔科分析，“我的见闻色范围大，但不够精细。如果我们配合，可以做到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

“怎么配合？”

“我覆盖大范围，你专注重点目标。”马尔科说，“比如在战场上，我感知整体局势，你感知那些隐藏的、有恶意的目标。这样既能预警，又能节省精力。”

宁荣荣试了几次，效果显著。两人配合下，训练场里设置的几十个“假想敌”无所遁形，全被找了出来。

“厉害！”萨奇鼓掌，“这配合，绝了！”

“还不够。”宁荣荣擦擦汗，“实战中，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而且如果对方也有见闻色，可能会干扰我的感知。”

“那就练到不被干扰。”马尔科说，“从明天起，让艾斯加入。他的见闻色也很强，而且擅长干扰对手。”

于是训练阵容又扩大了。艾斯、马尔科、宁荣荣，三人每天在训练场里“混战”。艾斯用火焰制造干扰，马尔科用速度制造压力，宁荣荣则练习在干扰中保持感知精度。

一周下来，宁荣荣的感知范围从五十米扩大到八十米，精度也大幅提升。现在她不仅能感知恶意，还能粗略判断对方的实力强弱、情绪状态、甚至意图。

“简直是人形雷达。”乔兹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