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我明天去请假。”

她愣了一下。“请假？”

“嗯。提前回来。”

她看着他。“你不是二十三号回来吗？”

他点头。“但我想提前。”

她没说话。他继续说。“我想看你的首演。”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顾北辰。”

“嗯？”

“你赶得上吗？”

他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试试。”

她靠进枕头里。“好。”

他看着她。“未夏。”

“嗯？”

“不管赶不赶得上，你都要好好跳。”

她点头。“我知道。”

他笑了。“那就好。”

她也笑了。两个人看着屏幕里的对方，谁都没说话。两年了，这样的沉默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是没话说，是不用说。

过了很久，她开口。“顾北辰。”

“嗯？”

“还有二十九天。”

他笑了。“嗯。二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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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历上的新红圈

第二天早上，林未夏到排练厅，第一件事是走到挂历前。五月二十二日的红圈还在。她拿起黑色记号笔，在五月二十二日上划了一道。然后她拿起红色记号笔，在六月二十一日上画了一个圈。

旁边的工作人员又看到了。“林老师，今天画两个？”

她笑了。“嗯。一个是首演日。”

工作人员看着那个红圈。“还有一个呢？”

她把笔盖合上，放进口袋里。“还有一个，是他回来的日子。”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他不是二十三号回来吗？”

她点头。“但他想提前。”

工作人员看着她，没再问。

她转过身，走到舞台中央。音乐响起来，她开始跳。今天跳的是第一幕，初遇。她跳着跳着，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见面。她撞翻了他的材料，他抬头看她，眼神冷冷的。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人会改变她的一生。

她跳完第一幕，又跳第二幕、第三幕。一直跳到最后一幕——重逢。她还是编不出来。但她不怕了。因为还有二十九天，他就回来了。等到了，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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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波士顿的请假

波士顿，早上九点。顾北辰站在主管的办公室里。

“You want to take two weeks off?”

他点头。“Yes. I need to go back to China.”

主管看着他。“Is everything okay?”

他点头。“Everything is fine. I just need to be there.”

主管想了想。“We’re in the middle of a project. You know that.”

他点头。“I know. But I’ve made my decision.”

主管看着他，很久。然后点头。“Okay. Two weeks. But you have to finish your part before you leave.”

他点头。“I will.”

走出办公室，他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北辰】：请好假了。两周后回来。

那边秒回。

【未夏】：真的？

他笑了。

【北辰】：真的。

她发了一个笑脸。

【未夏】：那你赶得上首演吗？

他想了想。

【北辰】：我尽量。

【未夏】：好。我等你。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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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首演门票

下午，林未夏在排练厅休息，手机响了。是苏晴发的消息。

【苏晴】：未夏！首演门票开售了！

她愣了一下。

【未夏】：这么快？

【苏晴】：对啊！我刚刚抢了两张！

她笑了。

【未夏】：你抢这么快干嘛？

【苏晴】：怕没了啊！

她正想回，苏晴又发了一条。

【苏晴】：未夏，你知道现在票卖了多少吗？

她愣了一下。

【未夏】：多少？

【苏晴】：三万张。三天。全卖光了。

她愣住了。三万张，三天。全卖光了。

【苏晴】：网上都疯了。说这是今年最值得看的舞剧。还有人在高价求票。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未夏】：真的吗？

【苏晴】：真的！你自己看！

苏晴发来一个链接。她点开，是一个舞蹈论坛，置顶帖的标题是——“《未名》：今年最值得期待的舞剧，没有之一”。她往下翻，有人说“听说这是她自己的故事”，有人说“等一个人等了六年，太感人了”，有人说“我一定要去看”。

她看着那些评论，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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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他的礼物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响了。是他发的消息。

【北辰】：未夏，首演票卖光了。

她笑了。

【未夏】：我知道。苏晴告诉我的。

【北辰】：我看到了。网上都在说。

她靠进枕头里。

【未夏】：你看到了？

【北辰】：嗯。他们说这是你的故事。

她想了想。

【未夏】：是。是我们的故事。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回。

【北辰】：未夏，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她愣住了。

【未夏】：什么礼物？

【北辰】：等你首演那天，就知道了。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很快。

【未夏】：顾北辰，你不会赶不上吧？

那边秒回。

【北辰】：不会。

她笑了。

【未夏】：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还有二十八天。她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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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后的悬念

凌晨三点，她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那边是下午，他应该在忙。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是他刚才说的话——“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是什么礼物？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喜欢。因为是他给的。她笑了，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在波士顿，他正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枚戒指，银色的，上面刻着银杏叶的纹路。内侧刻着两个数字——200。那是他们的故事，从第1章到第200章。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盒子放进口袋里。窗外波士顿的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还有二十八天。他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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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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