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行字。“我在台下，你没看到我。”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一声，那边接了。

“未夏。”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在哪？”她问。

“在剧场外面。”

她愣住了。“你怎么不进来？”

他沉默了一下。“怕你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他没说话。她握着手机，转身就往外跑。苏晴在后面喊：“未夏！你去哪？”

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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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剧场外面

剧场外面，人很多。观众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等车。她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他站在台阶下面，靠着路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愣了一下。

她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着。

“你来了。”她说。

他点头。“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最后一幕。”

她愣住了。“最后一幕？”

他点头。“从上海直接赶过来的。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第三幕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胡子没刮干净，大衣上还有褶皱。她问：“你不是说走不开吗？”

他低下头。“想给你惊喜。但迟到了，不敢见你。”

她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以发消息，可以打电话，可以……”

他打断她。“怕你分心。”

她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你今天要跳。我不能让你分心。就算迟到了，也不能让你知道。我怕你知道了，会更紧张。”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顾北辰，你这个笨蛋。”

他愣住了。

她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这个笨蛋。”

他抱紧她。“对不起。”

她摇头。“不是对不起。”

他等着。她抬起头，看着他。“是谢谢你。谢谢你来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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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台阶上的对话

他们在台阶上坐下来。剧场里的人渐渐散了，灯也暗了。只剩下门口几盏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怎么来的？”她问。

“开车。从宁波直接过来的。”

她愣住了。“宁波到上海，三个小时。”

他点头。

“你开了一下午？”

他点头。

她看着他。“你不累吗？”

他想了想。“累。但想见你。”

她靠在他肩上。“顾北辰。”

“嗯？”

“你今天看到我跳了吗？”

他点头。“看到了。最后一幕。”

“怎么样？”

他想了想。“很好看。”

她笑了。“就好看？”

他认真地说。“不是好看。是……”

他顿了顿。“是心疼。”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你在台上等那个人。等了十年。我知道那不是你，但我还是心疼。”

她看着他。眼眶热了。她靠回他肩上。“顾北辰。”

“嗯？”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他愣了一下。她继续说。“你一个人从宁波开过来，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一个人看最后一幕。你什么都一个人。”

他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有我。”

他看着她。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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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晚上十一点，他们回到家。推开门，屋里亮着灯——是苏晴开的。

苏晴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你们回来了？”

林未夏笑了。“嗯。你怎么不开灯？”

苏晴瞪她。“你跑出去的时候，灯都没关。”

她笑了。顾北辰在旁边说：“你们聊。我去洗澡。”

他走了。苏晴看着她，小声问：“和好了？”

她想了想。“不知道。但他在。”

苏晴看着她，笑了。“那就好。”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陆家嘴的灯火还亮着，东方明珠塔闪着光。她想起今天在台上看到他的那一刻，想起他说“想给你惊喜但迟到了”，想起他说“怕你分心”。

她笑了。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顾北辰，谢谢你今天来。”

那边很快回：“不用谢。”

她看着那行字，又发了一条：“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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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后的悬念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苏晴在旁边问：“明天干嘛？”

她想了想。“明天，我想去个地方。”

“去哪？”

她笑了。“西湖。”

苏晴愣住了。“西湖？去干嘛？”

她看着窗外。“想一个人待会儿。”

苏晴看着她，没再问。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去。她是要想清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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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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