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陆则序再次上前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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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昨晚完成稿子之后，先发给了柳芙蕖，【帮我看看这几个角度可以不？】然后关灯准备回房休息。

后来的事情就是陆则序忽然出现了，离开家的时候也没有带手机。

早上打开手机，发现柳芙蕖已经打了一个三人群，私发她【你是我领导好不好现在】【我直接拉个群吧】

群聊名称【柚子叶大法好】

沈新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太妥当，虽然是个求好运的习俗。

先看消息。柳芙蕖把稿子转发到群里，然后艾特了西西，【你看看，这个稿子可以吗，改动意见？】

过了快半个小时，西西发了一个完全OK的表情包。

就这样？沈新刷新了app再次往下滑，看看有没有刷新的消息，真是太随便了吧这两个审核员。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去，先收拾上班。

顺便狂妄地应付游女士的询问。不管游女士如何阴阳怪气，她都不痛不痒地大方承认，就像是皇帝任性夜宿不知道谁家寝宫那样不着调。

反正都已经承认关系了。不算乱来。

沈新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柳芙蕖，看能不能通过她把西西请到公司来面谈。

西西果真来了，还扛着自己的器材包就来了，一身工装打扮，找了个合适录制的地方就麻利开干了。

沈新拿着稿子和柳芙蕖大眼瞪小眼。

“看我干什么？”

沈新长叹一口气，开始专注自己的稿子。

西西笑了一下，“沈总不用担心的。”

“叫沈新就好。”沈新连忙打断道，明明是她更需要她的帮助。

“好，姐妹。”西西说完，笑着看了刘芙蕖一眼，又接着对沈新说，“朋友的姐妹就是我的姐妹。我是想说，你不用太担心稿子的问题，让你一个人自说自话会显得很像陈情书，检讨似的；我觉得设计成对谈方式，一问一答之类的，你看怎么样。我整理了你稿子上的内容，一会你就按你准备的说。

“大概就是《雁过留声》的创作路程，成立扑嗵的契机，然后关于抄袭这一点？”

“OK。”沈新点头。

录制用的东西很简单，一个小型运动相机加支架，一个收音麦，再加一个补光灯。她和西西在桌角的两边侧身面对着坐着，由柳芙蕖帮她们操作的开始和结束。期间有数据部的某些人装作不知道来看热闹，录制被打断过一次，被沈新眼神射杀了回去。

聊到后来，沈新竟然发现，她自己已经可以和这件事和解了。比如那些说她吃相难看的，说她固步自封的，说她抄袭的；在落于纠结、反复思考、当着别人表达出来之后，她的思路变得更清晰了——她的前因后果，她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她不相信因为一些空穴来风杯弓蛇影的东西能真的把她吞没。

因此她没必要求的所有人的谅解。

所以她现在做的，只是为了她公司的其他人尽量少地受她影响。

她忽然觉得，做一个像西西这样的自媒体创作者也很不错，自负盈亏，自由创作，就像是一个人私有一整座岛屿，时间空间都独立出来，完全不用为了谁妥协自己。

沈新想过，假使有一天她和席天分开了，她会去做什么。她之前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一点，只觉得按席天的脾气，很有可能会和类似“无界”这样的大厂深度合作，甚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他们的气质在某种程度上很像相似。

可她不行，“无界”的那一点点“侵入”她都会觉得不舒服。

所以，她其实能预见到什么。

大概是状态放松下来，面对着柳芙蕖和西西两个人，沈新说了不少真心话。以至于录制结束的时候，她有些犹豫地像她们确认，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多没有用的废话。

“什么废话啊姐妹，这非常真情实感啊，特别是你刚才说到的、关于你妈妈的事情，我觉得很有感触。而且，我喜欢关于女性的话题。”西西冲沈新眨眨眼，拍着她的肩膀肯定道。

柳芙蕖抱着臂在一旁似是不耐烦，“可以了，人家回去还得剪视频，下班吧。”

一看已经下午，这可不得赶紧给客人安排好吃好喝的，沈新按照从席天那里耳濡目染来的待客之道，找了地方一起吃饭。好久没有再体会到学生时代两三好友的一起吃饭说八卦的日子，看来自己这个状态真的惯性太久了。

结束以后，西西由柳芙蕖帮忙送了，沈新也就再次感谢了她们俩。

坐在车上拉好安全带，这个时间接一个下午茶绰绰有余，要是回公司那就有点多余，尤其是刚完成一件大事，沈新不太想回去了。刚才的话题给了她一些启示，她忽然生出一番新的感知来。关于当下生活审视，关于是不是要重新选择新的生活方式。

她发消息给陆则序，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少见。不过她也很少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也许钻进实验室了？沈新突然想起来他们重逢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是为了公事，那个时候是一个女研究员接的电话。

应该是小游研究员？还好，上次去他们实验室的时候留了联系方式。沈新又拨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