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若凝饶有趣味地应和着，手指沿着男生的手腕滑向胸口，甚至大胆地撸过他的下巴，“夏天的时候，我不知道张佳瀚对你说了什么，但请你相信我，他并没有恶意。”

“所以你选择了他？因为他能接受你的开放式婚姻？”秦昊宇不敢置信。

“不清楚，他选择什么样的婚姻方式都可以吧，只要另一方接受就好。”沈若凝轻松地回答，转过身对着墙面镜子调整被拉歪的肩带。

“不清楚？沈若凝，你没有心，也不要脸！”秦昊宇被她的从容气疯了。对方越是不在意，他越觉得那是种对平凡人价值观的讥讽。

“先平静下来好不好？”沈若凝背对着他，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刚才被怒骂的人不是她，“可能有些误会。张佳瀚最近确实结婚了，我也刚参加了他儿子的满月酒，新娘很漂亮，可惜不是我。我这次回国只是处理一些事情，正好陪高中的闺蜜在婚前‘疯狂’最后一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疯狂的事？要多疯狂？”秦昊宇僵住了，原本堵塞的堤坝被这真相冲开了一个口子。原来，沈若凝和张佳瀚并没有在一起。

“应该就是你想的那种疯狂吧。”沈若凝转回身，故意嬉皮笑脸地看着他，“我也刚看到短信，睡太久了，可能已经错过最精彩的部分了？”

“沈若凝，你这种人……”占有欲让秦昊宇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醋精，刚才的愧疚被酸味一冲，荡然无存。

“我到底是哪种人？”沈若凝对视着他，大眼睛里藏着春江暖语，“昊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哪种人？”

‘让我无法死心的人’，‘我想爱一辈子的人’。理智在海妖的魔法面前全线溃败，秦昊宇的手不受控地抚上她的脸颊，越靠越近：“回来多久了？Cici她们还好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瞬间刺中了沈若凝的软肋。提及孩子，她的从容瞬间消失，她垂下眼眸侧过头，避开了他凑过来的唇。

秦昊宇没有懊恼，反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慰——原来她也是有血有肉有软肋的。

沈若凝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些隐私，侧身想要离开：“我的朋友在等我，放开我。”

“不许去。”

“放开……你弄疼我了。”

豆大的泪珠砸在秦昊宇的手臂上。那滚烫的温度让秦昊宇彻底慌了神，他不管不顾地将她紧紧锁进怀里，任由她挣扎也不松手。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混蛋，我说的话都混蛋！”秦昊宇像哄孩子一样没底线地道着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好哄。其实哪里需要哄呢？只要能再次见到她，他早就已经在心底投降了千万次。