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谈心后，艾斯明显轻松了许多。训练时笑声多了，吃饭时胃口好了，连和白胡子对练时都更放得开了。

“库啦啦啦！艾斯这小子，总算想通了！”白胡子大笑，一记震拳把艾斯轰飞。

艾斯在半空翻个身，火焰推进稳住身形，咧嘴笑：“再来，老爹！”

“有胆子！来！”

看着训练场上激烈的对战，宁荣荣也笑了。但笑过之后，是更深的决心——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这些重要的家人。

而突破后的九宝琉璃塔，给了她新的可能。

第五层“净”完全觉醒后，宁荣荣发现，自己对能量的感知敏锐了许多。不仅能感知恶意，还能感知更细微的东西——比如情绪波动，比如生命力的强弱，比如……潜在的危险。

“这应该算是一种见闻色霸气。”马尔科分析，“但和普通的见闻色不同，你的感知更偏向‘净化’和‘预知’。能提前感知恶意，预知危险，这在海上是非常宝贵的能力。”

宁荣荣试了几次，范围大概在五十米内。超过这个范围，感知就模糊了。但五十米，足够在遭遇袭击时提前预警。

“而且，”马尔科补充，“你的感知似乎能穿透某些伪装。上次萨奇遇袭，偷袭者隐藏得很好，连我的见闻色都没提前察觉，但你的塔有反应。”

宁荣荣点头。她也发现了，九宝琉璃塔对“恶意”特别敏感，尤其是那种隐藏的、蓄谋已久的恶意。

“这能力得起个名字。”萨奇提议，“叫‘琉璃心眼’怎么样？”

“太普通了。”乔兹摇头，“叫‘琉璃预知’？”

“还是‘琉璃感知’吧。”马尔科拍板，“简单直接。”

于是第五层能力正式定名“琉璃感知”。宁荣荣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这个能力，每天花几个小时静坐冥想，扩大感知范围，提高敏感度。

一周后，她有了新发现。

“马尔科，老爹的左肋，是不是有旧伤？”某天训练完，宁荣荣突然问。

马尔科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感知到的。”宁荣荣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老爹的生命力非常庞大，像太阳一样。但在左肋位置，有一块阴影，很微弱，但确实存在。那股气息……很阴冷，很顽固。”

马尔科表情严肃起来：“那是几十年前的旧伤了。当年老爹和罗杰决战时留下的，一直没完全好。我用再生之炎也只能压制，无法根治。”

“能让我看看吗？”

“……跟我来。”

两人来到甲板。白胡子正坐在椅子上喝酒，看见他们，笑了：“库啦啦啦！荣荣，找老子有事？”

“老爹，能让我检查一下您的左肋吗？”宁荣荣认真地问。

白胡子挑眉，看向马尔科。马尔科点头：“荣荣说她感知到了旧伤。”

“哦？”白胡子来了兴趣，掀起衣袍，露出左肋。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后背，虽然已经愈合，但皮肤颜色发暗，像有东西在里面淤积。

宁荣荣伸手轻触伤疤，触手冰凉。她闭上眼，琉璃感知全力运转。

然后，她“看”到了。

伤疤深处，盘踞着一股黑色的、充满破坏性能量的气息。那不是普通的创伤，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伤害，像毒素，又像诅咒，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组织。

马尔科的再生之炎化成蓝色的光网，包裹着黑色气息，阻止它扩散。但光网已经很薄弱了，黑色气息在缓慢渗透。

“这是……”宁荣荣睁开眼，脸色发白，“这是什么伤？”

“罗杰的霸王色缠绕。”白胡子平静地说，“当年那一刀，不仅砍破了老子的身体，还把霸王色霸气打进了体内。普通的治疗没用，只能靠马尔科的再生之炎慢慢磨。”

“但快磨不动了，对吧？”宁荣荣看向马尔科。

马尔科沉默，点头。

白胡子大笑：“库啦啦啦！没事！老子还能撑几十年！”

“几十年后呢？”宁荣荣问。

白胡子不说话了。

宁荣荣看着那道伤疤，又看看白胡子豪迈的笑容，突然下定决心。

“老爹，让我试试。”

“你？”

“我的第五层‘净’，能净化负面状态。”宁荣荣说，“罗杰的霸王色残留在您体内，也是一种负面状态。也许……我能净化掉。”

马尔科皱眉：“太危险了。那是罗杰的霸王色，就算是残留，也极其霸道。你的身体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