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上了车,开回了陈瑾泽的家,己经很晚了,叶枝瑾直接拿出了钥匙,插上了钥匙扣,轻轻的扭动,轻轻的开门,他不想吵醒陈言越。
叶枝瑾开了门,看了一眼旁边的陈瑾泽,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一直走到了沙发上,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又返回去关大厅的门,直接从大厅门那走到厨房那,给陈瑾泽泡解酒茶。
泡好了茶,就等着去了大厅沙发那,正要递给陈瑾泽,陈瑾泽一挥,而且还挥不准,叶枝瑾的膝盖咚的一声,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没事,我不和醉鬼计较。
“你到底喝不喝?”叶枝瑾低声说着,说完就准备抬手,“我喝”说着陈瑾泽就接过了叶枝瑾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别生气嘛!”陈瑾泽说完,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
叶枝瑾坐了下来,现在是跪坐的姿势,“你好像我的贤内助啊!”又做妖?叶枝瑾想完,陈瑾泽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朝着叶枝瑾,一直到额头与额头相贴,鼻尖与鼻尖相触,才停下来。
而两个人就这样贴着,他们所做的一切皆被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陈言越看了个干净,陈言越的房间是正对客厅的,而客厅沙发也是能看清楚的,陈言越就这样,看着他哥亲上了枝瑾哥,或许没有亲上去吧。
陈言越不忍直视的毁了自己的房间,还好房间门是开的,而且房间门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陈言越现在有些庆幸,进了自己房间后,陈言越留了一条缝,准备听外面的墙角。
叶枝瑾让陈瑾泽贴了一会儿,就抬手,把陈瑾泽推到了沙发上。“鬼才愿意做你的贤内助,陈瑾泽别发疯!你喜欢你就说呀!”
陈瑾泽又直起身,知道叶枝瑾这是生气了,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叶枝瑾的腰,把头埋进叶枝瑾的胸膛里,“阿枝,救救我,救…”后面的话模糊不清了。
叶枝瑾抱紧陈瑾泽,“别怕,泽瑾我会永远救你的,我是警察,但我第一个选择救的人是你。”边说叶枝瑾边抬手拍了拍陈瑾泽的背。
“我爱他啊!可是谁能接受,谁能接受那么恶心的一种爱,他能吗?我不知道啊!我不想知道,阿枝,那样的代价太大!我承受不起。哪怕现在我与他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天见到他,我也不敢开口,说一句我爱他,我怕我玷污了他,我第一次庆幸我的出生,庆幸我那出轨的爹和装疯的妈,的所有恶都被我继承了,给了小言一个好的正常的观念。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陈瑾泽沙哑的声音说,但那声音很轻很轻,就像生怕吵醒了,房子里的另一个人一样。
叶枝瑾沉默的拍着陈瑾泽的背,给陈瑾泽一个无限的宣泄口。叶枝瑾的思绪飘远,最后定在,对他怀里这个人刚才的称呼,泽瑾。
那时候小叶枝瑾,和小陈瑾泽第一次见面,他是转学到陈瑾泽那个学校的,和陈瑾泽同班,他感觉到奇怪的就是陈锦泽,他总是独来独往的,不与任何人交流。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走上前去。
“泽瑾,我们做朋友吧。”说着,朝陈瑾泽伸出了手,陈瑾泽没有立马抬手,而是仰着头看叶枝瑾,“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你现在过得不怎么好,反过来那就是好的意思了,所以就反过来,让你永远都这样好。所以我们做朋友吧。”叶枝瑾把手伸拉出去,且更近了,陈瑾泽握住了他的手,就此两人成了朋友。
叶枝瑾把陈瑾泽从那个黑暗里拉了出来,渐渐的拉着,陈瑾泽与人交流,现在陈瑾泽都算一朵交际花了,不是以前那样人见人避了,人见人爱还差不多。
叶枝瑾回过神,他的手还在不自觉的,拍着陈瑾泽的背,陈瑾泽已经冷静下来了。“喝醉了吗?去洗澡吧!我帮你。”说完就把陈瑾泽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大概会被你醋死。”陈瑾泽大大咧咧的环住叶枝瑾的脖子,“没有你,也就没有那么多了。”叶枝瑾抱紧了身上人。
“不行啊!阿枝你要救我!”陈瑾泽环紧了叶枝瑾的脖子,叶枝瑾走进陈瑾泽在房间里,轻轻的关上门,把陈瑾泽就这样抱着,去了浴室,直接等了水,等水好了,关掉水龙头,“脱衣服吧?”
说完叶枝瑾就出了浴室,关上门就守在了浴室门口,等人洗完澡,叶枝瑾听到他身后的浴室门被敲响,他直起身去找了套衣服,开门把衣服递了进去。
等人躺上了床,叶枝瑾看了一眼时间,太晚了,“上来吧!床很大的哦!”听陈瑾泽这话,叶枝瑾也没有客气什么,掀了被子就往床上躺,盖上被子,背对着陈瑾泽就闭上了眼睛。
腰上有只手环了上来,陈瑾泽从后环住了叶枝瑾的腰,叶枝瑾没有睁开眼,就这样给陈瑾泽抱着,现在他应该是算得上脆弱吧,也就这个时候要那么点点脆弱,多多包容就行了。想着叶枝瑾就睡了过去。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陈言越,在确定了两人不会再出房间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就往床那走,趴在了床上,想了一下,刚才他哥的那些话,又结合了一下枝瑾哥的话。
思考完毕后,似是想到什么,他捂住了嘴,原来如此,不指他一人有那样的心思。
第二天,叶枝瑾做了早饭,叫醒了这两兄弟,然后就提前吃了早饭,离开了这。
饭桌上,陈言越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哥哥,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完全的继承的。”说完,陈言越喝完了粥,就去上班了。
陈瑾泽只是怔了一下,就吃了早饭后也去上班了,日子还是这样过的。
有天,陈瑾泽发现最近陈言越回来的越来越晚,不是加班,陈瑾泽心里明白那个答案,但是不敢相信,他改不了什么,之前没发生的时候,总想着大不了干什么干什么,可是现在发生了,陈瑾泽知道他做不了,他不能像之前没发生那样,有那样的想法。
他无法祝福陈言越,无法将他拱手让人,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逃一辈子,回上海吧,那里的企业比这里的还多些吧。
想完,陈瑾泽就给陈言越发去消息,就开始买票,还挺幸运,今天有个九点的,陈瑾泽买了这张机票,就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