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这天,一个在裴硕和温时绾的爱里的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孩了。
裴硕和温时馆在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才取的名字,因为两人都觉得,还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提前取的话,有些仓促,就像提前给这个孩子了一个名字,或者说一个命运一样。
所以他们是生下的孩子,见过这个孩子后,才取的名字。
温时绾抱着怀里的孩子,已经满月了,温时绾笑笑,两人还没有找出合适的名字,给这个孩子。
看着这孩子的睡容,这孩子除了生下来的那会儿,哭过,就在也没哭过了,她还调侃过裴硕,看这孩子一看就是遗传你的,冷冷淡淡。
对。裴硕那时候笑着承认了。温时绾忽然想到了,该给这孩子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她把孩子放到了婴儿床上,去雪芍园找裴硕了,现在正是芍药盛放的季节,一走进雪芍园,一股芍药香扑鼻而来,眼前是一片纯洁的白色。
在一片雪白里,温时绾很快找到了裴硕,“根河,我想到小川的大名叫什么了。”
“又这么叫我?我是根河,那你就是我的不冻河。不冻河,你想到给小川取怎样的大名了,决定了吗?决定我们就去入户口了。”裴硕站在一片雪白中,冲温时绾粲然一笑。
“少蛊惑我。”温时绾笑着,穿过大片的雪白芍药朝裴硕扑去,一下子扑进了裴硕的怀里。
裴硕抱住温时绾,温时绾很快从裴硕的怀里抬起了头,“不如叫忘忧。忘川水解数忧愁,怎么样?”
“嗯,很好,那就叫裴忘忧吧!”裴硕点了点头,“我这就叫人去上户口。”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要自己去的啦!”温时绾有些责怪的说,裴硕点了点头,“那你去看孩子,我去上户口。”
“那还差不多。”说完,温时绾像是想到什么,弯腰从芍药花海里摘出,一朵艳丽的芍药,笑着,别在裴硕的耳边。
“早点回来。”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裴硕颊边,吻完,就离开了雪芍园,回了主宅,小川还没有醒。
这天过后,小川有了名字,叫裴忘忧,忘川水解数忧愁。
小川也如这个名字一样,没有太多的忧愁,而且很聪明,两岁的时候,就会数一到一百了,温时绾觉得她教的太早,小川也学得太快。
三岁的时候,裴硕和温时绾去谈项目,那时候小川也跟着去了。
三岁的裴忘忧和三岁的傅青周见面了,裴忘忧听父母的话上前和那个叫傅青周的小孩玩。
裴忘忧走上前去,陪那个傅青周搭积木,这小孩很沉默,“默,你好!”
“为什么呢?那我就叫你沉吧!”那个傅青周开口了,裴忘忧点了点头。“积木很无聊!”
“这是我最喜欢的。”傅青周抬头白了眼裴忘忧,“我发现你整个人都带毒,特别是嘴很毒。”裴川也看了一眼傅青周,很平静的陈述了自己发现的这个事实。
“没把你毒死,就可以啦!”傅青周搭着积木头也不抬的回,“我叫裴忘忧,死这种东西应该也算是在忧愁之中,那我会忘记的,也就是说你毒不死我。”说着裴忘忧一把傅青周搭的高高的积木,推倒了。
傅青周抬头,有些震惊的看向裴忘忧,“你,你…”
“你要哭了!”裴忘忧很冷静的喝傅青周对视,“才不是!”傅青周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把要流出眼眶的泪水,眨了回去。
裴忘忧就这样和傅青周不打不相识 ,每次有和傅氏集团的项目,裴望优都会跟来,两方的家长亲眼看着那次的矛盾,过后两人越玩越好。
三岁末四岁初,裴忘忧和傅青周都要去幼儿园了,但是两人却分开了,傅氏集团要出国发展傅青周就跟着去国外上幼儿园了,但是两人的联系还是没有断。
一天起码打两次电话,傅青周经常给裴望优讲他在国外的生活,期间他很喜欢的一个人叫江雁,他会陪傅青周搭积木各式各样,还有一个叫宋怀安的小孩,学武的,各式各样的,跆拳道,柔道,格斗…反正就是学的很多。
他一拳能抡飞一个和他一样的小孩,现在他四岁,傅青周说这个叫宋怀安的小孩的时候,很平静,再说起那个叫江雁的话,带着些雀跃。
又是一次生日,过了今天,裴忘忧就五岁了。裴忘忧在家里满心欢喜的等一天,没有等来父母,给他买的录音笔礼物记单词,而是等来了一大群警察闯进家中,这一大群穿着警察衣服的人把他带走了,带去了警局。
裴忘忧这天知道了一个噩耗,他的父母就那么契合的,意外的,出了车祸,最后他的小叔将他带走他得到了那只代写的录音笔里面是他父母的话。
录音笔里,有很长很长很长的一句话,开头是很长串的生日快乐,和一首他的爸妈合唱的生日歌,中文和英文的都唱了一遍,语气里是带着喜悦的,是有那种生日氛围的,可是后来,又是一长串一长串的歌,都是他妈妈唱的,然后有哄他不伤心的有叫他开心的各式各样,一直到尾声才讨论到未来,未来的恋人,他还那么小,听完这个未来,就是一片的寂静无声。
裴忘忧就这样,听这这个录音很久很久。
他的小叔成了他的监护人,这天他去找了他的小叔,“小叔!”
“怎么了?”裴逾明问,“小叔,我想改名,叫裴川吧。”裴忘忧非常冷静的看向裴逾明。
那天裴逾明沉默了许久,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就此裴忘忧去陪他的父母了,现在这个叫裴川,世界上再也没有裴忘忧,只有一个名为裴川的躯壳。
行尸走肉还不算是躯壳吗?
一直到上完了幼儿园,七岁的那时候,裴逾明终于发现了端倪,他盯着裴川那毫无波澜死水般的黑瞳,他没有责怪,也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厌恶,眼神里很平静,但又和裴川眼里的平静有些不同。
“什么时候的事?愿意吗?”最后裴逾明沉默了许久,开口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天的第三天,愿意出国吧!”裴川也很平静的回答裴逾明,“那就出国吧!去美国华盛顿,先休学一年,一年过后,看一下行不行,不行就再一年吧,行的话就上小学了。”
裴川听裴逾明说完,很平静的点点头。
办完了手续,裴川就踏上了去美国的路程,裴逾明没有跟着来,拍了一些原来照顾他的一些仆人。
裴川每天过得都挺好,除了一个星期要去看一次心理医生,没什么事情做了,还挺放松的。
而裴川的心理医生,也是顶级的心理医生,他有个病人叫裴川,异常的难搞,但他发现久了,他还是能治愈的,应该是每天都挺放松的,一开始来看心理医生的时候,还挺排斥,现在都不怎么排斥。
有天裴川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他想去找傅青周见一见他,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见过,更何况那次意外发生后,他就和傅青周没有再联系了,联系一下省得那人担心疯了吧。
裴川现在的方向感非常的强,他按照导航,导航出了傅青周平时和他聊天说的那个地方。
傅青周的家是一个独立的住宅,裴川站在门口不知要不要进去,他问了一下守在门旁边的,一个比较和善的守卫吧。
“您好!请问傅青周在家吗?”裴川用心理医生教他的礼貌的方式,向这位守卫问问题。
“不好意思!是来找傅少的吗?他现在不在家。”那守卫很是亲和地回答了裴川的问题。
“那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给我一下。”裴川看了一眼这个守卫,眼里有一丝丝的渴望。
那守卫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子,终究心软了,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傅少拨去了电话,然后把已经接通的电话递给裴川。
“喂,张叔有什么事?”是傅青州的声音,裴川沉默了一会儿,那边又接连喂了好几声。
裴川一瞬间的有些难得的有了恶趣味,“青周,我来找你了~”说完裴川就假装的抽泣了一下。
旁边的张叔…这人怎么了?没等他上前安慰。傅少那边就开了口。
“忘忧,你在我家门口?”
“对,不过傅青周我要告诉你,裴忘忧死了,我叫裴川,我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好了再见。”说完裴川就挂了电话。
转身把电话递给那个守卫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傅青周,裴川深吸一口气,又接起了电话。
“裴川,对不起!”裴川笑了一下,“不用谢!”说着裴川又挂了电话。而在一旁的张舒听到那声对不起就愣了,他们傅少是个很“高傲”的人,他宁愿花钱也不愿道歉的,这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竟然可以让他们傅少道歉,真的是很不简单。
裴川把手机又重新递了回去,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这,他在这里乱逛了一会儿,听说,这个地方离傅青周说的那个拳馆很近,裴川想去那看看,傅青周说那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甜品店。
他自从五岁生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甜品了。现在奖励一下自已吧!
裴川进了那甜品店,他买了一个他们店的招牌,一边吃一边准备提前去看那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