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以为我是神尊替身,悄悄攒脑洞,玄幻魔法,我以为我是神尊替身在线阅读">

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我以为我是神尊替身 > 第22章 番外(一)[番外]

第22章 番外(一)[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玄清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宋漓手腕上的锁链。灵力流过,锁链松了一分——没解开,只是松了几分。

“太紧了。”玄清说。

魔尊看了他一眼。“一起。”

玄清没有理他。他的手指从锁链移到宋漓的手腕,轻轻摩挲那道浅浅的红印。“疼吗?”

宋漓摇头。玄清的手指顺着小臂往上,滑过肘弯,停在肩头。他的动作和魔尊不一样——魔尊是带着侵略的慢,他是克制的、温柔的慢。像怕弄坏了什么。

魔尊看着玄清的手,挑了挑眉。“你学我?”

玄清面无表情。“你先学的我。”

宋漓躺在床上,左手被魔尊按着,右手被玄清握着。两个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慵懒,一个清冷。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你们,”宋漓说,“能不能商量好了再来?”

两个人同时看着他。同时开口——

“不能。”魔尊说。

“好。”玄清说。

宋漓叹了口气。魔尊俯下身,嘴唇落在宋漓肩窝,轻轻咬了一下。玄清低下头,嘴唇落在宋漓手腕内侧,那道红印上。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发生,一左一右,一轻一重。宋漓的呼吸又乱了。

魔尊抬起头,看着玄清。“你学我。”

玄清抬起头,看着魔尊。“我先碰的。”

“我先亲的。”

“你绑了他。我只是松了锁链。”

宋漓听着两个人用同一张脸吵架,觉得荒谬。但荒谬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左边是火,右边是水。火是烫的,水是温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你们,”宋漓说,“能不能闭嘴?”

两个人同时闭嘴。同时看着他。魔尊的嘴角弯着,玄清的眼睛亮着。

宋漓伸出两只手,左手勾住魔尊的脖子,右手勾住玄清的。两个人被他拉下来,一左一右,贴着耳朵。

“吵什么。”宋漓说,声音很轻,气息拂过两个人的耳廓,“又不是不够。”

魔尊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颤。“龙族嘛。”他说,声音贴着宋漓的耳廓,气息是烫的,“确实。”

玄清的耳朵红了。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收紧了,扣住宋漓的腰。

锁链哗啦响了一声。不是挣脱,是缠得更紧了。金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暖光,缠在三个人之间,分不清谁绑着谁。

窗外,魔界的天是灰蓝色的。没有星星,但灯够了。

夜还很长。

第二天早上,闻诡端着茶站在客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他听见里面有声音——很轻,像衣料摩擦,像呼吸压在喉咙里,像两个人用同一张脸说同一句话。

他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了。

茶凉了。他重新泡了一壶。等茶泡好的时候,他站在窗边,面朝北方的天空。风从裂谷那边吹过来,冷冽的,带着雪的味道。但他的嘴角弯着。

等了三百零七年。等到了。这就够了。

——番外一·完——

——番外二·共生——

北荒的冰面上,长出了一棵梅树。

很小,只有膝盖高,但确实是梅树。枝头挂着两朵花,红色的,单瓣的,在冰天雪地里开得扎眼。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北荒没有梅树,北荒什么都没有。但它在冰面裂开的地方长出来了,在三百年前龙漓合道的遗迹旁边,在司宸和阮缓归消失的地方。

树根下面,埋着两枚玛瑙耳坠。

望舒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

她站在冰面上,面朝那棵梅树。风从北边吹过来,冷冽的,裹着细碎的冰晶。她没有穿护身的道袍,冷气从领口灌进去,但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大师兄。”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是你吗?”

梅树没有说话。但花瓣在风里颤了一下,像一个人的指尖。

望舒蹲下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两朵花。花瓣是凉的,像冰,像玉。她把那两枚耳坠从树根下面挖出来,放在掌心里。红色的玛瑙,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像两滴血。一枚是司宸的,一枚是阮缓归的。她分不清谁是谁。

她把两枚耳坠挂在树枝上。一枚在左边,一枚在右边。风吹过来,两枚耳坠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响。像两个人的心跳。

“大师兄,”她说,“师尊说,扇骨他留着。不扔了。那是你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也是最后一个。”

耳坠又碰了一下。

“还有,我不恨他。你也别恨他了。”

耳坠碰了一下。很轻。

望舒笑了。眼泪掉下来,但她在笑。

“傻子。两个都是。”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第二年春天,望舒又来了。梅树长高了一些,到她的腰了。枝头开着花,两枚耳坠还在,挂在最高的枝上。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柄木剑,很短的,只有巴掌长。剑身上刻着两个字——“望舒”,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刻的。

“大师兄,这是我刚入门的时候,你刻给我的。你还记得吗?”

风从北边吹过来,耳坠碰了一下。记得。

她把木剑挂在树枝上,和耳坠并排。“现在还给你。你帮我收着。”

第三年,望舒没有来。她闭关了。掌门说,她的修为到了瓶颈,需要静修。临走之前,她把一张纸条折成纸鹤,托人带去北荒。纸鹤落在梅树枝头。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字——“大师兄,我很好。别担心。”

风从北边吹过来,纸条飘了飘,落在花瓣上。耳坠碰了一下,很轻。像一个人在说:那就好。

第四年,北荒的梅树开满了花。不是一朵两朵,是满树满枝的。红色的,单瓣的,在冰天雪地里像一团火。望舒站在树下。她长高了一点,头发也长了,扎成马尾,和司宸以前一样。

“大师兄,我筑基了。”

风从北边吹过来,花瓣落了一肩。她抬起头,看着满树的花。红色的,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像一盏一盏的灯。

“掌门说,我的剑法是你教的。他说,你教得很好。”

她顿了顿。

“他说,你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但你知道他站在后面。所以你没有回头。怕回头就走不了了。”

风停了。花瓣也停了。整个世界都停了。

望舒站在树下,站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大师兄,明年我再来看你。”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第五年,梅树旁边又长出了一棵小树。

很小,只有膝盖高。枝头挂着两朵花,粉白色的,不是红色的。望舒蹲下来,看着那两朵花,看了很久。

“这是谁?”她问。

风从北边吹过来,大树的枝头落下一片花瓣,盖在小树的花瓣上。红色的盖着粉白色的,像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

望舒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哦。是你啊。”

她把那两枚耳坠从大树上取下来,挂在小树上。红色的玛瑙,粉白色的花,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像两颗挨在一起的心。

“给你们。一人一对。”

风从北边吹过来,两棵树的枝头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响。像两个人的心跳,像两个人的呼吸。

望舒站在两棵树中间,左边是大树,右边是小树。红色的花,粉白色的花。一枚耳坠,两枚耳坠,三枚耳坠,四枚。

她笑了。“够了。明年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走了。走出去很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两声很轻的声响。不是风声,不是冰裂。是两棵树的花瓣落下来的声音。红色的和粉白色的缠在一起,像两个人手牵着手。

望舒没有回头。她继续往前走。但她的嘴角弯着。

活着就好。在一起就好。

——番外二·完——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