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不长眼闯进来的周获……宋拂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看来,是时候给这位“得力”助手,安排一点足够“充实”、且远离他视线范围的“重要”工作了。
比如,去西伯利亚考察一下Chord玫瑰的耐寒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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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佘粤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充满了他滚烫气息的病房。
周获的闯入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沉迷的宋拂,却也让她彻底从理智溃散的边缘清醒过来。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安抚时,身体残留的悸动让她脸颊耳后红得要滴血,心慌得快要跳出胸腔。
等心跳稍平,理智回笼,她几乎是立刻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可宋拂哪里肯轻易放人,手臂还紧紧地圈着她的腰,目光灼灼。
过了一会儿,宋拂手臂的力道松了些。他微微直起身,一手依旧虚虚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床头柜,抽了一张湿巾。动作不紧不慢,甚至于庄重。
佘粤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他。
只见宋拂垂着眼眸,用湿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自己的右手。从修长的指尖,到骨节分明的手背,再到玲珑有力的手腕。一先一后,他擦了两遍。
动作出奇地专注,仿佛在进行虔诚的仪式,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佘粤先是不解,随即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她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他在清洁。
在无数种继续的可能之前,清洁他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羞耻、窘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推开他跑掉。
“跑什么?” 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刚刚不是……挺好的?”
佘粤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开他的手,又羞又恼地瞪他,“宋拂!你……你伤还没好!”
“是没好,” 宋拂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却勾起笑,一双手又慢条斯理但不容拒绝地覆了上来,顺着她毛衣的下摆边缘寸寸深入,“所以……佘粤,你得……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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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佘粤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的无耻程度。她死死按住他作乱的手腕,脸上红白交错,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灭顶。他怎么能在病房里,在他还重伤未愈的时候,用这种方式……
磨她。
可宋拂的力气,即使病中,也远非她能抗衡。他轻易反握住她的手,不容置疑却温柔的力道将她的手指包裹,引导着,覆上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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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触的瞬间,羞恼的人像被烙铁烫到,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 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诱哄且压抑的喘息不由分说地裹上她,“佘粤,你才是……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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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粤羞耻得无以复加,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中嗡嗡作响。
她想骂他,想打他,可嘴唇微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他肩头,鸵鸟的姿势试图逃避这令人崩溃且羞耻的现实。
手指僵硬地被他带着动作,指尖的触感和温度,佘粤觉得自己好像快化掉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攥着他病号服的前襟,借力支撑。静静谧谧的濡湿里又急急的裹挟与吞吮。
“嘘……” 宋拂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无声的抗拒,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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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流连在她滚烫的耳后和颈侧,细密湿热的吻一下又一下,
施力的人,掰开些,一双手像鱼儿像深水区游弋,技巧性地磨.人,嘴里却用气音吓唬她,“别出声宝贝……护士会来查房的……”
佘粤猛地一震,果然死死咬住了唇,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真的发出一丝一毫可疑的声音。眼睛紧紧闭着,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湿意。
宋拂看着她这副模样,羞愤欲死,却又因为他的话而强忍,心头那股恶劣且满足的火焰烧得更旺。
恶劣的人偏偏爱极了她这因他而失控、因他而染上艳.色的模样,
一捧终年不化的冰雪,此刻在他掌心缓缓融化,化作滚烫的春水。
“粤粤,你要负责赔我的床单……”含混的一声哑笑落在她的耳边,磁性且缱绻的话张口就来。这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一点没变。
佘粤想去捂她的嘴巴,又想起来刚才手碰过的东西,此刻又是绵软无力,索性任他了。
指尖上的人一颗心悬着,一面怕人进来,一面死死咬着嘴唇,悬空的人本能地咬紧浮木,绞得他指尖一涩,声音哑到像气泡,“宝贝,怎么这么会……”
她还是咬着嘴巴,缄默地玲琅作响给他听,他用另一只手来隔雪意里的嫣红,笑着,“再咬就破了……这张嘴也张开。”
手下力道一送,虚虚浮浮的人当真轻轻启唇。
“真乖……” 他奖励似的吻了吻她颤抖的睫毛,一双手却如鱼入海,浅游、升腾、下坠又抛起,
来来回回地周而复始,将手下因他而起的颤栗品尝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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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闪而过,璨然的烟花在意识的一隅间升起,就在佘粤觉得自己快要临近崩溃,意识都要涣散的时候,宋拂忽然松开了她,分明的指节从濡涩中撤出来,
转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吻住她几乎要咬破的唇,吞没了她喉间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
令人窒息的漫长亲吻结束后,佘粤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浪潮,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恼怒、后怕,还有一丝说连她也说不清的隐秘悸动,在她心头轮番翻搅。
宋拂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她的背,像给炸毛的猫顺毛,餍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他低头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发,慵懒且不无遗憾的口吻朝怀里瘫软且濡湿的人,“今晚留下,嗯?”
这句话像一针清醒剂,猛地扎醒了佘粤。留下?开什么玩笑!她猛地从他怀里挣开,踉跄着后退两步,脸颊红得能滴血,眼神羞愤地瞪着他,声音都变了调,“宋拂!你……你不要太过分!”
她想起他刚才那些下流的举动,自己竟然被他那样摆布,羞耻感和怒火瞬间压倒了其他一切情绪。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他胸腹间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万一、万一因为刚才的……而崩裂伤口怎么办?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我过分?” 宋拂挑眉,眼角还带着微红,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恶劣磨人的男人判若两人,“刚才谁……”
“你闭嘴!” 佘粤又羞又气,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下意识就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捂他的嘴。这是她从前被他逗急了、说不过时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做来却是久违的亲昵。
宋拂果然住了口,眼底笑意更深,顺势轻轻吻了吻她捂过来的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佘粤像被电到般迅速缩回手,脸上更烫了。
“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地方。
“等等。” 宋拂慢悠悠地叫住她。
佘粤脚步顿住,没回头,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僵硬。
“去,” 宋拂用下巴点了点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方向,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无赖的指使,“给我打盆温水,拿条干净毛巾。”
佘粤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自己不会按铃叫护士?”
宋拂笑了,那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英俊得晃眼,也恶劣得让人牙痒。他故意动了动那只方才作乱、此刻正随意搭在被子上的手,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然后看向她,拖长了调子,“你确定……要让护士来帮我‘清理’?”
佘粤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上面……还残留着……
羞愤欲死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她简直想把手边任何能砸的东西砸到他那张可恶的脸上!可她不能。她甚至不能反驳。难道真让护士来?那她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你……无耻!”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都气红了。
“嗯,我无耻。我混蛋,我禽兽。” 宋拂从善如流地点头且顺着她的话自贬,看着她羞恼到极点、却因为别无选择而只能屈服的模样,心情好得无以复加,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所以,劳驾粤粤了。不然……我真按铃了?”
佘粤死死瞪着他,胸脯起伏,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可最终,在宋拂作势要抬手去按呼叫铃的威胁下,她还是败下阵来。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咬着唇,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转身,走向卫生间。
很快,她端着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出来,盆边搭着一条雪白柔软的毛巾。她将水盆放在床边的移动小几上,拧干了毛巾,却迟迟没有递过去,只是低着头,盯着水盆,耳根通红。
宋拂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描摹着她低垂的、染上绯色的侧脸,还有握着毛巾的纤细手指。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盆里细微的涟漪声。
半晌,佘粤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将拧得半干的毛巾,递到他面前。眼睛却死死看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珍宝。
宋拂没接,只是将那只手往前伸了伸,意思很明显。
佘粤的指尖抖得更厉害了。她心里把那混蛋骂了千百遍,最终还是认命般,用毛巾裹住他的手,动作极其僵硬且笨拙地开始擦拭。从手背,到指缝,每一处都不放过,却又飞快得像在完成什么恐怖的任务。
宋拂任由她动作,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红透的耳根和那不断颤动的长睫上。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细腻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脸颊对比鲜明。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语气近乎叹息的温柔,“谢谢。”
佘粤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抬头,也没应声,耳尖熟透。
宋拂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爱死了她这副模样。羞耻,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就范。像一只被逗弄得炸了毛,却因为被捏住了后颈皮,而不得不收起爪子,委委屈屈给他顺毛的猫。
这捧他心心念念的雪,终于,又被他拢回了掌心,即使此刻化成了滚烫的水,那也是独属于他的温度。
很快,毛巾变得微凉。佘粤几乎是立刻收回手,将毛巾扔回水盆,水花溅到他的脚踝上。然后,她看也不看他,端起水盆,逃也似的冲回了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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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暖融暧昧的空气和那人滚烫的目光。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脸颊烫得惊人,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吮吻的触感,腰腹间被那修长手指抚揉按过的肌肤,更是火烧火燎。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向最近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脸颊,试图给滚烫的皮肤降温。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眸湿亮,唇色嫣红微肿,发丝略显凌乱,颈侧甚至有一小片被胡茬蹭出的淡红……
佘粤盯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她怎么就让他得逞了?还是在病房里,在他伤重未愈的时候。那个疯子,简直是……不知节制!
而病房内,宋拂靠在床头,看着那扇被匆匆关上的门,餍足又意犹未尽。他知道她脸皮薄,刚才那一番孟.浪,怕是已到了她此刻能承受的极限。再强留,恐怕真要恼了。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那只刚刚在她身上作过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他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
没有立刻唤人收拾地上的狼藉,也没有按铃叫护士。宋拂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床头柜的湿巾盒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然后低下头,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认真地擦拭起来。
宋拂擦得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像是略带强迫症的习惯。擦干净了,他才将用过的湿巾仔细团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重新靠回枕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因情动而起的燥热和渴望,并未完全平息,
他知道,今晚到此为止,已是最好。逼得太紧,反而会吓跑她。种玫瑰需要耐心,需要温柔的阳光和雨露,
也需要偶尔一点带着刺、令人心痒的挑弄,让她自己慢慢舒展,为他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