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序。”“嗯。”
沈新说着一点点往他肩头挪上来,陆则序绷直不敢动。
“我想出去玩。”“想去哪里?”
“想去白云上打滚,乌云也可以。”
陆则序眉眼微动,“要不要换个不用背跳伞包的活动?”
沈新蜷起来颤抖着笑起来,“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陆则序轻快地嗯了一声,“我学会的可多。”
“哦,这么自信?”沈新想起来他之前在他们线下活动出cos这件事,还没被一眼识破,确实有点东西。
陆则序托着沈新扭转身子,和她面对面,“因为我有认真学啊。”
沈新呆呆将他看了一阵,“学什么这么认真?”
他的学习技能与生俱来就是科研级别,特地说的这么认真……算什么?
算图谋。
沈新于是像看一个大忽悠一样看着他。
陆则序用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学着破译你。”
“整的我很难搞似的。”沈新再次往他怀里钻,“难搞?我的世界没有这两个字,多难搞的东西我都能把它们搞定。”
沈新满意地闭上眼。
陆则序的怀里问不出什么味道,总之是好闻的,像是陈旧木头混着些许独属于金属的寒气。沈新自己都觉得这关于气味的联想奇怪,明明触感上很温暖啊。
心跳呼吸声都均匀。沈新的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近几天紧张的眉头也开始舒展。迷迷糊糊的,听见陆则序悄声唤她,“新新。”
“嗯?”沈新慢半拍地呢喃一声。
“你真的很好。”
“还用你说。”沈新用头顶了顶他的胸膛。搞理工的就是词汇有限,说这么空荡荡的话,不知所云。
她又启唇,“你不是说我对你很坏吗。”
沈新没等到回答,睡意如约而至。感觉揽着她的手收了收,有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头顶上方,过分的呼吸贴着发丝渗透进头皮。一阵颤栗似电流顺着她的脊背一直到尾椎,她迷蒙着颤抖一下,轻哼一声,一拳垂在陆则序腹部。
睡眠由浅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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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新先睁开眼睛,发现陆则序被她逼到一个非常边缘的位置,真是苦了他睡觉还得练着核心。
沈新的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
还是不要把他弄醒了。
沈新小心翼翼从他身边掀起被子,一点点挪远了。
这个过程刚开始进行就失败了。沈新颔首,都怪这个床垫太有弹性。
陆则序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两秒,沈新状态饱满回了个嗨。依旧是大眼瞪小眼的状态,沈新想着让他自己清醒一会,就先走了。
陆则序的蒙圈状态一直持续到沈新消失在房间门口。然后他忽然强制唤醒自己一般蹦下了床,三步并两步地追出去。
沈新听见动静想回头,瞬间被人从身后抱紧,她嘴角一勾,开始抽象,“怎么了宝宝,舍不得妈妈?”
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沈新挣脱开来,一回头被封住了唇。
起初是温柔的。像是毛绒玩具的轻贴。
沈新眨眨眼,想先退远些。可面前的人紧闭着眼越发侵入,不让她躲开,愈发深陷。险些要意乱情迷的时候,沈新捏了捏陆则序的腰,勉强退开一些,嗔道,“陆则序?”
陆则序拉着她的手,盯着她欲滴血的唇,缄默很久,“我只是想确认,这是真的。对不起。”
沈新愣住,他究竟是没睡醒还是分不清真实和幻想?如果是后者的话,估计有点危险。她抓住陆则序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摸摸,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则序捏了捏她的脸蛋,“是假的。”
对视着的两个人都笑了。
沈新扭头凑上他的手指就是一口,“疼吗?”
陆则序走了眉头,“疼。”
沈新得逞,“那现在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